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被狠狠顶戳到穴心的时候,池夏猛一挺腰,尖吟着高潮,顾睿严抓住他汗津津的臀,粗喘着又深插百来下,然后酣畅淋漓地射出来。
短时间内连续不断的性高潮令池夏大汗淋漓,浑身虚软,顾睿严抱他去洗澡,出来去了隔壁次卧,将他放床上,池夏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顾睿严喂他喝水,问:“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池夏吃过晚饭了,他摇头,顾睿严摸他脸:“那我去了,你睡吧。”
顾睿严离开,池夏在被窝里翻个身,主卧的床单被他们弄得好脏,吴妈要上来收拾的吧,以前他住副楼,这些事情都是她负责。听她说别墅里的老人只剩下她和管家了,管家神出鬼没仿若隐形人,新来的两个佣人住在副楼,没有主人的吩咐不会到这边来。
他好希望管家和吴妈也消失,这样一来,这栋别墅里就没人知道他和顾睿严的关系了,多好。
池夏心里装着事,慢慢睡着,做了个挺血腥的梦,醒来为了确认,跑下楼去,看见活着的吴妈,池夏肩膀耷拉下来,失望转身。
正好这时顾睿严晨跑回来,从吴妈手里接过运动毛巾擦汗,大跨步上前,将池夏扛起来,吴妈一眼没敢多看,埋头匆匆进了厨房。
池夏趴在顾睿严肩上扭,被一巴掌拍屁股上:“又不穿鞋。”
池夏悄悄搓了搓脚丫子,安分了。
进入卧室,顾睿严将池夏放下来,池夏乖乖穿上拖鞋进浴室,先洗漱,再到淋浴间冲洗脚丫,弄完转身,差点撞上顾睿严。
“哥?”池夏后退,“你要洗澡吗?”
“等下一起洗。”
顾睿严将池夏抱起来顶瓷砖壁上,脱掉睡裤,隔着纯白的棉内裤揉他腿心,池
夏低低哼叫,攀着顾睿严肩膀扭腰喊他老师,像某种暗示。
顾睿严低头亲他,温热的鼻息拂在池夏颈侧,池夏缩在他怀里细细地抖,回想起昨晚书房办公桌上令他血液沸腾的那次“深吻”,低喘着夹紧刺进体内的手指,颤颤巍巍将其淋湿。
顾睿严将他耳垂含在嘴里舔弄:“这么喜欢?”
池夏红着脸哆嗦,嗓音细而哑,绵软带颤,像发情的猫儿:“老师,嗯……”
顾睿严忍不住了,撤出手指,换阴茎顶入。池夏的阴道天生比正常女性窄小,在不使用蛮力的情况下很难一插到底,顾睿严被卡在半路,他没急着进去,捧着池夏屁股轻而缓地磨,磨到池夏彻底放松,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身体,这才挺腰肏到深处,将池夏顶在墙上大刀阔斧地操干起来。
池夏周身泛红,脚趾蜷缩,顾睿严每干一下他就叫一声,没办法,根本忍不住,顾睿严太凶了。
喊了几十声后,浑身哆嗦着迎来高潮,顾睿严拔出来,伸手接到一滩黏滑的淫水。
“真多。”笑着在池夏湿润的眼周亲了一口,单手将他抱起,拽条浴巾出去,铺洗手台上,放池夏坐在上头,拉开腿又狠狠操进去。
“呜……好酸,啊……你先别……啊!呃啊、啊啊……!”
顾睿严低头看池夏,漆黑眼底拢着汹涌的欲念,强劲有力的腰杆打桩机一般分秒不停地前后挺动,将池夏操了个死去活来。
池夏虽然在哭,但他的身体好舒服,前面那细小的阴茎硬起来,被顾睿严野蛮的抽插力道弄得一晃一晃,顾睿严觉得可爱,伸手握住肉粉色的顶部,揉了两下。哪里知道池夏那么不禁揉,就那样射了顾睿严一手。
挺浓的,顾睿严将精液抹他腰上,池夏两条腿无力地垂放下去,顾睿严伸手将他捞到怀里,摸着汗涔涔的脊背:“累吗?”
