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多少钱?
丁伟看看我:三万多。
我惊呆了:一个村上的接待费就咋么多钱?
村长哭丧着脸:张-,你不知道,只要镇上来人检查,我都要招待。这吃喝不说,还要好烟好酒。招待不好,我们村上的扶贫款,救济粮,还有一些项目就没办法弄。
我没有说话,在那个年代,大吃大喝的歪风正在盛行。老百姓的歌谣里面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村干部一年‘喝’头大水牛,乡干部一年‘喝’台大铁牛,县干部一年‘喝’座小洋楼……
、要想解解馋,组织检查团、干部下乡,公鸡遭殃……
我说:村上的困难我知道,不过饭店的钱你们想想办法。
村长说他去找会计,出去了。大队部只剩下了我跟丁伟。我装做很平静的看着丁伟,但是我的内心汹涌澎湃。我感觉丁伟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我,叫我的血液沸腾。
我问:你在哪里开的饭店?
丁伟说:就在离咱们村不远的那个岔路口,主要给过路的拉煤车司机卖饭。
我问:声音咋样?
丁伟递给我一根烟,自己点燃一根:吃不饱,饿不死。你年纪不大吧?
我说:我26。
丁伟笑了:年纪轻轻的混成这样子,不简单呀。兄弟,这次要是能把哥白条子的事解决了,哥好好给你炒几个菜,喝几杯。
我说:不用。
这时候,村长和会计来了。会计拿出一叠钱递给丁伟:这是我们村的扶贫款,要是那些贫困户来找村上要钱,我叫他们去你们家过年。
丁伟一愣:凭啥拿扶贫款给我?这不是寒碜我?我不要。咱们村的低保户,五保户咋办?
村长说:这可是你不要的,白镇长发火了,别说我没给你。
我知道村长的话是说给我听的。我知道这些基层干部的狡猾,我点燃了丁伟给我的烟,吸了一口:扶贫款是国家给困难户的钱,这个钱不能动。但是我知道,叫你们村盖学校的钱你们好像没用完吧。
会计看看村长,哭丧着脸:张-,那些钱盖学校不够。
我说:我看了你们村学校的平面图,预算了十二万八千块钱,县上给你们十万,镇上还给你们三万,社会捐款还有五六万吧。
村长跟会计傻眼了。
我要感谢白少峰这几年他经常带着我下乡,给我教了不少知识。村干部买地,贪污-很多。我来的时候看了这个村的一些资料。
村长一拍大腿:哎呀,我咋把这个茬给忘了。
丁鹏笑了:看样子村上有钱呀。那这三万块钱我先拿了。
丁鹏拿了钱往出走,走到门口,回过头,冲我笑着:张-,中午吃完饭,我们去沟里打野兔,野鸡。
我点点头。
124、白雪覆盖了整个黄土高原,整个世界已经是银装素裹。下午的时候,天放晴了,太阳出来了,照射在雪上,发出了刺眼的光芒。冷飕飕的西北风呼呼的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受不住西北风的侵袭,在风中摇曳着。
我跟丁伟踏着厚厚的积雪,在山沟里走着,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兹咯兹的声音。丁伟扛着枪,我跟在后面。雪地上,散落着一些脚印。丁伟仔细看着,告诉我,这是野兔的,那是野鸡的,还有野猪的……
忽然,一只肥硕的野兔从我们身边窜过。丁伟举起土枪,瞄准,砰地一声,枪响了。兔子应声倒地,由于强的后推力,丁伟向后退了一下,一个趔趄,我急忙扶住他,丁伟的唇蹭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心头微微一震。
丁伟笑着:好久没开枪,这枪的威力还是大。
我说:你的枪法准。
丁伟说:以前经常打野兔,现在懒了,不想动了。今天要不是为了报答你,我才不来这里。
丁伟跑过去,捡起兔子,兔子很肥。丁伟把兔子扔给我,继续在山沟里寻找着目标。我一直跟在丁伟的后面,看着这个魁梧的男人。我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就是让丁伟进入我的身体,叫丁伟在我的胯下呻吟。
丁伟又打了两只野兔,哈着白气,站在雪地上,扯开裤子,尿尿。可能是因为憋尿,丁伟的-未未勃起,他的-粗而黑,-是紫红色的,很大。我看呆了。
丁伟见我盯着他的-,笑了:看啥?没见过这么大的?
