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高潮中骚穴内部抽搐得不像话,贺兰拓还在深深浅浅地抽插,延长他高潮的余韵。
他把他上半身揽起,近乎拥抱他的姿态,扯下他脖子上的项链,扔到地上。
然后他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爱不爱的,有什么用,能给你的高考加分么,如果你非要纠结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没法给你,你想跟其他男生好,那今天晚上,就是我们最后一次……”
他说着,加速了冲刺,腰线和胯部的肌肉紧绷,低喘声随之加重,白姜感觉到那硬胀的阴茎上的血管似乎在抽动,他忽地明白——贺兰拓要射精了。
他故意收缩逼肉,用力吸夹,一瞬间,贺兰拓摁着他的臀,猛地把鸡巴啵儿一声拔了出来,然后他掉头快步向厕所走去,砰一声关上门,咔嚓反锁。
他的自控力是真好,这样都没被他吸射。
半分钟之后,贺兰拓打开门走出来,他已经射完了,情欲从他脸上迅速褪去。
“你可以射在里面。”白姜合拢腿,抱起身子,观察着他的神色,“我安全期。”
贺兰拓端起红酒抿了几口,射精之后半疲软的鸡巴还立在他胯间,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
贺兰拓视线瞥向白姜的时候,他正盯着他的鸡巴看,于是他自然而然问:“你还想要?”
“你再硬起来需要多久?”
“不需要多久,你想要就可以给你。”
“你好骚啊。”
白姜含笑抿了抿唇,贺兰拓总是会在他没有预料到的地方说骚话,还说得一本正经,“过来,坐我旁边。”
贺兰拓在他旁边坐下,白姜拉起他的一条胳膊玩:“你为什么从来不内射我?”
“内射有什么好?”
“祈瞬内射过我,可你都没内射过……你每次要射了就拔出来,我觉得不完整。”
“就算安全期也会有怀孕的风险。”
“我吃药。”
“吃药有副作用。”
“我承受了,你怕什么……你该不会是担心我想生你的孩子吧?”白姜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学长啊,我要高考,我的学业是我的人生重中之重,这种事情上你觉得我会犯傻么。”
贺兰拓不置可否,面无表情躺倒在床上,双眸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姜躺倒他旁边,凑近他轻声说:“要不你射在其他地方,让我看着,我就是从来没正面看过你射精的样子,想看一看嘛……”
“不看。”贺兰拓脸色变冷,坐起身,“我先去洗澡了,晚点我还有事。”
“有事?”
“嗯。”
“你要走?”
“希望我走么。”
“你说呢。”
“你不想要我走我就不走,在这儿办公。”贺兰拓起身向浴室走去。
“我也要洗澡。”白姜暗示。
“两个浴室,你先挑。”贺兰拓很客气。
“我挑你洗的那间……我们一起洗泡泡浴好不好?”
贺兰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走进一间浴室,咔嚓反锁上门。
瞧,纵然给了他不少温柔,他终究也不是想跟他亲近的。
贺兰拓的温柔或许是因为礼貌,绅士修养,虚伪,或者对他的报答,甚至是对他的怜悯,却唯独不是因为喜欢他。
白姜洗了个寂寞的澡,出来之后贺兰拓已经在办公桌前用笔记本电脑了,他坐到他旁边:“需要我帮忙么?”
“我的作业都有人写了,这是其他事情,你帮不上。”
“让我试试吧,我学东西很快的。”
贺兰拓就丢了一份科技艺术展的财务报表给他:“那你过一过这个吧,仔细算算,把对应的标书填上。”
白姜忍着对那些枯燥数字的反感,一项项认真对下去,不懂的地方就在网上查,再不懂就请教他的同学,反正不请教贺兰拓。
中途贺兰拓去厕所,白姜移目看向他的屏幕,右下角的确有个one drive 的图标。但他完全不想去点开,更不想把里面的资料拍照给源歆。
他收回视线,老实专心干活。
快一个小时过去,他磕磕绊绊终于整整齐齐搞完了,交给贺兰拓:“看我做的怎么样?”
贺兰拓插入u盘看了看,淡淡道:“你学习能力确实不错,辛苦了,先去睡吧。”
白姜看他的工作没搞完的样子:“你饿不饿啊?这里有厨房么,要不我去做点夜宵。”
“我不饿,你想吃东西可以叫客房服务。”
“那你要做到多晚?”
“十一点之前。”
白姜坐到吧台前,玩儿那些瓶瓶罐罐等贺兰拓,等贺兰拓合起笔记本电脑时,他已经照着调酒教程兑好了两杯马天尼,蒙上冰雾的三角杯点缀着诱人的橄榄。
“你不是说你不喝酒?”