池夏摇头,正要说话,却被顾睿严捂住嘴,池夏眨了眨湿润的眼睫,听到一阵敲门声。
吴妈见卧室门开着,便进来敲卫生间的门。
“顾先生,韩小少爷来了,说有急事找您。”
顾睿严拿开手,见池夏对他做口型:顾先生?
顾睿严笑着附在池夏耳边:“以后不想叫老师的时候可以叫先生。”说完将热硬的阴茎重新插回湿软紧致的穴里,爽快地叹息一声,扬声对吴妈说:“跟他说我洗完澡就下去。”
韩小少爷是谁?跟顾睿严什么关系?为什么来找他?池夏一堆问题想问,奈何嘴巴被堵住,身体也被粗大的肉具填得满满当当,顾睿严越弄越凶,池夏攀住他的肩,嗯嗯呜呜哼喘,舌根给吮得发麻,底下湿热的穴缝被操成一个圆形的洞,里面好酸好涨,也被磨得好热,池夏蹙眉扭腰,伸手去推顾睿严肩膀。
顾睿严松开池夏的嘴,将他两腿挂肘弯里,又深又重地往里操。
池夏双唇得了自由,忍不住又叫起来,现在知道刚才顾睿严为什么要堵他嘴了,那会吴妈还没走远,是不想让她听见。
池夏小腹阵阵抽紧,高热穴壁牢牢裹住粗长的阴茎,额上渗出细汗,他越喘越急:“不行……等一下,啊!哥,我要……”顾睿严一巴掌甩他屁股上,池夏身体一抖,哭喘着改口,“老师,停,停下,我忍不住了……”
“不用忍。”
“不是。”池夏真不行了,憋得脸红,“我要尿尿。”
顾睿严笑了一下,拔出来,低头欣赏了会他开垦出来的美景,然后将池夏的身体转过去,托着两边膝弯将他抱起。
两腿大开,顾睿严又插了进来,池夏满头汗,急得不行:“我真要忍不住了。”
顾睿严抱着他走到马桶前,挺腰自下而上顶插着,边操边说:“尿吧。”
池夏低头看见腿间淫靡景色,在顾睿严面前,头一回感觉到羞耻,他呜咽着摇头:“不,不行……”
顾睿严加重力道狠狠一顶,正中穴心,池夏猝不及防,抓紧顾睿严肌肉愤张的手臂,惊叫着泄了身。池夏眼前白茫茫一片,强烈的快感带来短暂耳鸣,等他缓过劲来,软绵绵落回顾睿严怀里,呼吸间闻到淡淡的尿骚味,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尿了。
顾睿严转个身,将池夏往墙上顶,又操了好一会才抽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他腰上。
池夏累得不行,洗完澡出去,脑袋挨到枕头就没了动静。顾睿严掖好被子,轻抚他柔嫩的后颈皮肤:“是不是弄疼你了?”
池夏没睁眼,捉着顾睿严的手放到嘴边亲一口:“我好困。”
“那再睡会吧。”
“嗯。”
顾睿严换身衣服下楼,池夏缩在被窝里,舒舒服服补了个回笼觉。
醒来已经快到十二点,肚子饿得咕咕叫,池夏下床,随便从衣柜里挑了件顾睿严的衬衫穿上。他没穿内裤,下面被磨肿了,不穿舒服。
光着两条腿慢悠悠晃到一楼,进厨房的时候差点和从里面出来的人撞上,池夏后退一步看对
面的人,比他高些,穿得挺好,应该就是吴妈口中的韩小少爷。
“走路不看路的吗,差点撞到我!”视线落到池夏颈边,韩乐变了脸色,“你……”
池夏懒得理会,绕过他就要往里去,韩乐端着鲜榨的芒果汁,另一手扯住池夏:“喂!”
池夏用力甩开,韩乐身体一晃,果汁洒掉大半,他惊叫着低头看沾染了果汁的衣襟,怒道:“你是故意的吧!”