我笑笑:没见过。嫂子很幸福吧?
丁伟笑着,抖落掉了-上的尿液,提上:肯定的,每天晚上日的她哇哇叫。哈哈哈哈。
我说:那个女人跟你都幸福。
丁伟说:你媳妇不幸福?
我说:一般吧。
丁伟说:来我们这里下乡,不回家,会不会晚上睡不着,想女人?
我说:不想。
丁伟一脸不屑:骗人。别看你们是吃商品粮的,跟我们这些没文化的一样。那个男人晚上不想日屄?
我说:我就不喜欢。
丁伟看看我,神秘的笑了,看着枪,跟着我往回走。
我真希望这个路能长点,我能一直跟着他走下去。或者我们再说点什么,但是丁伟没有再吭声。
晚上,我跟村长和村里的干部在丁伟的小饭店吃了饭。丁伟把打到的野兔烩了一大锅,还弄了油饼。我们吃着肥美的兔肉,喝着包谷酒,聊着天。
我在聊天的时候,不时地看看丁伟。丁伟喝了酒之后,脸有些红,显得更加帅气逼人。
喝到最后,我们都有些醉意。村长和村里的几个干部摇晃着走了,我躺在了丁伟饭店的小土炕上。丁伟的小土炕很热,我躺下不久,就把衣服脱掉了,只穿了一个裤头。
丁伟收拾完,带着几分醉意,来到了炕上。跟着我一样。脱得精光,只剩下一条裤头遮羞。丁伟的阴部鼓鼓的,那硕大的-似乎要顶破他的裤头,从里面逃出来。
丁伟在我的身边躺下,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装做自己睡着了,翻身,一只手搭在了丁伟的身上。丁伟没有推我,闭着眼睛,打着酒嗝。
我胆子更大了,手向下滑,滑在了丁伟的裤头上,我的手能感觉到丁伟那软乎乎的-。
丁伟拿开我的手,转过身,把屁股对着我。
我不敢再动。
那夜,我几乎没有睡觉,我的脑子里一直想着丁伟那硕大的-。我在默默地祈求上苍,希望上苍能给我和丁伟第一次邂逅的机会。
125、我在陈家沟呆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一直住在大队部,没事的时候,我就去丁伟的小饭店,跟丁伟聊天,看着丁伟在饭店里忙碌。丁伟的妻子对我很尊敬,我去了总是很殷勤的招待我,说我是国家人。
可惜的是我再也没有机会跟丁伟在一个炕上睡觉,我跟他进步一发展的机会只能止步在聊天上。丁伟似乎没看出我的心思,他说我一个人在外面,孤独,没事可以找他吹牛。
腊月来了,白少峰叫我回镇政府写年终汇报材料。尽管我有一千万个不愿意,但是我还是得回去。走的那天,我还特意去了丁伟的小饭店,向丁伟告辞。丁伟给我两只冻得硬邦邦的野兔,还把一个黑黑的,想一截木棍的东西递给我。
我看着那个东西,问:这是啥?
丁伟神秘的笑了:张-,这是好东西。
我问:啥好东西?
丁伟说:金钱肉。
我的脸有些红。我知道金钱肉是驴鞭,是给男人壮阳的。
丁伟说:张-还不好意思了?告诉你,好多人找我要我都没给,我就给你了。这过年回去,吃个这个,保证你每天晚上金枪不倒。
我笑了:我吃了也没用。
丁伟一愣,指指我的下面:你那个玩意不行?
我说:不是,我老婆怀孕了。
丁伟笑起来:我就说。不过没事,你吃了这个,可以找别的女人呀。那个男人不找几个相好的?
我问:你有?
丁伟说: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
有人进来了,我不能再问下去,带着遗憾,离开了丁伟的小饭店,回到了镇上。
回到宿舍的时候,白少峰进来了,他问我了陈家沟的计划生育情况,我做了汇报。说完正事,我把丁伟给我的金钱肉拿出了出来。递给白少峰。
白少峰看看金钱肉:你去了半个月,就有人给你送礼了?
我说:那有,我给你买的?
白少峰说:这还差不多,是不是感觉我不行?想给我补补?
