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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艳 4-6(2 / 2)

叶枯荣被他磨蹭得火起,径直伸手将两人的阳物包裹在大掌中摩擦:“怎会如此?世间岂有三人同行的道理?”

“我……我也不知……嗯……好大……好舒服……”

冠缨听晏清翰这样说来,心中蓦然闪过一丝念头。兴许自己前去寻晏清翰那日,恰好错过了他也不一定……原来这是三人份的姻缘……原来如此……

他想通此节,便也不再介怀,手指越过晏清翰捏住了叶枯荣的下巴问道:“想不想吃相公的大鸡巴?”

叶枯荣将他手掌拍开,似乎是未曾忘记刚才所受的折辱,狠狠地骂了声滚。

冠缨思索片刻,又低声对晏清翰说道:“好清翰,替我哄哄他好不好?”

他一面说着,一面拍了拍晏清翰的屁股,狼茎开始狂乱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晏清翰的骚点上,直把这位早已赏阅过无数鸡巴的沧海阁主肏得汁水横流,欲罢不能。

“好……好师兄……你……你便答应他了吧……”晏清翰喘息着趴在叶枯荣的胸上,粉嫩小舌在面前两点乳珠上不停绕着圈,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周围敏感的肌肤。

晏清翰如此哀求了片刻,有如此美人在怀,便是怎样铁石心肠的人也被磨得软了,更何况是对他心怀恋慕的叶枯荣。他包裹着两人阳具的大掌狠狠在晏清翰的龟头上掐了一下,让后者浑身痉挛地喷射了出来。

冠缨见晏清翰已到高潮,便将鸡巴抽出,绕到了叶枯荣身后一举贯穿了他的菊穴。

“啊!太粗了!”叶枯荣尖叫着,和眼神涣散的晏清翰一同全身颤抖着,被这粗大的狼茎捅得快要昏迷过去。

冠缨含着笑,俯身亲吻着叶枯荣的蝴蝶骨,突然停止了动作问道:“相公肏得小娘子爽不爽?”

叶枯荣暗骂一声,这人可真是记仇。但此刻箭在弦上,他也不得不服软,后穴不由自主地紧缩着,将紫黑色的鸡巴裹得更紧。他停顿了一会,见冠缨仍是毫无反应,叶枯荣只得呻吟道:“相公……相公最会肏穴了……”

“嗯?”冠缨显是还没有听够,很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叶枯荣被穴内的瘙痒急得差点哭出来,忙说道:“小娘子的骚穴爽得不行……希望相公以后也多肏肏小娘子的骚穴……”

冠缨这才勉强点头,粗勇的狼茎携带穿风破云之势一举破开了叶枯荣的嫩穴。如此肏了几次,冠缨也渐渐品出叶枯荣这穴与晏清翰的不同来,谁想这位表面看上去正直纯良的仙者竟还怀着一处鲜为人知的宝穴,起先还是青涩无比,如今鸡巴只需轻轻一撞,内里便能涌出大股大股淫水来。

冠缨生性本淫,一生见过的穴眼也不知道多少,如今见叶枯荣这处越肏越是爽利,也不由得啧啧称奇:“清翰,想不到你这师兄的骚穴竟是不同凡响。”

“嗯……冠缨……”晏清翰显然是还未得餍足,又如无尾熊般缠了上来乞求冠缨的爱怜:“我也想要大鸡巴。”

“怎么,尝过相公的鸡巴后,叶枯荣也满足不了你了?”

晏清翰踌躇片刻,才答道:“师兄今日耗费过巨,恐对修行有损,我已将他精关封锁,不让他再行泄身。”

冠缨冷哼道:“你倒是心疼他。”他这般说着,鸡巴却全无从叶枯荣身子里抽出的意思。

晏清翰扭着腰肢,只好凑到两人交合之处细细舔舐了起来。叶枯荣的穴口已被完全抚平,一丝褶皱也无,而冠缨的囊袋几乎都捅入了菊穴之内。晏清翰饥渴地吸吮着随着交合而淌出来的淫水,手指则伸入了自己饥渴的后穴中搅动。

