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抹抹眼泪,看看我,有些不好意思:春岩,我……
我说:铁牛叔,啥也不用说了。
一直呆坐在佛堂旁边的那个守庙人闭着眼睛,在哪里念叨着:七情六欲红尘倦,落叶菩提化云烟。待到七月初三夜,一切恩怨皆圆满。
我一惊:师父,你是说?
守庙人不在吭气。
铁牛说:师父,我是个粗人不懂你啥意思,你能不能说明白点?七月初三咋了?
守庙人叹息着:红尘恩爱皆是浮云,你看开点。
铁牛着急:师父,你啥意思?
我说:铁牛叔,师傅说,我妈七月初三可能会好起来。
铁牛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喜:真的?师父,要是枣花好了,我给菩萨的重修庙宇,重塑金身。
守庙人不再说话,摇着头走了。
我跟铁牛走出南庙的时候,雨很大。
我望着雨:铁牛叔,咱们晚点回去吧。
铁牛说:看样子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你妈在家里,我不放心。
铁牛冲进了雨中,我跟了过去,把雨伞高高举起,挡在我们两个的头上。铁牛见我半个身子在雨中,他把雨伞推向我,我又移向他。就这样,我们在雨中来回推着雨伞,在泥泞的山道上向前走着。
走到龙王嘴的时候,忽然前面的崖畔因为雨水的冲击塌方了。-的泥土不停地从亚盘上掉下来,堆在了长满青草的小路上。小路一边是崖畔,一边是山沟。
铁牛叫我站在他的背后,他试探着向前走,就在他快接近塔防的地方的时候,一块巨大的黄土掉下来,我急忙拉住铁牛,铁牛脚下一滑,差点掉进了小路旁边的山沟里。
我抹了抹脸上的雨水:铁牛叔,咱们看样子走不了了,砸门找个地方躲雨吧,等雨停了我们再走。
贴牛看看前面不断掉下来的黄土,点点头。
我们目光四处寻找着,终于看见了在我们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窑洞。我跟着铁牛叔急急忙忙跑进去。
108、我跟铁牛跑进那个土窑洞,窑洞不大,以前似乎有人呆过,地上全是干草,还要粪便。我用脚踢走了粪便,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拧干。放在了干草上。铁牛站在窑洞门口,望着雨发呆。
我说:铁牛叔,你把衣服脱下来,拧干吧。
铁牛叔看看我,犹豫一下:还是算了,待会儿出去还要淋雨。
我说:这样子你会感冒的。
我走过去,脱掉了铁牛叔的外衣,给他拧干。铁牛犹豫着,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拧掉了上面的雨水。我看见了铁牛建硕的身子,翘起的屁股,还有那鼓啷啷的阴部。我的心头当起了微微涟漪。
一阵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铁牛问:春岩,冷吗?
