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砚拉开了试衣间的帘子。
侍应生说帮忙驱赶试衣间的小猫,现在这时候也差不多该驱赶好了。
试衣间内,齐斌抱着之前给怀岁换的纱裙,朝着趴在立式衣架内侧的孟楠问道,“你有见到陆夫人吗?我不是让他在这里等我一下?”
刚才陆嘉砚拉动帘子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还好他急中生智让孟楠抱着怀岁到衣架边躲一下,自己用宽大的婚纱遮住了胯下沾着淫液的巨屌。
从陆嘉砚的角度看,应该看不见他衣不敝体的样子。
孟楠抱着肚子里盛满精水的怀岁,答道,“他好像是去洗手间了吧。”
说完他又把肉棒塞进了怀岁的湿逼里,黏软淫贱的蚌肉吸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才不在乎他肏怀岁的事情会不会被陆嘉砚撞见,要是陆嘉砚过不才好,让他看到自己在肏他的老婆,估计会气得呕血吧。
孟楠早就脱掉了自己的侍应生工服,露出了精壮的胸肌和深陷的锁骨。
他探出头,看着门口巡视的陆嘉砚,挑衅一般地在怀岁的湿逼里夯了夯。
“骚货,是想夹射我吗?”
陆嘉砚这时终于认出了孟楠,这不是他以前的邻居吗?
小时候看着他就冷脸,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他居然在齐斌的礼服馆里做爱。
他丝毫没觉得尴尬,向前走了几步,对孟楠说道,“谢谢。”
要不是怀岁提前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他几乎要克制不住惊叫。
他没想到孟楠这个时候还不忘肏他,男人的性器实在太大,撑得他穴口都有些疼,花穴深处却爱极了肉棒的强悍,淫贱地吸吮着男人的巨屌。
“嗯。”
怀岁跪在地上,心随着陆嘉砚走近的动作越提越高。
窒息的紧张感让他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连本能的呼吸都忘记了。
身后的小穴越发绞紧了男人的肉棒,急剧翕张着吞吐着能让他欲仙欲死的阳根。
要是让陆嘉砚发现他在这里偷情,后果不堪设想。
高度的恐慌调动起他所有的神经,花穴更是敏感得涌出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流。
偏偏这时候孟楠还加大了肏干的力度,一下又一下地往骚心处顶。
臀尖被拍打的声音在试衣间内格外响亮,折磨着青年的神经。
他讨好地亲着孟楠的手臂,伸出湿软的舌头不停地男人健硕的肌肉,扭着胯想让他早点射出来。
孟楠感受着青年甜软的舌头在自己的手臂上作乱,身下的性器比之前还要硬胀。
本来是在陆嘉砚面前肏他的老婆过过瘾,现在却是被真正挑起了火气,这双性人可真骚,骚得他想把囊袋都肏进他的小逼里。
他抬头对陆嘉砚和齐斌说道,“你们都出去,我老婆害羞,你们在这里他不敢叫。”
陆嘉砚望向孟楠的方向,仔细地瞧了男人的“老婆”一眼。
在他的角度看不清孟楠身下人的脸,只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粉嫩的足心蜷成一团,白皙细长的腿汗津津的,像是被肏得极爽的模样。
上半身被孟楠挡了个严实,但从交合处流下的淫水来看,真是有够骚浪,透明且稠亮的淫液拉丝一样往地板上淌,身体还配合孟楠的肏弄朝后拱。
他暗了下眼神,朝齐斌问道,“他选的就是这件婚纱吗?”
齐斌尴尬地点点头,“就是这件。”
陆嘉砚垂下眸子,往孟楠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就这件吧,等怀岁从洗手间里出来,你和他说一下,我在车上等他。”
男人说完就走了,半步都没停留。
怀岁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湿黏的蚌肉也跟着完全放松。
孟楠没了顾忌,变本加厉地肏起他来,“原来你叫怀岁,名字真好听。”
怀岁被奸得腰肢一塌,他也不知道孟楠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射了几轮了还要休息的势头。
“啊——轻一点、受不了……”
齐斌收拾着残局,“你肏完记得把他送上车。”
孟楠玩得正起劲,顺口答道,“好的,表哥。”
齐斌看着被肏得神智不清的怀岁,喉头滚动了几下离开了试衣间。
要不是他还有事情要处理,他也想在这奸淫青年的肥美鲍穴,滋味真不错,他好久没吃过这么美味的大餐了。
男人摩挲了下手中的内裤,青年的内裤放在他这里,等下次肏他小穴的时候再还他吧。
孟楠握着青年细白的小腿,看着肉缝间被他打出的淫骚白沫,下腹又涌起一股股邪火。
“骚母狗,是不是想被你老公看着肏?”
怀岁的眼泪不停地往下落,“没有——啊、顶到骚心了,不要了……呜……”
他撑着手像小母狗一样往前爬,白嫩的膝盖没两下就被擦着粉红,瞧着像是被虐打了一样。
男人肉棒太粗,表面的青筋像是干掉的树皮,捣着他水嫩的蚌肉,刺
疼又酥麻。
他实在招架不住。
孟楠的眼神落在青年后臀的软肉上,那里像是熟透的蜜桃,表皮薄薄的,掐一下都能溅出汁来。
要是不动还好,动起来后,肥汁一般的嫩肉随着青年的动作前后摇来摇去,肉浪颤动不止,比骚母狗还淫浪。
青年湿逼边的媚肉更是被他的肉棒撑得发白,明明吃不下了,还紧咬着他性器不放,翻卷的鲍嘴一吸一缩,极力地把他的肉棒往嘴里塞。
真是个贱逼。
怀岁没爬两下就开始喘,肉棒上凸起随着他爬动的动作慢慢蚀着内壁的神经,每动一下对于他憋着一泡淫水的花径都是高难度的挑战。
酸慰的感觉像是盐汽水直冲头皮,又累又爽。
孟楠:“骚母狗怎么不爬了?”
他按住青年指痕遍布的软腰,端着青年的肉穴向后狠狠一拖。
可怖的肉刃刺到了鲍肉深处,黏湿高热触感让男人直想射进他的子宫里。
“啊——”
怀岁被肏得腿脚抽搐,肉棒夯进深处还不够,还往他的子宫里顶。
他仰起脖子,细白纤长的颈子弯成美丽的弧度。
孟楠骑在他身上,“快爬!”
怀岁摇了摇头,“爬不……嗯……爬不动了……”
他要尿了。
酸慰的快感让他直不起腰,骚浪的鲍肉比之前更加卖力侍候着男人的坚挺。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地捏着自己淫痒的奶尖,粉苞似的奶果被肏得滚圆,张开了一道微小的细缝,像是能流出奶汁一样。
“唔、嗯……”怀岁面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后腰不停地小幅往后坐,配合着男人的肏干。
孟楠划开他被淫水浸得黏湿的阴唇,指腹用力地碾了下青年的骚豆子。
“真欠肏!”
“啊——”
陡然的刺激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青年的呻吟到最后消了音,脚趾崩到变形,脸上也出现茫然无措的神情。
两三秒后,青年的腿间再次泄出骚甜的淫水,像是流不尽似的滴答不停,沥在地板上反射着晶亮的光。
孟楠的龟头被青年的热液也浇得泄了出去,浊白腥臭的浓精灌得青年躺在地上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