“师弟……我不要紧的……”叶枯荣强忍欲望向前爬去,显是要将这狼茎让给晏清翰补足精元。

冠缨险些被他们这副兄友弟恭的友爱模样逗笑,当下也不再逗弄他们,径直将狼茎抽出来,又命令两人在他面前并排撅起屁股。

晏清翰与叶枯荣不解其意,却也只好按他的意思做了。

此刻只见两个水光淋漓的屁股挤着排在冠缨面前,穴口都透着潮红,饥渴地等待他的宠幸。

冠缨扶着硕大的鸡巴,这边捅一下,那边戳几番,实在是天上人间,其中滋味不足与外人道也。

彩蛋:师兄弟互相舔穴

自从三人同行之后,叶枯荣在性事上也开放了许多。随着晏清翰的身体渐渐恢复,再过几日他们便可离开这阴森幽冷的墓室了。

这日冠缨出外寻觅食物,怎奈晏清翰突然又发起情来,缠着叶枯荣要吃鸡巴。

叶枯荣自然是愿意服侍自家师弟的,当下便把

晏清翰压在身下肏得欲罢不能,飘飘欲仙。可他后穴早已被开发过,单是前端的快感哪里还满足得了他。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叶枯荣便觉后穴一阵瘙痒,连带着前头也有些萎靡不振。

晏清翰知他情动,也不再为难他,便提议两人可互相舔穴以慰。

叶枯荣欣然答应,两人便在白玉床上换了个相对着的姿势。

晏清翰还未曾好好瞧瞧师兄这处宝穴,如今细细看来,却也瞧不出什么异样。他便不再多想,只伸了舌头从穴口的褶皱开始,沿着内壁一点点向内舔去,谁知他还未曾把舌头悉数伸入,叶枯荣那骚穴中便涌出一大股晶莹的液体,直把晏清翰俊秀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师兄这般竟就潮吹了?!晏清翰难以置信地望着叶枯荣,不由也暗中赞叹起来。

叶枯荣羞得紧,忙转身替晏清翰擦拭脸上的浊液:“师弟,对不起,我……”

“无妨,”晏清翰暧昧地笑起来,又伸舌舔去了脸上的淫液:“只要是师兄的东西,清翰都喜欢得紧。”

叶枯荣看得情动,一个翻身又把这诱人的小妖精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6

云雾缭绕群山环绕的百年宗门内,百里宫灯如红绸绵延不绝,沿着石阶一直到了最高处,那正是沧海阁主的居所。晏清翰素来喜静,身旁随侍弟子相近于无,故叶枯荣一路缓行,除了林中鸟鸣风声,更是半点声响也无。

此时距离他们三人离开那极阴的墓室已经过去了数月,晏清翰归来后又潜心修炼,如今修为更甚从前,已是半仙之体。他既与师弟互通心意,也再没有躲避的道理,便顺势回归门派。而狼王冠缨也作为晏清翰明面上的朋友,私底下的娈宠入住了沧海阁内。

日子转瞬便入了夏,灼灼烈日透过竹叶烧得叶枯荣的心也躁动不安起来。回门派之后,他与晏清翰都忙得不可开交,哪还有心思去行那风月之事,如今得了闲,便又有些蠢蠢欲动。

林中偶有清风,吹拂起叶枯荣道冠上的珠链,倒更显得他面如冠玉。他一路小跑上去,刚推开门,却见晏清翰坐在窗前有些奇怪地瞧着他:“师兄,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了?”叶枯荣听他的语气,还以为冠缨也在,左右瞧瞧,却完全没闻到兽人的半点气息。

他走近了些,才发现晏清翰虽是捧着一卷书册在读,但双腿紧紧并着,凝脂玉般的面容上也透出淡淡粉色来,就好像……就好像情动时的模样。

叶枯荣想到这里,不禁靠近了些,故意低头往晏清翰脖子里吹着气:“清翰这些日子可想师兄了否?”

晏清翰也不矫情,直接揽住了他的脖子与他吻在一处,半晌才分开道:“想得不得了。”

叶枯荣手如疾电般探入他下身,一下便将那如儿臂粗的玉势抽了出来:“那这是什么?”

