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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柊发出妖精般清脆的笑声,一手扶着秦时宸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水嫩的屄口往里面戳——
“啊——!”
硕大的龟头才进去一点点,撑得他的穴口发胀,疼得不行。
颜柊一嘶气,痛觉让大脑一暗,一时间眼前黑了。
闭眼垂眸,再看清东西时,眼前就是秦时宸那张又爽又隐忍难受的脸。
他的眼睛,即使在情欲中也显得好干净,好漂亮,像晚风吹过稻田,掀开沉甸甸的麦穗,露出下面乌亮亮水面……
颜柊心弦一动,蓦地想起了白栩。
小时候白栩牵着他,在田埂上一蹦一跳,他想要龙虾,白栩就二话不说伸手到坑里为他掏龙虾,被夹疼了也不怕。
那时候的白栩,也有一双这样干净的眼睛。
他情欲翻涌的脑海,忽地清明了许多。
难道,他看上了秦时宸,是因为他某些地方的气质,隐隐有些像曾经的白栩么?
不,他不喜欢玩替身……
他倏而松开握住秦时宸鸡巴的手,跟他拉开距离。
“怎么了……不要离开我……”秦时宸凭借本能难耐地低语,渴盼地望着他,“好胀,好难受……帮帮我……”
“难受?”
颜柊硬起心肠,恶劣地扬眉,“想要我帮你舔吗?”
“想……”此刻似乎他说什么他都会愿意。
“想得美!”
颜柊伸手,弹了秦时宸的额头一个爆栗,笑得邪气。
这男人,之前那么高冷,一脸鄙薄他的样子,现在中了药,服从于鸡巴的欲望,还不是乖乖听他的摆布了?
他对眼红的秦时宸坏笑道:“不,我不舔,你来舔!”
话落,他退后挪动,对秦时宸张开腿,露出自己水润的嫩穴:“来啊,舔舒服了,我就让你舒服。”
秦时宸深吸一口气,当真听话,趴着底下高贵的头颅,埋首在他的胯间,射出湿热的舌头,先舔了舔他翘立的玉茎,然后尝试地舔在他娇滴滴的花唇上。
“舔中间,舔小穴的穴口,舌头伸进去。”
颜柊抓住秦时宸乌黑的头发,就像在逼迫别人深喉一样,紧紧摁着秦时宸的后脑勺向下,一边指挥秦时宸,“啊……就是那里,用力舔……”
男人的舌头毫无章法,毫无技巧,胡乱地碾压戳弄在他敏感的花缝口,舌苔上粗粝的舌苔凸起大力摩擦到那饥渴的媚肉,不时地伸进穴口,带出一连串过电般的爽感。
颜柊加快了呼吸,他觉得这个男人的口活很差劲,但胜在有力气,而且还有更多心理上的成就感——侯赛蕾的儿子,贺兰菀彤的男朋友又怎么样?还不是臣服在他的胯下,为他舔泬取悦他……
“唔就是那里,再进去深点,用力搅动……舒服,好舒服……啊……”
爽得头皮发麻的时候,颜柊不由得想,以后等秦时宸清醒的时候,他也要他这样服侍自己,这才是完完整整的征服。
突然,秦时宸不知为什么,用牙齿扯住他穴口的嫩肉,咬了一口。
“啊——!你干什么!不能用牙齿咬!你好坏!”
