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喝着酒。
我知道我要抓住校长这根稻草,校长喜欢女色,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找个女人。说到女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石小兰。
我的良心在谴责我,但是我别无选择。我想借着石小兰,爬上去。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
95、我再次来到了十甲村。
学校依旧破旧,在周末,空荡荡的校园里显得更加寂静。
我走到我的宿舍边,向里面望着。往日我跟石小兰在一起的那种种情景,历历在目。
有人在背后叫我:张老师。
我回头,是石小兰。
石小兰说:张老师,刚才村里一个娃说你来找我?
我点点头:嗯。我想你了。
石小兰羞涩的笑了,她的脸上出现了 迷人的酒窝。
我抱住石小兰,把抱进了她的宿舍。
我脱掉了石小兰的衣服,亲吻着她挺拔的乳房。石小兰呻吟着,我伸手去摸她的屄,她的屄已经是淫水涟涟。
我问石小兰:想我日你?
石小兰羞涩额点点头。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直挺挺的-塞进了石小兰的屄里面,抽插着。我听见了自己的-和石小兰的屄结合在一起,发出的猫舔水一样的声音…
我喷射了,我看见了石小兰的屄上有白色的浓稠的-。
我替石小兰擦干净,抱着她,躺在被子里。石小兰依偎在我的胸前,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我说:小兰,我进镇政府了,不过是借调。
石小兰问:你老丈人不是镇长吗?咋会借调?
我说:我离婚了?
石小兰一惊,爬起来:离婚了?啥时候离婚的。
我说:离婚半个月了。
石小兰的脸上有一种喜悦:你还找对象不?
我说:找呀,我就是来找你的,我想娶你。
石小兰问:真的?你不嫌弃我是农村女娃?
我说:我还是二婚。
石小兰把我抱的更紧了,她笑了。
我问:小兰,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石小兰说:我都是你的人了,有啥忙我都帮你。
我说了校长的事情:你能不能…
石小兰坐起来:张老师,别的事我可以帮忙,但是这个事绝对不行。
我抱住石小兰:小兰,你要是跟校长睡了,我就可以正式调动了。只要我正式调动了,我马上跟你结婚。
石小兰哀求着我:张老师,换一个行不行?
我说:我要是有办法,也不会叫你去干。小兰,你咋这么死心眼的,你也不是黄花闺女了,跟谁睡觉不是睡觉。
石小兰:张老师,我真的不愿意。
我有些生气:小兰,你咋就不能帮我一把?
石小兰显得很为难:张老师……我……
我说:你想跟我结婚,就帮我一把。
石小兰说:张老师,你能不能叫我想想。
我点点头。
96、石小兰实在那个周六来到镇长的。
石小兰来的那天,已经是初冬。西北风刮着,夹杂着雪花。
我问石小兰:想好了吗?
石小兰点点头:张老师我跟人家睡了,我就脏了,你真的娶我?
我说: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我把石小兰领进了一个小旅社,开好了房间,我又去学校叫了校长。当我跟
校长出现在石小兰的面前时,我看见了石小兰在发抖。
校长对石小兰显得很满意,他色眯眯的看着石小兰。
石小兰抖的更厉害了,她走到我身边,紧紧依偎着我。
我的心好痛,我真的想带着石小兰离开,但是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你现在是借调,你现在是借调……
我说:小兰,你跟校长在这里说说话,我出去办点事。
我离开了房间,就在我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石小兰叫了我一声:张老师……我看见了石小兰眼睛里亮晶晶的泪花……
我走出了小旅社,我在寒风中走着。我感觉不到冷。我的眼前一直闪现着石小兰的眼睛,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泪光……
我几乎等了一个世纪,我再次来到了旅社门口。不久,校长出来了。
校长说:不错,我就喜欢山区的女娃。我玩了很多女人,这样子的不多了,可惜不是黄花闺女。
我说:我的事情你看?
校长说:没问题,我等下就给我同学打电话。
我说:谢谢。
我刚要进去,校长说:春岩,你给小兰说一下,我想把她弄到镇上的学校。
我愣住了:咋了?
校长说:我很喜欢她,想长期……
我本来想拒绝,但是我说出来的话却变了:没问题。
校长很满意的拍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推开旅社的门,石小兰坐在床上,她的目光呆滞,光着身子。
看见我,石小兰扑上来:张老师……
石小兰的泪水灌进了我的脖子里。
我拍着石小兰的肩膀:没啥,小兰,过去了。等我的事办好了,咋们就结婚,我不会叫任何人欺负你。
石小兰没说话,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说:小兰,刚才校长说了,他很喜欢你。你现在还是民办教师,他可以帮你转正。
石小兰问:真的。
我说:真的。他还说要把你调到镇上来。
石小兰惊喜:那太好了,我就能天天跟你在一起了。
我说:嗯,天天在一起。不过还要跟校长……
石小兰说:张老师,不睡行不?
我亲亲石小兰:不行。除了我的事,还有你转正的事。你想想,你弟在上大学,你现在需要钱,你转正了你的工资就高了,你弟的生活费也不用发愁了。
石小兰没有说话,呆呆的坐在那里。
97、石小兰被调到了镇长,还是民办教师。
这个变动,换来的是校长更加频繁的折磨。我不敢说什么,我期待着我转正的消息。
石小兰经常来找我,我渐渐地厌烦了她。我感觉她脏,但是我说不出口,每次看见他,我就能想起来校长,想起他们在床上。
也许是念及建飞,白少峰对我挺好的,他一直帮助我。但是我们都没有在提起过建飞,我们知道那是块不能触及的伤疤。
临近春节的时候,我的正式调文下来了。我看着那个调文,我哭了,我知道这个调文里面有心酸,有侮辱。
学校放寒假的那天,石小兰来找我。
石小兰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宿舍写给白少峰写讲话稿。
石小兰坐在我身边:张老师,你在忙着。
我边写边说:嗯,写个讲话稿。
石小兰说:张老师,我想说个事。
我说:结婚的事是吧?不要着急,我刚转正,很多事情要做。等我忙完这阵子,咱们结婚。
石小兰说:不是这个事。
我问:啥事?
石小兰说:我可能怀孕了。
我惊呆了:啥?怀孕了?
石小兰点点头。
我不知道再说什么,郝丽娜给我戴了绿帽子,我离婚了,现在,我给石小兰找了野男人,她竟然怀孕了。
也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不快,石小兰说:张老师,我算了时间,是你的娃。
我笑了,笑的很苦:我的娃?你咋能确定是我的娃?
石小兰愣住了:你咋不信我?
我质问:你跟校长睡在一起,你能叫我说啥?叫我咋相信你?
石小兰哭了。
我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我立马换了一张笑脸:小兰。你能不能不要这个娃。
石小兰问我:为啥?
我说:你想想,我们要结婚才是明年,你现在挺着大肚子,咋办?叫人咋说你。
石小兰问:那你说咋办?
我说:打掉这个娃。
石小兰犹豫着。
我说:小兰,听我的,没错。
石小兰咬咬嘴唇:嗯,张老师,我听你的。我打掉娃。不过张老师,打掉娃,我能不能不跟张校长睡觉,我能不能跟你结婚。
我说:明年我跟你结婚。
石小兰笑了,抱住我。
石小兰抱住我的时
候,我没了往日的幸福感,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98、腊月二十三是小年。
大清早,我还在被窝里,石小兰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