晏清翰呜咽着,这下更是整个人都贴在了叶枯荣的身上:“是假鸡巴。”

叶枯荣掂量了下假阳物的份量,只觉得那玩意暖和得紧,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所做,上头滑腻腻的,沾满了晏清翰的淫水。

“不来找师兄,却在这里偷吃假鸡巴?”

晏清翰软软地缩在他怀中撒着娇:“师兄才回阁不久,先镇住下头那些弟子才是关键,咱们的事情,来日方长嘛。”

叶枯荣温柔地又在他唇上轻啄了几口,问道:“那冠缨呢?”

晏清翰答道:“兽脉最近举行祭天大典,他要回去一段时日。”

叶枯荣便笑起来:“难怪我们阁主最近这么饥渴。”

晏清翰娇吟一声,无意识地拉扯着叶枯荣的道袍,眼睛里蒸腾起一片情欲:“师兄……”

叶枯荣将他抱在腿上,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轻松地闯了进去。

男人阳物的温暖和假阳物的触感自是无法比较,晏清翰扭着纤腰,贪婪地吮吸着叶枯荣的硬物。

许久没有肏穴的叶枯荣此刻也如鱼得水,在那销魂窟中肆意顶撞起来:“师弟明明,怎么……更紧了……”

晏清翰惊喘着,断断续续答道:“因为……因为……修炼……修炼的时候……重塑了身子……”

叶枯荣心中一动,又问道:“这么说来,此处也可称作是处子穴了?”

再次被破身的痛楚让晏清翰疯狂摇摆着头,说不出话来。叶枯荣的阳物如破浪般挤开层层媚肉进入到了最深处的地方,干得他如狂蜂浪蝶般摆动着身子。

禁欲了一段时日的叶枯荣越干越猛,龟头对准晏清翰的骚点一阵旋转摩擦,一炷香时间未到便把高高在上的沧海阁主插射了。

晏清翰高声淫叫着,全身软成了一滩水,趴在叶枯荣身上好一会才缓缓说道:“师兄,抱我进去。”

叶枯荣本以为晏清翰是让他到床上再大战三百回合,谁想晏清翰却是指示着他按动了内室的几处机关。只听内里传来阵阵齿轮转动之声,叶枯荣肉棒还硬挺着,随着走路动作一下一下戳刺着晏清翰的内壁,如今见此场景,也有些疑惑:“想不

到师弟竟还在此建有密室。”

晏清翰抱着他的脖子嗯嗯啊啊个不停:“是……唔……是有个好物什……啊……要……要与师兄分享……”

他从前虽也听过许多风月玩法,但终归未亲自尝试过。如今晏清翰邀他共赏,更是听得叶枯荣一阵心痒,大步朝那密道内走去。

晏清翰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摇晃,直到前方显出光亮,才说道:“师兄,到了。”

叶枯荣放眼望去,只见面前哪里是什么密室,分明就是一处淫窟。墙上按照尺寸大小分门别类地摆放着许多假阳物,从犀角到玉石不一而足。除去种类繁多的阳根,诸如羊角圈,束缚绳,吊环手铐缅铃等等都专门经人仔仔细细地排放好,看得叶枯荣目瞪口呆。

房间的一侧还摆放着几样大型玩具,应当是木马一类,只是光线阴暗,叶枯荣也看不太分明。

晏清翰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去。

叶枯荣将他放在地上,阳物也一同从滑腻的小穴中抽了出来,他此时才发现这密室内悉数铺满了柔软的羊毛毯,像是专为在此淫乐所用。

只见晏清翰还淌着淫水的身子朝前走去,竟是在众多淫具中抱了一艘小船出来。

那小船端得是金碧辉煌,镶金带玉,让叶枯荣一时都睁不开眼。他正疑惑此处怎会有这种东西,却见晏清翰分开双腿便要向那船上坐去。

叶枯荣看直了眼睛,这才发现那不宽的小船两头,竟是都镶上了两个同样尺寸的假阳物。也就是说,两人分坐两头,用菊穴将假阳物吃下去的同时,那小船也会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起来,一摇一晃,倒是像极了抽插的动作。