“两杯都给你的,我第一次调酒,你尝尝。”
贺兰拓端起来浅饮一口,微微蹙眉:“苦艾酒加多了,而且还是甜的。”
白姜到床上躺下,关灯,室内只剩下窗外的灯光和星海。
贺兰拓躺上床时,他一下子滚到他怀里,揽住他肩背:“你不喜欢甜的么?”
“不喜欢。”
“好,我记住了。”他柔软的身体缠住他,大腿插入他的两腿间,“我刚才帮你干了活儿,你不给我点报酬么?”
“什么报酬?”
白姜解开他的睡衣,吻他的身体,吻到他腹肌的时候,龟头已经硬挺起来戳到了他,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贺兰拓,用一种新的体位邀约他。
他的粗硬很快重新填满了他,从身后搂着他的腰,已经被肏熟的淫穴里汁水嫩滑,供男人享受地抽插。
白姜呻吟着,背靠在贺兰拓结实的胸膛上,耸动腰臀迎合,手抓着贺兰拓的手上移,想让他帮自己揉揉酸胀的乳房,可贺兰拓的手又很快地滑了下去。
他不高兴,贺兰拓从来不摸他的胸,难道是因为他喜欢莫晗寒那个双a?
他猛地翻起身,把贺兰拓摁着平躺,自己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淫穴套入他的鸡巴,骑着鸡巴上下吞吐,双乳在解开的睡衣里跳动。
如果体力允许,白姜更喜欢自己做主动方,欣赏贺兰拓被自己操的样子。
水嫩骚屄含着火热的粗屌,上上下下,动得十分艰难,黏腻的淫液从他们的交合处滴落。
“啊……学长,舒服么?”
“嗯。”
似乎是被他吸得紧了,贺兰拓忍不住往上一顶,龟头顶到娇嫩的宫口,白姜立刻就软了。
他趴在贺兰拓身上,娇喘吁吁,乳球压在他的胸膛,曲起腿,前后一下一下地蹭动。
这个姿势出乎他意料地舒服,贺兰拓那上翘的弯屌能干到里面之前没干到的骚点。
“你想好了么?”贺兰拓忽地问他。
“什么?”
“跟我保持这样的关系。”
> 操。
“好。”白姜撑起身子,“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白姜说出他对贺兰拓的要求:“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喜欢别人,身体,还有心里,都不能有别人。”
“嗯。”
贺兰拓坐起身,把白姜翻转过来压在身下,一边干他一边道:“以后我们一周最多约两次。”
“为什么?”
“你操起来太舒服,我不想上瘾了。”
“上瘾有什么不好?”
“浪费时间。”
“切,你是不是肾虚了呀?”
“你……激将我?”
“不是,别啊——慢点我错了、太深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鸡巴又大了嗯哈……嗯啊……”
这天晚上白姜记不清贺兰拓射了几次,反正跟从前一样,没一次是在他面前射的,但是他是被肏得死去活来,高潮n次了,频繁的激烈高潮让他的大脑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张开腿享受快感的本能。
最后他哭着在他身下求饶:“呜呜我再也不说你肾亏了……你他妈都不累的吗你……魔鬼!啊我错了你真的不要再证明了……小逼要被肏烂了受不了了……”贺兰拓才终于停了下来。
白姜像小狗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入睡。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进来。
白姜的手机闹铃响起,他迷迷糊糊找来手机摁掉闹铃,埋头蜷在贺兰拓怀里接着睡,这一觉睡得太美了。
然而过了不久,贺兰拓的闹铃一响,他就起了,白姜半梦半醒间,感觉贺兰拓离开了他,换上运动衣出了门。
过了一节课的时间,出了一身汗回来,洗了澡,然后出来边吃喝牛奶边在笔记本电脑上认真操作。
白姜从床上支起身体观察他:“你是人吗?”
“嗯?”贺兰拓的脸色迎着朝阳,健康白净精神,没一点疲倦的黑眼圈。
“昨晚你那么操劳,今天还一早去健身,现在才八点多你就开始办公了?还这么神采奕奕?你吃什么长大的啊?”
“电池。”
“哦,你是机器人啊。”
“对。”贺兰拓认真颔首。
“难怪,电动马达臀,打桩机……”
白姜翻身起床,步伐蹒跚地去浴室洗漱,嘴里默念,“我的炮友是机器人,玩儿蛋了我,早晚得被他干死在床上。”
“需要帮忙么?”贺兰拓瞥了一眼他摇晃的身姿。
“需要,你来帮我刷牙吧。”白姜的声音从浴室传出。
“我叫服务生来帮你。”
白姜被呛了两秒钟:“好啊,叫个帅一点的,我下面被你干肿了还都是淫水,叫个帅哥来帮我洗干净。”
贺兰拓没回怼他,他不吱声
儿,没两分钟,门铃响了起来。
贺兰拓用遥控开了门,进来了一女服务生,脸上带着标准的礼貌微笑,贺兰拓头也不抬地对他吩咐:“人在浴室,身体不舒服,你去帮帮忙。”
白姜衣服正脱了一半要冲澡,赶紧反锁上浴室门:“不用不用,已经舒服了,不需要帮忙。”
女服务生走了,白姜才打开反锁的门,拿了一浴球向贺兰拓扔过去,砸中了他的颈窝:“fuck you!”