池夏皱眉回头,这人好烦。
韩乐瞥了眼池夏白嫩的腿根,目光回到他脸上:“如果我没猜错,你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吧?呵,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仗着一副好皮囊四处勾搭男人,遇见条件好的就死扒着不放,跟牛皮糖一样,恶心死了。”
“我可不希望睿严哥被你这样的人缠上,谁知道在他之前你接过多少客人了,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肯自己离开。”
池夏往回走一步,伸手接过韩乐手中的芒果汁:“对不起,刚才我是不小心。”
一听到钱立马道上歉了,果然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婊子,大白天穿成这样下楼,是这样的人一点不奇怪。
“你说个数吧,我转给你,然后你拿……啊!”
池夏将剩下的半杯芒果汁泼他脸上,面上没什么表情:“现在是故意的。”
尖叫声落地,两人扭打在一起,确切地说,是扭了几下,然后池夏将韩乐按在地上打。
池夏打人多狠啊,和他对上,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都要挂彩,何况是细皮嫩肉、没经历过风吹日晒的温室小白花,韩乐眼泪鼻涕糊一脸,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吴妈探头往外瞅,见池夏没吃亏,又缩了回去。
池夏弯腰揪住韩乐头发,问他:“你找顾睿严什么事?”
韩乐刚才被揍得满地打滚,脸上都是灰,还流鼻血,模样狼狈,嘴却挺硬:“你给我等着。”池夏手上用力,韩乐疼得大叫,“啊!你放手!”
“我再问一遍,你找顾睿严什么事?”
“我就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么样,我爸跟顾叔叔是结拜兄弟,我们两家关系一直很好,睿严哥从小就很照顾我,你有本事别跑,他知道你这么欺负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池夏换只手抓头发,将他的脸朝地板上砸,“咚”一声,伴着韩乐惊惧的惨叫,池夏连砸三下,蹲久了腿酸,将浑身发抖的韩乐拎起来,破布袋般丢到一旁,低头抻了抻衬衫前襟的褶皱:“给你十秒钟,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韩乐哪里见过这种疯子,捂着流血的脑门往后躲:“我、我找睿严哥是想跟他商量点事……”
“什么事?”
“我跟家人吵架了,想在顾家住一段时间。”韩乐瞪着池夏,后半句稍稍抬高了音量,“睿严哥已经同意了,他让我住二楼。”
池夏扭头朝厨房里喊:“吴妈。”
吴妈很快出来,走到池夏跟前,语气恭敬:“小少爷有什么吩咐?”
池夏指着韩乐:“这人带行李过来了吗?”
吴妈点头:“带了,我拿到二楼了。”
“拿下来。”池夏又指了指韩乐,“连着他,一起丢出去。”
顾睿严接到韩乐电话,听他哭得稀里哗啦,没来得及问出了什么事,池夏就进了书房,拿走手机,抱住顾睿严脖子踮起脚尖吻他。
色令智昏,顾睿严顾不上别的,当下只想搂着怀里的宝贝疙瘩亲个痛快。几分钟后擦枪走火,顾睿严索性抱起池夏放办公桌上,池夏张开两腿缠住顾睿严的腰,白腻腻的躯体泛起情动的粉,被撞得一上一下地晃,双眸湿润,脸颊绯红,他像无骨蛇一样牢牢缠住顾睿严,死命将他绞紧了,往身体深处拖。
顾睿严快要被他咬死了,粗喘着大力揉弄他的臀:“小夏,宝宝,放松,轻一点。”
池夏摇着头哭,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顾睿严迎着阻力往里深捣,十数下后,便令池夏抽搐着迎来高潮。池夏缓过劲来,哭得更厉害。
顾睿严调整呼吸,埋在深处不动,抬手轻抚池夏覆着薄汗的脊背:“怎么了?”