他这段日子来未经人事,尝过狼茎滋味的骚穴也有些痒意,当下不禁情欲勃发,恨不得立马裸着身子上去与晏清翰共享极乐。

晏清翰上了船,见他久久未有动作,又抬头喊了句师兄。

叶枯荣抬眼望去,只见晏清翰浑身泛着粉嫩的颜色,露出的骚穴颜色如同新娘房内最艳的那抹胭脂,更别说眼角那因为饥渴而将落未落的泪水了。

他哪里还忍得住,立即褪了衣裳,同晏清翰一同进了那船内。

晏清翰唇畔掠过一丝笑意,他默念着法决,叶枯荣只觉眼前一花,两人同那艘淫船竟是来到了一处湖中。

“师弟,这是?”

小船内空间并不算大,晏清翰贴紧叶枯荣的身体,灵巧的手指已经在师兄的穴口周围试探着:“这是船内的幻景,便有外人闯入,也看不见你我身形,师兄可尽情享受。”

“嗯……”叶枯荣也呻吟起来,同样用手指帮晏清翰抚慰着骚穴。

“师兄……里面真紧……”晏清翰嘟囔着,“吸得我手指都不想放开了……”

叶枯荣有些窘迫,直接了断地堵住了晏清翰的唇,顺带松开手把自己的阳物再度插入了湿滑的软穴中。

“啊……师兄好坏……”晏清翰猝不及防,手指一滑,竟捅到了叶枯荣极深的骚点上,让叶枯荣腿一软,径直滑倒在了船上,溅起好大一圈水花。

这连锁反应激得晏清翰亦笑了起来:“师兄,在我面前你还勉强自己做什么?”

叶枯荣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鼻尖:“就你调皮。”虽是这样说,他的身体却还是很老实地握住了船一侧的假阳物,对准已经痒起来的淫穴坐了下去。

他才刚含了龟头进去,全身便如触电般痉挛起来,若不是他这次扶稳了,只怕又要脚一滑直接将这假鸡巴吃到底。

“”师弟,这玩意又有什么古怪?!”

晏清翰吃吃笑着,骚穴大力收缩着又吸吮了叶枯荣的鸡巴几下,这才舍得从他身上站起来:“那龟头上都是特制的软粒,可以精准抚慰到每一寸的媚肉。”他一面说着,一面朝船的另一侧走去。

叶枯荣生怕接下来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机关,干脆便小心翼翼地将阳物一点点地送入后穴中。正快要到底时,那鸡巴却仿佛有了生命,拼命地往上一捅,稳稳地戳在叶枯荣的骚心,爽得他直接射了出来,溅了对面晏清翰满身。

随着他的射精,那小船竟也摇摇晃晃地动作了起来。叶枯荣这才发现那头的晏清翰早已抢先一步,将粗大的阳物全部吞了下去,在力的作用下,这才导致整个船都摇晃起来,让他这头的阳物向上冲去。

想明了这个道理,叶枯荣便也抛弃了往日道德礼法的束缚,一下接一下地用骚穴去迎合那假阳物。晏清翰没有他这般大的力道,只能随着叶枯荣的动作而动作,被迫承受那假阳具的肏弄。

他睁眼便可见到心爱的师兄也被肏弄得骚浪不堪的淫态,恍惚中竟生出自己在肏弄师兄的错觉,但同时体内的阳物又在提醒着他,他也正是在被师兄所操干的。这淫荡的幻想让沧海阁主大叫起来:“师兄……捅到最里面了……好爽……”

叶枯荣听到他的言语,也迅速理解到了晏清翰的想法。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在师弟面前露出这种模样,但他还是又羞耻又兴奋,更是张开双腿让阳物能够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随着两人的动作 ,那小船也在这清澈如镜的湖中飘荡着,摇摇晃晃地驶向前方。

渐渐地,那船竟是晃荡到了湖畔,叶枯荣远远望去,只见前方落英缤纷,美景如画,竟是好大一片桃花林。

“啊……师兄……我们……我们去前面看看……好深……啊……好不好……”

叶枯荣此刻已是前后方都射过了两次,全身汗水淋漓,已全无了力气,便点头答应下来。

师兄弟便尽力通过后穴操控着这艘船朝岸边驶去,谁想快要靠岸的时候,那船竟是触及了石头,引起好大一阵颠簸。

两人都翻着白眼,骚穴急剧收缩着,喷出了大股的淫水,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师兄……是不是……是不是有石头……”

