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情语已经多年未曾与双儿欢好,如今得了叶沉默许,更是肆无忌惮地抬起柳静瑜的一条腿。两个人双腿交叠着越靠越近,将两个水嫩濡湿的穴口紧紧贴合在了一起,就像两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不停翕张,彼此碰撞在一起,顿时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将两个人的下体都浸泡得湿滑一片。
“别……陛下,陛下救我。”柳静瑜被下体那处传来的陌生快感刺激得不停摇头,大口喘气瘫软了身子,却忍不住耸动下身让两个人下体贴得更近,手指紧紧抓着叶沉的手,口中呻吟不断。
萧情语努力扭着腰去磨蹭着对方流水的小穴,自己穴口里溢出来的水液多的都喷到了对方的身上去了,胸前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娇艳欲滴的要滴出血来,满脸绯红地小声哼哼,“不行了,七郎,情儿要……啊……情儿想被七郎的大鸡巴肏……”
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双双达到了高潮,却依旧紧紧搂在一处。
叶沉将他们二人都揽入怀中,语气中莫名也带上了几分酸意:“这下该轮到朕舒服了。”
被皇帝搂在怀里亲吻的时候,柳静瑜脑子还是混沌的。
自己刚才好像……他稍稍侧脸,果不其然看见了同样瘫软在地的萧情语。他闭上眼试图欺骗自己这不过大梦一场,可惜身下灼热的硬物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
“法师身上也好香。”皇帝轻轻捏着佛子纤细的腰身,痴迷地嗅着他身上浓厚的檀香气息。
潮湿的呼吸喷洒在僧人脖颈,柳静瑜仿佛置身九重业火之台,被情欲灼烧殆尽。雌穴流出温热液体,柳静瑜为自己的敏感和淫荡感到羞耻。
“朕十分怀念,你与丞相共同侍寝的那一夜。”
恍然被拉回记忆中的一夜,自己和小叔共同跪趴在床榻上,争抢着皇帝的宠幸。
成何体统。
柳静瑜不敢再往下想,晃神的片刻,潺潺的花液顺着腿根往下蜿蜒,玉茎也跟着吐露清液。欲望再也藏不住,他渴望他的陛下再一次狠狠占有他的身体。
细密的吻从眉间落到唇瓣,又轻轻咬了咬喉结:“法师劳累多日,今日该好生享受一番。”
还没等僧人反应过来,那长着双桃花眼的美丽狐狸精已然凑了过来:“今日便由情儿来伺候法师。”他微微张开嘴,探出一截湿软嫩滑的红舌,俯下身去含住了柳静瑜的阳物。
“唔……!”可怜的佛子瞳孔骤然睁大,羞得抬手挡住了面容,死死咬住手背,想要向后逃去,却恰好送上门前去。僧袍翩然落地,胸前的软肉被叶沉叼在口中吸吮,上下两处悉数落入旁人之手。
萧情语的舌头顺着阴茎上的青筋舔舐着,将粗糙的舌苔都贴在那柱身之上,像舔冰棍一样把把整条阴茎上上下下细致地舔弄,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溢出,将整根鸡巴上舔得水光淋淋,好不淫靡。
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觉从下半身传至全身上下,热的柳静瑜全身酥软,情不自禁晃起了屁股,下面的穴道止不住的流水,十分急切地幻想着被鸡巴狠狠填满,操得他高潮迭起,再用滚烫的精液射满他的子宫。
叶沉好似知晓他心中所想,掰开佛子雪白的臀瓣,滑腻的臀肉在指缝中揉搓变形,淫水汩汩而流,搅动一池春水。
柳静瑜被两个男子夹在中间,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擒着泪花盯着天花板失神。
皇帝瞧准他失神的片刻,猝不及防扶着硬挺的阴茎顶入他的雌穴深处。穴肉紧密地包裹着粗涨的肉根,叶沉只觉得喉头发紧。他太热了,好似要将他融在自己体内。
柳静瑜也没好到哪里去,龟头一次次剐蹭着自己的敏感点,按捺不住的软糯呻吟从香唇吐露,饱胀和酸痛伴着沉溺与欢愉顶撞着他的感官和大脑。
近在咫尺的欢爱让萧情语也绞紧了双腿,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口中粉嫩阳根,还时不时用手轻轻搓揉抚慰着那沉甸甸的囊袋。让柳静瑜早些泄了身子,自己才能享受到叶沉的宠爱。
光是瞧着粗黑的鸡巴在柳静瑜的嫩穴里进出,就让他动情不已,两只手握着阴茎嘴上吞吐裹吸得不亦乐乎,屁股忍不住在蒲团上一阵磨蹭,想好好照顾一下那发痒流水的穴口。
被肏弄的柳静瑜被皇帝亲得呜呜咽咽口水直流,双眼迷离失神,两颊绯红一片,忍不住主
动挺着身子吃鸡巴。
好容易将柳静瑜弄到高潮,眼热不已的萧情语做母狗状爬到叶沉脚边,将那软红肉穴暴露在皇帝面前,声声唤着七郎奉上香唇,与爱人唇齿交缠。
叶沉被这上下两个骚货弄得邪火直冒,也顾不得柳静瑜如何,便抽出鸡巴直接捅开了萧情语的雌穴。
这风流浪子的穴比谁的都淫荡,一下便到了底,龟头直接顶在宫口上,媚肉争先恐后地服侍着男根上暴起的青筋和沟壑,犹不满足,热切地想让皇帝插进子宫里去。
叶沉的抽插愈发急切,鞭挞着最深处的花蕊,想凿出最甘甜的花蜜。他死死掐着萧情语的腰身,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烙下青紫色痕迹。
酥麻的感觉从五脏六腑似电流贯穿着全身经脉,叶沉一下下的深挺,让最深处的淫水从穴口流出,糊在股缝厚厚一团溅起白沫,沿着鸡巴滴落在床单上。粉嫩的肉茎在随着撞击甩动,不断地吐露着清液和缕缕白浊。鸡蛋大小的龟头不断研磨着子宫内腔,将整个人都肏得松软。
“啊……陛下,操坏了,情儿要被操坏了……”萧情语讨好似地索吻,粗暴得几乎将唇瓣咬出血来,缠绵而凛冽。
皇帝粗喘着一次又一次贯穿身下没人,直到萧情语缴械投降,便马不停蹄地拉过正在自淫的僧人。
“好……深……”柳静瑜被抬高臀部,感觉自己仿佛被那根鸡巴囚禁住。
龟头在小腹上顶弄出痕迹,争先恐后翻涌而出的花蜜堵在高热的花蕊中。卵蛋拍打着臀肉,肉体和水声搅乱了佛子的心,只能被圈在怀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檀香混杂着精液淫水,气息愈发淫靡,却并不惹人生厌。
柳静瑜的鸡巴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紫涨着高高挺起,只剩下源源不断的淫水被皇帝狠狠榨取着。
皇帝奋战了一晚上,犹未满足似的,像是要将他的佛子顶遂,全身上下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终于,随着一记最终的深顶,精液爆发般充斥着柳静瑜的子宫。僧人只觉得登上了极乐,疼痛中的高潮让他小死一回,被叶沉填满的满足感充斥着全身经脉,再也无力呻吟出声,痉挛着绞住埋在体内的肉根,汲取着每一滴精液。
如此三人欢爱半晌,直至半夜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