“我不要别人住进来。”
顾睿严略微一想,明白过来:“你见过韩乐了?没事,我跟他讲过,不能上三楼。”
“二楼也不行,我不让他住,这是我和你的家。”
池夏眼泪流个不停,是真的伤心,顾睿严抬手帮他擦泪,妥协道:“好好好,我让他住副楼。”
“副楼也不行,那是我的地方,我不让别人住。”
池夏扭腰往前顶,将顾睿严吞得更深,贴在他耳边说:“哥,我们的家不让别人进来,好不好?”
顾睿严又涨大一圈,托着池夏屁股将他抱起来,边弄边亲:“好,我给他订酒店。”
爽完,整理好仪表,下楼才知道池夏都干了些什么,打韩乐电话,对面已经不接了。改打给韩乐他姐,被告知韩乐已经回了韩家,带着一身伤正躲在屋里哭呢。
得,登门道歉是免不了
了,顾睿严扶额静立片刻,回楼上,板着脸推开主卧的门,冷不丁被人扑了个满怀。池夏仰头看他,泪眼汪汪:“哥,我刚在浴室里摔倒了,好疼。”
顾睿严一听这话,哪还顾得上训人,忙问:“摔到哪里了?”
“膝盖。”
顾睿严弯腰看他膝盖,青了好大一块,心疼坏了,皱眉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将池夏抱起来,走过去放床上,对他说,“我去拿药油。”
“哥~”池夏捉住他的手,“我不是故意打他的,是他先对我说不好听的话我才没忍住,你不要生我的气。”
“不生气。”顾睿严将手抽走,去拿药箱。
顾睿严低着头,仔细往他受伤的左膝盖上抹药油,池夏抬起右脚踩住顾睿严胸口:“哥,你真好。”
“别闹。”
池夏用脚尖挑开衬衣,伸进去轻碾他乳头,顾睿严将那纤细的脚踝握在手里,眸色沉沉:“刚弄得你不够疼是吗?”
“不够。”池夏跪立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哥,听人说生孩子很疼,我想试试,你给我好不好?”
顾睿严感觉自己好像中了蛊,他根本禁不住撩拨,池夏随随便便一个吻一句话就能令他失控。
他很享受被池夏严实包裹住的感觉,他们严丝合缝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谁也离不开谁。池夏两条腿牢牢缠在顾睿严腰上,呻吟声随着他抽送的频率时高时低,顾睿严俯身下去,更深更重地顶,逼得池夏承受不住哭出声来,这才减缓攻势,边动边吻他。
池夏哭喘连连,在顾睿严温柔的律动中抽搐着迎来高潮。体力严重透支,池夏累得不行,却没忘记正事,缓过来后环住顾睿严脖子,下面使劲绞紧,哑着嗓子软绵绵催他:“快射啊……”
顾睿严闭眼深呼吸,拔出来戴上安全套,捉住池夏捶打他的手按在头顶,挺腰插入,又狠操了十几分钟才痛痛快快射出来。池夏身体绷紧了抖动,几秒后放松下来,又开始哭。
顾睿严抵住池夏汗湿的额头,与他十指相扣:“夏夏,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唯独这个不行。”
夏夏,池夏喜欢听顾睿严这样叫他。他仰起哭红的脸,去吻顾睿严嘴唇。
当天晚上池夏发起高烧,顾睿严叫来秦斐,一边挂水一边物理降温,折腾到凌晨四点,体温才终于降下去。秦斐大大松了口气,再不降他就要被顾睿严的眼神生吞活剥了。
两人到外面抽烟,一直到最后一缕烟丝燃尽,秦斐才开口说:“你悠着点,别把人弄坏了。”
顾睿严以手扶额,眉心拧成川字,他当然知道这样高频率的性交会给池夏的身体带来怎样的伤害,可他控制不住,看着池夏在他怀里抽泣,他就忍不住想更加用力地操进他的身体,看他哭得更厉害些。
明明以前很能忍的。
或许,他不应该靠池夏太近,再这样下去,保不准哪天真把人弄坏了。
“还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他的身体是具备受孕条件的,你千万要做好安全措施。”
顾睿严眼睫低垂,不知出神想着什么,秦斐叹了口气,问他:“我刚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顾睿严伸手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听见了。”
池夏在床上躺了两天,顾睿严一直守在床边照顾,第三天,池夏一早醒来活蹦乱跳,吃完早餐上楼去找顾睿严,却破天荒地被挡在书房门外。
“哥!”池夏拍门,“你开门,让我进去。”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工作。”顾睿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自己玩,听话。”
池夏回房间,趴床上玩游戏,中午去看,书房门还关着,他跑健身室去,练了几个小时,折腾出一身汗,回房间冲了个澡,出来也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去敲书房的门。
这回终于开了。
门打开,见池夏身上未着寸缕,顾睿严飞快将他拽进怀里,关上门,皱眉问:“为什么不穿衣服?”