叶枯荣勉力撑起身子,想要去瞧水中的情形,谁想那船上早已被他们两人的淫水浸透,假阳物还未完全从他身体里脱出,叶枯荣脚下又是一滑,阳物几乎要将他捅穿。

“啊!啊!好深!好爽!”叶枯荣尖叫起来,瞳孔涣散,险些被这假鸡巴给肏晕过去。

晏清翰那边受到他的影响也不好受,那头的叶枯荣掉了下去,他这头便升了起来,肏得他口水直流,口中淫叫不已:“不行……不行了……鸡巴要把清翰插坏了……”

两人都全无了力气,也再管不了那堵路的石头了,此刻都只能瘫软在船上,任由船体小幅度的摇晃使假鸡巴一下一下地插着他们。

骤然又是一阵风吹过,湖畔落红如雨下,洋洋洒洒飘落,覆盖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

彩蛋:师兄弟想开发兽人反被肏

冠缨回来已是半年之后,在这期间,叶枯荣在晏清翰的介绍下也知道了不少奇技淫巧,师兄弟两人更是有一种想要把那密室内众多淫物一一尝试一番的想法。

所以在收到冠缨即将回来的传信时,叶枯荣语气中甚至还有几分厌恶:“我们过得快活得紧,他还回来作甚。”

这句话倒是很有吃味的意思了。晏清翰靠在他怀里看书,听了这句话也笑起来:“师兄这话怎么听着这般奇怪,倒很像是欲求不满。”

说实在的,叶枯荣这些日子试了多少东西,也都比不上冠缨那根狼茎,说不想他当然是假的。他脸色一红,用半勃的阳物戳了戳晏清翰的屁股:“我看清翰才是欠肏了。”

晏清翰不理会他,转念一想这冠缨一走就走了半年,连个消息也无,也不怪师兄生气。他左思右想,便又道:“师兄,我看咱们也得给他些惩罚才是。”

“怎么说?”

晏清翰答道:“我近日得了一份秘药,只要几滴,连烈女都会化身荡妇,咱们也给冠缨来两滴,让他尝尝被开苞的快感如何?”

叶枯荣一听,立即拍手称快,在墓室中自己被开苞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也想让冠缨尝尝后穴被鸡巴捅穿的羞辱感。

两人一拍即合,便立即安排了为冠缨接风洗尘的晚宴。

吃饭时,叶枯荣与晏清翰分别坐在冠缨左右两侧,时不时向他殷勤地敬着酒。

横竖屋内只有他们三人,冠缨也毫不客气地伸入他们的衣袍中肆意摸索:“大半年不见,两位小娘子是不是都想相公的大鸡巴了?”

晏清翰靠在他精壮的胸膛上,鼻尖竟是厚重的男人气息:“当然是想得不行了。”他抓着冠缨的手朝自己后穴摸去,“这里天天淌水想着相公呢。”

“乖。”冠缨随意喝了几口酒,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晏清翰的后穴中搅动起来。

一旁的叶枯荣生怕药效不够,也含了一口酒在嘴中,扭扭捏捏地喂着冠缨喝了下去。

冠缨笑着,捏了捏他的屁股,又喝了几口酒吻住了晏清翰。

三人这般缠绵了小半个时辰,冠缨却仍是毫无反应。叶枯荣与晏清翰内心都疑惑不已,想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在这时,他们二人却同时感觉一阵热潮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白皙的面容上布满春情,正是中了媚药的模样。

冠缨唇畔闪过一丝暧昧的笑容,他勾起晏清翰的下巴笑道:“清翰,这媚药我还未满二十时便已试过,还远远称不上什么上品,何况我族生性喜淫,此药影响不了我。不过,恐怕已经随着酒渗入了你们体内吧?”

叶枯荣与晏清翰对望一眼,心知此事已暴露,便也不再言语。

冠缨又道:“这么使小性子,是怪我这半年都不回来么?”

他一把将身旁两个美人都抱起来,高声笑道:“放心,老公的大鸡巴这就来满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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