颜柊疼得浑身一颤,手拍打在秦时宸的背上,低头看秦时宸一脸歉意的无辜表情,又不忍心恨他,气得笑了,推着秦时宸仰倒在床上。
然后他双腿骑跨在秦时宸的脸上,花穴对着他的脸,让他继续为自己舔泬,同时他的脸也凑到他的胯间,大奶子垂落在他硬实的腹部,软嫩的手重新握住他充血肿立的大屌,温柔地抚弄,然后张口,将大龟头再度含入口中。
既然他让他舒服了,他也让他舒服。
“嗯啊……唔……”
宽阔的大床上,他们用69的体位相互抚慰,室内回荡起咂砸的淫靡水声,他吃秦时宸鸡巴的声音和秦时宸舔他小穴的声音彼此交融。
秦时宸被他吸嘬着鸡巴,愈发兽欲上涌,双手钳住他的嫩臀,大舌头用力地肏进他的骚穴深处,搅动着淫水咕叽咕叽,汩汩而出。
颜柊很快被他胡作妄为的舌头肏到了高潮,勃起的玉茎射了出来,花穴痉挛抽搐,喷出更多的水,顺着秦时宸的嘴唇流出,滑过他优美的下颌线。
高潮中的嫩穴继续被秦时宸舌奸着,颜柊受不了地呻吟,紧紧地含住他的龟头吞咽,手指搓揉在那饱满的阴囊,终于,那阴囊一阵抽搐,热流涌过输精管,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
颜柊没有吃精液的爱好,连忙吐出鸡巴,岂料秦时宸喷得快,浓稠腥臊的乳白色阳精,喷了他一脸。
那大鸡巴还在抽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跟着连续喷射,像是积累了很多年。
颜柊舔了一口,果然味道腥得不行,他简直怀疑秦时宸自己平时连自慰都很少有。
“好了,表舅,舒服了吧……”
颜柊掉头去看他,他射精时满脸欲望失神喘息的样子,果然很好看,像个喝醉了酒的神明,从云端
跌落到凡尘,让人想玷污他。
颜柊把自己手上的精液作恶般抹在他好看的脸上,俯下身凑近他的脸,下意识地就想去亲吻他,亲吻他在高潮后犹自喘息的唇瓣。
在离他的唇瓣还有三厘米时,颜柊突然顿住了,清醒过来。
吻什么吻,又不是谈恋爱,打个炮而已,还是没有做全套的炮。
他改为摸了摸秦时宸的头发,如同在摸一只乖顺的大狼狗:“表舅,舒服了么?”
“嗯,舒服,我好像……”秦时宸闭了闭眼,眸光涣散,“好像看到上帝了……”
“……”射精完了看到了上帝?喔,真够虔诚的。
“上帝说,我不该有婚前性行为,不行……我要去教堂,我有罪……”秦时宸说着就坐起身。
颜柊一把搂住他,把他抱进怀里,手环住他宽阔的脊背安抚,在他耳边道:“你有罪,我也有罪,来,我们一起堕落。”
秦时宸深呼吸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平静下来,颜柊松开他,见他疲倦的样子,便觉得自己今晚可以全身而退了。
他不想要他插入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身体依然饥渴,但心里不想要了,改变了主意。
就这样吧,以后要不要再泡他,再看心情吧。
“好表舅,晚安。”
颜柊用纸巾擦干净他身上的精液和淫水,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额头,把他推到枕头前睡下,然后起身就要走。
秦时宸的手却伸来,紧紧地扼住他手腕。
“别走。”他望着他,满眼里都是水润的星光。
“表舅乖,一个人睡觉觉喔。”颜柊仿佛在安慰小男孩。
“你说了你是我老婆……”
“……”???他居然这时候还记得?
“老婆,跟我一起睡。”秦时宸道,“夫妻应该同床睡。”
颜柊笑了笑:“我不是你老婆,你记错了。”
“你是。”
秦时宸却很固执,“你都睡了我,你已经是我老婆了,你要对我负责,不准走!”
颜柊哑口无言,他居然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好,你先松手,你——”
颜柊猛地挣脱手,转头就想跑,哪知秦时宸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身手敏捷,一秒钟就捉住了他,从身后紧紧将他抱住。
把他整个身体嵌入自己宽阔的怀抱中,低头蹭在他的发间,亲昵又固执道:“老婆,不许走,跟我睡!”
“好,好你先松开,松开……”
“我松开你又要溜了。”秦时宸此时居然不傻。
“我不溜,你抓着我的手还不成么?”颜柊哭笑不得,“快别——你这样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一番折腾,颜柊也不想再闹腾让家里其他人听见,终于还是陪秦时宸躺回了床上,被秦时宸紧紧搂在怀里,蜷着身体,如同在妈妈子宫中的婴孩,充满安全感。
这男人身体太烫,把他热得不行,不断叫他放松点,然后换了一床薄被子,好歹可以睡了,并且把手机闹钟调成了明天凌晨六点震动,以便于明早在秦时宸清醒之前溜之大吉。
迷迷糊糊的睡梦间,他恍然又回到了小时候。
他跟白栩一前一后,奔跑在山清水秀的乡下山间,流水弯了几弯,淌过一座座桥梁,他们跑到金灿灿的油菜花丛中,笑声伴着花香。
忽然,他一下子跌到在花丛中,与此同时,身后的男孩压过来,把他翻了个面,骑跨在他的身上。
“啊——你干什么,不要——”
他的身体仿佛一下子长大了,发育得娇艳欲滴,跨在他身上的男孩也是,那人却不是白栩,有一头蓬松的乌发,看不清面目。
逆着阳光,那大男孩向他压下来,娴熟地解开裤子,粗长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没有过多的前戏,猛地捅进他的小穴中。
“啊——不要,好胀,好深,不要捅了——嗯哈,大鸡巴太猛了。”
颜柊挣扎的哭喊声,逐渐变成享受的浪叫,他倒在油菜花丛中,被那个大男孩分开双腿,不由分说地猛烈挺胯肏干,如同骑在马上驰骋。
他双眼猩红,享受着大鸡巴被那穴里紧致的骚肉吸夹的快乐,暴力又专注地猛干着他,看着他在自己的顶撞中娇躯乱颤,大奶子在衣服里抖动,更加欲念勃发。
大手扯起他的衣襟,双手紧紧握住他饱满的奶子,一边用力地抓揉泄欲,一边更加用力地干他。
“啊啊——啊唔太深了——要被干死了——要把小逼干坏了,停下——!”