我点点头。
铁牛说:这里要是有点火就好了。
我没说话,从背后抱住了铁牛。铁牛颤抖了一下,没有动。我紧紧的抱着铁牛,恨恨地吸吮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的味道。
可能是因为站着冷,铁牛坐下来,我紧紧依偎在他的胸前,一只手伸进了铁牛的-里,我摸到了那个沉睡的-。铁牛的-柔软而粗大。铁牛想拉开我的手,但是我的手紧紧攥着。
铁牛不在阻止,闭上了眼睛。
我把铁牛叔推到,脱掉了他的-,嘴巴含住了他沾着雨水的-。
铁牛推了一下我的头:春岩,你别这样子。
我说:铁牛叔,你不想?我代替我妈尽一下责任。
铁牛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吻了上去,铁牛叔挣扎几下,不动了。他回吻着我。他的手背像两条铁丝,紧紧地缠绕着我。
我脱掉了自己的-,赤裸裸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铁牛爬上我的身子,用力的挤压着我,他粗大的-已经完全勃起,在我的肚子上乱戳着。
我翘起腿,放在铁牛的肩膀上,铁牛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没有动。我用自己的菊花摩擦着铁牛的-,铁牛的-更加粗大,更加炙热。
铁牛似乎要要站起来,我拉住铁牛。
铁牛说:春岩,不能这样。
我说:铁牛叔,我爱你,我爱了你十几年。
铁牛不再吭气。
我把铁牛按倒,我掰开
自己的屁股,把他的-对准了我的-,慢慢蹲下去。铁牛的鬼头进去了,我感觉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终于,铁牛的-全部进入到了我的身体,我慢慢的活动着。我的菊花紧紧地包裹着铁牛的-,铁牛似乎很舒服,叫起来。
铁牛爬起来,他的-从我的菊花里跌落了。我菊花顿时感觉空荡荡的。铁牛要穿裤子,我再次按倒了他。我亲吻着他的全身。铁牛的浴火被窝点燃了,当我把我的两条腿放在他的肩膀上的时候,铁牛-对准我的菊花,很顺利的进去了。
铁牛抽插的速度稳定地进行着活塞运动,我仔细地体味着铁牛-站在我体内穿梭时带来的快感。虽然他已气喘如牛,但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与舒服在催动着、拼命的抽动着。我因为后面深处传来的快感逐渐加强获得从未有过的满足,眯着一双俊眼,红唇微张,口中发出啊啊哦哦之声,而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铁牛叔,日我,我要…
寂静的窑洞里,-被抽送的劈啪声,犹如一曲动人的音乐。
铁牛大概累了,双手分别托着我的屁股蛋以让他轻松一些,自己则主动地往上挺屁股与-,狠狠地操着我的后面。每一次往上挺时,-都连根插入。我的右手则开始套弄自己的鸡鸡。在手的套弄下,我的鸡鸡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的粘液淌个不停,一张一合的,-好象随时都会射出。
铁牛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幅度也开始加大,每次插入时都将我的屁股往后拉,已增加插入的速度,每次鸡鸡都尽根而入,只听得一阵自己小腹与黄觉屁股相撞的啪啪声。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自己粗黑的大鸡鸡在黄觉的屁股中进出,光是这副的景象就让我的-又粗硬了一圈。
狂插一阵后,铁牛每次插入时都是转动着腰缓慢进入,双手用力掰开我的屁股以让自己尽可能地深入。这时深插入我体内的硬-就像一根指挥棒,挑起我的熊熊欲火,然后再迅速拔出。我被他的这一搞法弄得魂不守舍,体内翻腾的感觉,我只好随着铁牛的转动而扭动自己的腰部与屁股,我现在已没有心思给套弄自己的-了,因为他的魂魄都好象已经让铁牛插散了,只是胡乱地哼着喊着,偶尔会叫着说:铁牛叔,我要做你的女人,一辈子叫你日我…
铁牛逐渐变得濒临疯狂了,-更加肿胀。铁牛大喊着:我要射了。
我立刻夹紧了自己的屁股,紧闭着眼承受着铁牛的大力冲击,一只手则在给自己套弄着-。我的-现在几乎已成了黑色,淌出的粘液被自己的套弄抹得整根鸡鸡都发亮,鸡鸡上隆起的血管随着自己的套弄而前后移动。
铁牛的-再也承受不了那份越积越高的快感,我强力收缩的屁股也不能抵消鸡鸡肿胀的疼痛,它现在需要-,只有-的喷射才能平息心底的欲火。我的眼禁闭着,咬紧嘴唇,脖颈粗红,血液在往头上涌,当然也激荡在下身的-内。
铁牛突然放慢了节奏,缓缓抽插了三次后,又是一次突然快速的顶入,没想到这一顶,真的将我的-“操”了出来。就在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的全身一阵酸麻,挺在两人腹部之间并没有受到任何挤压与套弄的鸡鸡突然马眼大张,一股-激射而出,一直冲到自己的下巴上,然后又是一股……喷涌而出到自己的脸上与胸脯上,我浑身都软了,只有再一次射完精的鸡鸡还硬挺着,上淌着流出来的白色-,一弹一弹地搏动。
铁牛全身抽筋般,胴体不停的颤动着,口中则发出啊啊的叫声声,铁牛射了。我能感受到那股热乎乎的静夜射进我的直肠的那种快感。
-过后,我们紧紧的拥抱着,像风暴过后的一般平静,由灿烂而变为平淡,我们都没出声,我细细品味着刚才的情景,那是我苦盼了十几年的幸福。
铁牛看看我,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冲出窑洞,冲进雨中,大声呼喊着:啊,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雨下的很大,雨水冲刷着铁牛强壮的身体……
109、雨停了,我跟铁牛一前一后的回到家里。
铁牛看见母亲,直直的跪下去。
母亲一愣:铁牛,你咋了?