“热,我刚运动完。”
“热也要穿衣服。”顾睿严拿条薄毯裹住池夏,抱着人回到卧室,将他放坐在床沿,拿来衣服要替他穿,池夏伸手挡开:“不要这件,我要穿你的。”
“好。”顾睿严先帮他穿上内裤,接着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圆领t恤,一转身,却见池夏又将内裤脱了,他问:“怎么了?”
池夏皱着眉说:“下面总是湿湿的,不想穿。”
顾睿严捏紧手里的t恤,缓慢深呼吸。池夏接过顾睿严手里的t恤当睡衣往身上一套,低头看看,很满意,他仰头对顾睿严笑:“哥,我喜欢你的衣服。”
顾睿严坐在池夏身侧,捏住他莹白如玉的手,放在掌中轻轻摩挲:“晚上我们去逛商场,给你买几身新衣服,好不好?”
池夏看着顾睿严,双眼很亮:“逛商场?”
顾睿严拿过平板电脑,点开购物app:“要是你不想出门,也可以在这上面买。”
感觉顾睿严好像并不是很想带他出门,池夏盯着
顾睿严的侧脸看了会儿,说:“那就在这上面选吧。”
池夏不懂网购,顾睿严将他抱在怀里,一步一步教他,顾睿严按照池夏的审美给他买了十几套衣服,他没有买鞋子,反正在家里都穿拖鞋,池夏也就没说。
付完款,池夏将ipad抽走,转身跨坐在顾睿严身上:“老师,你又教会我一件事了。”
刚才坐他怀里就不安分,顾睿严伸手捧住池夏屁股,不轻不重地揉:“所以呢,打算怎么感谢我?”
池夏扯下裤头,隔着内裤按住顾睿严胯间鼓胀的一大团:“你坐着,我来动,好不好?”
顾睿严沉声应道:“好。”
池夏将顾睿严的阴茎掏出来,握住饱满硬胀的柱身撸几下,其实根本不需要,已经足够硬了。他一手扶住,抬起臀部就要往下坐,顾睿严扶住他腰:“傻瓜,这样进不去。”
“为什么?”
顾睿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池夏脸一下红了,见顾睿严望着他笑,凑上去亲一口,伸手往自己腿间摸去:“那我弄一下,很快就可以了。”
事实却是他用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搅了好一会里面都没怎么湿,池夏越弄越急,额上出了一层汗,顾睿严见他动作越来越粗鲁,皱眉扯开池夏的手:“轻一点。”轻轻往他穴里探入一根手指,勾弄几下又挤入一指,不过短短几十秒,池夏便抖着腰掐住他手腕,脸红气促,湿了个彻底。
顾睿严淋了一手的水,满意地抽出来,穴里一阵空虚麻痒,池夏迫不及待扶着他阴茎往下坐,紧嫩湿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口将粗大的阳具吞入半截。
“嗯……!”池夏身躯细密发着抖,双手扶在顾睿严肩头,慢慢往下坐。
全吞进去了。
池夏蹙着眉喘气,好涨。顾睿严突然一挺腰,池夏哼叫着抱住他,下面更是讨好地将他裹紧,顾睿严爽得仰头叹息,池夏扭腰动起来,抓着顾睿严的手往肚子上按,黏糊糊喘气,夸他:“哥你好厉害啊,把我肚皮都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