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边、疼……好疼……”
我其实不想向一个小自己整整九岁的青年求饶的,但是真的太疼了……
似乎有什么隐蔽的地方被撞开了一点儿,开始是撕裂般的疼痛,但逐渐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脊髓流向脑神经,像是在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放了把烟花,忽然就炸出五光十色的绚烂来。
“是这里吗?”柳边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似乎很激动,就着之前的姿势往那个地方顶弄起来,下面的两个囊袋撞击着我流满淫液的会阴,像是要把我就这么顶穿。
“哈啊、啊……不要碰那里!”我想推开他,但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身上也没剩几分力气,只能这么被他钉在阴茎上,被迫接受着每一次的撞击,“那里、那里是子宫,我会怀孕的!”
“没事的,没事的……”
他俯下身,在我耳旁呢喃着,用舌尖帮我舔去脸上的泪水,又咬住泛着薄红的耳廓,虎牙滑过细嫩的皮肉。
“不要……我会被捅穿的……”随着肉棒不断的扩张,我感觉那个小口越开越大,痛楚和快感掺半着流过全身每一寸血管。我死死抱紧身上的青年,在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情况下达到了一次高潮,插着金属棒的阴茎也跳了跳,挣扎着要寻一个发泄的出口,“把那根东西拿开,我要射了……”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从未这么无力过,甚至还带着嘶哑的哭腔。
他伸手撇开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温柔清朗的声音里,染着浓烈的情欲,“抱歉,再等会儿,我们一起。”
说着,他把我的上半身抱起来,让我整个人坐在他胯上,那根东西破开体内温热湿润的肉壁,发了疯似地往深处顶,然后……
“啊啊啊啊啊——”我腰眼一软,迫不得已靠上了他的肩膀。
他竟然真的顶进去了!
“唔……”
那里面似乎吸得很紧,我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丝类似叹息的声音,半是疼痛,半是快感。
接着,他低下头,和我亲吻起来。
这是一个很深很长的吻,我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混沌迷蒙的大脑却在这时想到了某个可能,吓得我差点咬到舌头。
他不会是要射到里面吧!
想到这点,我不由睁大眼睛,想把他推开或者理论一番,但那双搭在我阴茎上的手太会挑逗,只一下就把我的决心打散了。我仿佛能看见他白皙的指尖扣着尿道棒顶端的铁环,轻轻抚摸
着龟头上的嫩肉,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拔出来……
他拔出来了。
我浑身紧绷,脚尖蜷缩,颤抖着在两人的腹部释放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清平,给我好好接住……”
接住什么?
我来不及细想,便感觉被一大股温暖的东西填满了肚子,体内某处被撑的满满当当,别样的满足感在大脑里炸裂开来。那根肉棒意犹未尽地抽插了两下,一边享受着高潮时内壁紧缩带来的快感,一边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完蛋,这回是真的可能要生崽崽了……
我松开他,向沙发内侧滚了一圈,感觉小腹处沉甸甸地,似乎真的有个新生命在孕育。阴穴几乎快合不上了,被插成艳红色的肉花在张合之间吐出浓稠的白浊,顺着股缝流到沙发上。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只想问候一下晏柳边同志的亲生母亲。
柳边坐在一边,我们俩就这么沉默着休息了一会儿,忽然,他又靠了过来。
“清平?清平?”
他戳戳我的肩膀,我把脑袋往沙发里缩了缩,不理他。
“清平,生气了吗?”他问。
废话。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
连招呼都不打就擅自干出这种事情,有没有想过可能的后果啊!?
他见我不理人了,稍微凑近一点儿,柔声道:“我知错啦,清平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只有撒娇求饶的时候才会这么频繁地喊我名字。
我依旧没理他,空气就这么凝固了一会,他又靠上来讨饶道:
“对不起……”
我彻底对他无语了。
我翻了个身,掐住他白白净净的脸蹂躏了两下,然后盯向这家伙含着水光的双眸,逼问道:“你说,你错哪儿了?”
他见我转过来,眼睛顿时就亮了,也不管我捏在他脸上的两只手,又扑过去蹭我的胸口,用舌头拨弄了两下柔软的乳肉,然后张嘴含进右边的乳头,一边舔,一边口齿不清地说:“我不该不顾你的意见,随意就插到里面去。”
“嗯,还有呢。”我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话就好好说,吃什么东西。”
“我不该射在你肚子里……”他捂着头上被敲的地方,泪汪汪地说,“清平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生气伤身体的。”
那双眼睛、那个视线……我操!
这也太他妈可爱了吧!!!
我强压下那阵亲上去的冲动,把头转向一边,算是勉强认可了他的说法,“嗯,那你记住了,下次不能再犯哦。”
“知道啦,清平。”他笑着,再次把头靠上我的胸口。
“我爱你。”
“嗯。”
我把手搭在他的头上,懒洋洋地揉了两把,然后笑了。
等等,为什么感觉这家伙毛巾下面似乎顶了个热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