颜柊嘴里娇喘吁吁地喊着停,却被男人干得浑身激爽,不由得环起双腿,缠在男人精壮的腰杆上,挺送着逼,好让男人干得更深。
他低下头,看着那粗长的肉柱在自己的小逼口进进出出,男人的囊袋拍打在他丰沛的花唇上,淫水飞溅,那视觉刺激让他羞耻,又更加想要。
很快就高潮,高潮中的小穴却还是被男人毫不怜惜地奸干,过度的
刺激让他尖叫一声,弓起雪背,湿红的眼眶里溢出泪水。
眼前一暗,再度睁开,是在秦时宸的卧室里。
耳边是啪啪啪干穴的声音,胯下有粗长炙热的东西,在不断贯穿他的小穴,撑满那个淫洞,让那里传来源源不绝的快感。
“啊、啊怎么回事——”
颜柊低头撑起身体看过去,眼前的情景,居然跟梦里面一模一样。
他正仰躺在床上,被秦时宸分开双腿钳着,秦时宸挺胯一次次地撞击,把那根粗长的鸡巴捅进他的嫩穴中,激烈地进进出出,撑满的穴口被拍打得淫水四溅,巨浪般涌来的一阵阵快感,几乎要将他拍晕。
“唔,表舅你怎么,你怎么可以偷偷干我的穴——啊,不要顶那里,顶到我的骚点了啊啊!”
颜柊被干得失声浪叫,他完全没意料到,这个看起来正直、正经且正派的秦时宸,居然趁着他睡着了,强奸他?
“啊——啊哦!表舅!停下、太快了——啊啊!”
他身体被凶悍的肏干动作撞得乱颤,就像梦里一般,大奶子在白色睡衣里波涛汹涌地晃动,秦时宸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双眼猩红,隔着睡衣一把抓住他的大奶子。
那丰满的乳球他一只大手都握不满,他发狠地用力抓揉,还是不过瘾,索性粗暴地扯开他的睡衣前襟,连扣子都崩掉。
颜柊的睡衣里没穿内衣,被秦时宸的大手直接握住他的嫩乳,肆意地戳弄,粗暴发泄着男人的欲火。
他粗粝的手心里分明有不少硬茧,磨得他的乳肉发热生疼,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一个野男人的手,跟他自己的手握住乳房的触觉完全不同。
“啊好疼——轻点,表舅、秦时宸!轻点揉我的奶。”
颜柊哭喘着娇嗔,却助长着男人暴虐的野性,他无师自通地用两根指头捻着他嫣红的乳头,用力地拉扯搓弄,玩弄得他白花花的乳波晃荡,爽感如过电般从乳尖传遍他全身。
同时,胯下还在不停地深深干进他的肉穴内,里面的媚肉分泌出大股的淫水,紧紧地贴附着肉柱吸吮,如同千万张骚媚的小嘴,吸得秦时宸尾椎骨发麻,越干越猛。
“呜、呜啊不要……要被干坏了——啊!”
颜柊在高潮中被男人干得发出尖叫,凄厉又骚媚的嗓音成了破碎的甜,抽搐痉挛的花穴紧紧咬着大鸡巴,秦时宸终于停下缓了一缓,似乎是想延长快感,不想被这么早夹得射精。
他布满情欲的眼眸看向被他干得泪眼迷蒙的颜柊,看着自己手里揉肿硬立的奶头,似乎终于理智回笼了几分,沉声静静地道:“抱歉,夜里我的那东西好疼,只想插进什么洞里……”
“那你也不能插我啊!”
“可我看到你的洞还在流水,里面的肉瓣都在翕合,好像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的样子……”
“你、你流氓!坏蛋!趁着我睡着就强奸我,亏我还以为你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