我说:不是呀。
我还想说点别的,白少峰的嘴巴已经吻住了我,我们钻进了被窝。
白少峰的-特别地硬,冒出了许多淫水,白
少峰用食指把这些淫水来回地涂抹在我的-上。我的菊花瓣慢慢地打开了,白少峰先用-在洞口顶了两了,以便把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周围,然后挺枪而入,直-的肉穴。
我兴奋地扭动着腰肢,甩摆着屁股,我的的洞穴中似乎有无数的肉褶,在运动中可以非常完善地刺激着白少峰的整条-。
白少峰配合着我的运动,自己也扭摆、冲刺着身体,想插得更穿,贴得更紧。他紧紧地趴在我的身上,那-硬硬地滚烫,肉蛋在运动中小幅地滚动着。白少峰不时地调整角度,让我的直肠和-都能接受到按摩带来的刺激。
白少峰每插入一下,我的-都要向上顶一下,却又被白少峰的肚皮压着,无法爆发。经过几百下这样的运动,我的-和卵包已经接近沸腾,伴随着-深处白少峰的顶撞,仿佛整个-都要炸裂开来,那种充盈、胀肿、微微的痛楚以及高度兴奋的神经使我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迷失了自己,似决堤的黄河水失去控制,-一股股地喷涌而出。
白少峰显然感受到了这一爆发,也拼命往死里猛操着,抬起身子,看着我仍在汩汩而出的-,他也一马平川地一泻千里。
那畅快的感觉充斥在我们两人的体内,顾不得我的-已经从自己的胸部腹部流淌到了两肋和床单上。白少峰累倒在小明身上,我们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喘着粗气。
我问:明年我还去陈家沟?
白少峰点烟一根烟:嗯,下去锻炼一年时间,我就能给你提升一点,这也算你的-资本。你不愿意去?
我的内心升起喜悦,但是我不想表现出来:不是呀,你叫我去我就去。我总不能给你下不了台。
白少峰看看我,笑了:嘴巴这么甜?
我抱住白少峰,我的眼前却出现的是丁伟。我多么渴望我抱住的这个男人是丁伟,那么,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126、我是在腊月二十六跟着周玉红回到家里的。
我们回去的时候,云浩正在跟铁牛打扫卫生。
铁牛看见我们,笑了:春岩,玉红,你们回来了。我把窑洞给你们打扫干净了。
周玉红瞪了一眼铁牛:打扫干净了说啥?想叫我们给你工钱?
云浩有些生气:嫂子,我爸就是给你说说,你咋能这样子说话?你对你爸你妈也是这样子说话?
周玉红看看我,干嚎着:春岩,你死人呀,他骂我你都不管?我现在可是怀着娃的,生气了可对娃不好。你总不能想着我们家的娃生下来就是一个傻子吧?
我看看玉红,再看看云浩:好了,都别说了,回窑洞。
我拉着周玉红回到了东窑,东窑里很干净,墙已经有白泥巴抹过了,贴着喜庆的年画。
院子里,铁牛叔在骂云浩:你能不能少说点,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云浩说: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娘娘样子。
周玉红咬着牙:春岩,他们欺负我你是不管我了对吧?
我说:玉红,今天真的是你不对。
周玉红说:我不对咋了?我给你生娃我就是有天大的错你也要体谅我,你还看着别人骂我?你还是男人?
我不想再说什么,倒了一杯水,用热茶杯暖着手。
周玉红在那里思考着什么。好半天她说:春岩,咱们把铁牛跟云浩弄出去好不好?这个院子就是咱们的了,我真的不想看见他们。
我一愣:玉红,这马上过年了,这样子合适吗?村里人会咋说咱们?
周玉红冲我吼着:有啥不合适的?你别管,看我的。
周玉红起身出了窑洞:云浩,嫂子想吃点红糖,你去给嫂子买。
云浩正在扫院子,没有理睬周玉红。
在一边的铁牛着急了:云浩,你嫂子说话你没听见?来,这是十块钱,你拿着,去给你嫂子买红糖。
云浩扔下了扫帚,气呼呼的那着钱走了。看着云浩离去,周玉红笑了,笑的很阴。
周玉红挺着大肚子,去了灶房。周玉红进去后,铁牛叔也跟了进去。我不知道周玉红要干啥,悄悄的跟在了门口。
周玉红像一个将军一样,巡视着灶房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