贺兰拓一只手伸到后面,敏捷地接住浴球,头也没回。
白姜从镜子的倒映里看到贺兰拓把浴球拿到他眼前,低头看了看,唇角泛起一丝微笑。
他在这一刻庆幸自己的视力好,没有错过这转瞬即逝的昙花一现。
在浴室里趁机向tracy汇报了情况,tracy说源哥儿很不满意他昨晚不愿意拍视频也不愿拍资料,白姜一顿好话解释,说昨晚没有合适的时机,以后有机会再搞。
他真是不愿意做这种窃取贺兰拓情报的事情。
洗完澡,贺兰拓带他去阳台吃早餐,器皿精致食物多样,白瓷碗里酸奶混合着红的树莓紫的蓝莓,一看就令人食欲旺盛。
“你起床这么久了,还没吃早餐啊?”
“等你一起吃。”他把切好的熏肉递给白姜。
这话说的,真是容易让人产生幸福感。
“那我谢谢你喔。”
白姜用手撑着脸,一边小口吃酸奶,一边观察贺兰拓吃早餐的样子,贺兰拓也没有不自在,就任由他看。
他吃完东西搁下餐具道:“你的身份证信息发我一份,还有一个你开户的银行账号。”
“你要做什么呀?”
“我想背着我的家人存点私产,为了避免被发现,想借你的名义买。”贺兰拓没有用商量的语气,而是陈述句。
“好吧。”白姜打开手机,把自己的那些资料发给了贺兰拓,然后他注意到周宛然收了他的pdf文件之后一直没回他信息。
想了想,他还是给周宛然发了一条信息关心:今天有事么?
直到贺兰拓叫的车把白姜送回家,周宛然也没有回他信息。
一进门,江辞就跑出房间来关切地打量他:“哥哥,你昨晚没睡好啊?”
“是吧,昨晚跟同学一起做活动策划熬夜了。”白姜给江辞的谎言就是他去一位同学家里忙社团活动赶工顺便借宿。
“哥哥我做了早餐~!”
“我不是跟你发信息我吃过了么?”
“那你至少尝尝我这个鲜榨果汁。”
“好。”
他端起果汁,尝了几口,然后进了卧室倒在床上,打算补个觉。
真的挺疲倦,眼皮合上,贺兰拓就跳出来帮他数羊了。
对,大脑中毒了,数羊的都是贺兰拓。
数了几只羊,白姜撑起眼皮翻起身,从衣柜深处把那件贺兰拓的工装风外套拿出来,抱在怀里,滚在床上,这才心满意足入眠。
轻轻的一声,门从外面被拧开。
江辞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江辞先看了眼床上哥哥的状态——抱着那件男生的衣服睡觉,这是江辞第二次偷窥到了。
他记得,就是上次那个摘木瓜的神秘学长的外套。
果然,哥哥不对劲的那些地方,在外面过夜,肯定跟那个学长有关系。不是男朋友,就是玩弄他哥哥肉体和感情的骗炮渣男咯?多半如此吧,有钱的富家少爷都是这样到处留情的。
可恶,幸亏他这次鼓起勇气给哥哥下安眠药了,他一定要一探究竟。
江辞小心翼翼地翻了翻白姜的衣柜,翻到了白姜刚塞进去的某奢侈品牌外套,以及包装崭新的tiffany手镯和戒指。
他顿时气得不行,是了,用点小礼物,就这样哄骗他哥哥,骗得哥哥连睡觉都经常抱着那渣男的外套,这是得多喜欢他?
江辞趴到床上,凑近了看哥哥的模样,他看起来睡得很沉,睡衣领口漏出雪白的沟壑,江辞轻轻扯掉白姜身上的被子,看到他睡裤上露出的一截纤腰,下面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白姜为了睡觉舒服,没有穿内衣,在睡梦中他随着江辞的动静翻了个身,宽松的睡衣滑落肩头,一只雪乳随之露出一大半,看得江辞立刻就硬了。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撩起白姜的睡衣,做了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情——舔在了哥哥那对大奶子上。
从嫩白的奶肉,一直舔到乳头,最后含着乳头轻轻吮吸,就像在吸奶。
同时一边抬眸随时关切着白姜的动静,生怕他会醒来,看到自己的弟弟居然趁着他睡着了舔吸他的乳头。
这种怕被发现的禁忌感,刺激得江辞血液加速,按捺已久的疯狂欲望更加火上浇油。
他不再满足于舔乳,手解开自己的裤链,放出那根委屈极了的鸡巴,然后轻轻脱下哥哥的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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