精神反叛，但肉体诚实。

用亲吻、惩戒、痛苦和欢愉养成的小男孩，懵懵懂懂被肆意塑造着，在被勾着下巴学会摆腰和敞开大腿之后，迟迟迎来了他的叛逆期。

拍子落在最软嫩的大腿内侧，他整副身子都是你花钱花时间养好的，往常打到淤青也只会委屈憋红眼睛的少年被打了一下，背着手捂住腿躲开了第二下。

“好疼姐姐不要打了。”少年缩起来试图起身下床，甚至抵住了你向他倾过来的身体，“不要亲了，留痕迹上学被问很烦。”

不要，不要，不要。

少年人还没学会如何将拒绝圆滑讨好地包装好，他的生硬抗拒只是让你审视他已经高过你一头的身体，青春期激素分泌导致的刮不净的胡茬和体毛。

有点没意思了。你的指尖滑过他胯骨上十六岁生日时求着你给他纹好的纹身，起身离开了。

少年好像得到了难得的自由，不再有门禁，不会被扇巴掌扯着头发挨肏，可以随便吃辣的吃肉吃油腻的食物，野心像疯草一样狂长，解开的束缚让他来不及细想这一切是因为什么，一门心思地只想跑的再远一点。

他很早跑出门，放学了很晚才回来。

你只是静静看着。

“诶，那不是你姐姐吗？”少年和朋友们午休时在学校后的巷子里偷偷抽烟，一切被你列为禁止的东西他现在都兴致勃勃想要尝试。

他循声望过去，看见你笑着摸了摸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男孩的头，男孩穿着校服，瘦弱得像根火柴。

和他从前一样，干净枯燥得随便就会被你点燃。

“说起来，你姐姐现在都不来学校接你放学了啊。”

他的心飞在外面，同学的话此时却像双无形的手，将他的心死死捏住丢回了胸腔。

他慌乱的低下头，辛辣的烟呛得他眼圈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