贴牛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紧张极了,我害怕铁牛说出我们之间的事情。
母亲问:春岩,你铁牛叔咋了?
我说:我咋知道。
铁牛说:枣花,我对不起你。我给你磕个头,心里舒服点。
母亲似乎意思到了什么,追问:到底咋了?
铁牛没说话,磕了头,站起来。他揭开被子,想看看母亲有没有拉屎。母亲用手推开了蹄牛:别碰我。
铁牛没说话,固执的换掉了母亲的裤子,给母亲擦干净了大便。他拿着母亲的裤子出去洗了。
母亲问我:春岩,你铁牛叔到底咋了?
我说:我不知道。
母亲追问:你快给妈说实话。你想急死妈?
我想了想说:妈,我说了你别生气。
母亲说:妈不生气。
我说:你叫我去南庙里看铁牛叔,我在半路上遇见了他跟一个女的,在龙王
嘴的破窑洞里……
母亲大喊着:别说了。
我说:妈,铁牛叔才四十多岁,他不可能不想那个事。
母亲抹着眼泪:我没阻止他,我告诉他叫他跟我离婚的。
我说:妈,现在铁牛叔跟你离婚了,村里人会咋看他?会全部用唾沫星子淹死他。
母亲说:他咋能背着我…春岩,你认识那个女的?
我摇头:不认识。不过挺年轻的,也漂亮。
母亲怒吼着:别说了。
铁牛从外面跑进来,问:枣花,咋了?
母亲把枕头扔向铁牛:滚,你给我滚。
铁牛看看我。没有说话。
母亲依旧在哭喊:滚,你给我滚。
我拉着铁牛走出了西窑,来到了东窑。
铁牛问我:你把咱们的事给你妈说了?
我点点头。
铁牛蹲下去,恨恨地打着自己的耳光: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呀。我咋这么混蛋的……
我抱住铁牛:铁牛叔,我喜欢你,我自己愿意的。
铁牛推开我:不是,我们有句俗话说的好,宁叫断孙绝子。也不叫求尖沾屎!春岩,你还没结婚,叔咋能……
我说:铁牛叔,其实没啥?你没听过,男男之交如密,男女之交如醋。
铁牛痛苦的抱着脑袋:别说了,啥都别说了。
我说:铁牛叔,我给你说最后一句,不管我妈问啥,你都不要说。你就当下午的事没有发生过。
铁牛没有吭气。
那晚,铁牛做的饭母亲没有吃,药母亲也没有吃。母亲一直哭喊着,叫铁牛滚。
铁牛站在炕底下,不说话,也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母亲哭闹够了,睡着了,铁牛给母亲擦洗着身子,给母亲翻身。
接下来的几天里,母亲不再说话,没事的时候望着窑洞顶发呆。
铁牛有些害怕,他拉着母亲的手说:枣花,你打我骂我都行,你说句话呀?
母亲依旧不说话,她无视铁牛。
我回家已经一周了,我打算回镇政府,走的那天,我去了母亲的窑洞。
我说:妈。我要去镇上了。
母亲拉着我的手:去吧,上班要紧。
我说:妈,你也别怪我铁牛叔了,他也是…
母亲说:妈知道。妈今辈子遇见你铁牛叔,妈知足了。
我说:妈,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