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夜色深沉,街上行人渐少,两人在迎仙镇口告别,容嘉对璞阙兮的称呼从‘这位道友,’‘璞道友,’‘璞兄,’变成了‘阙兮,’容嘉起先有些别扭,在璞阙兮的一在坚持下,二人才称呼对方的名字。
临分别时璞阙兮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银簪送到容嘉面前说:“这个是传音法器,我把它炼制成了银簪,还有一根一模一样的,持簪者可相互传音,你把这个手下,日后我们可以再约相聚。”
容嘉觉得法器这种东西太贵重了,连连摇头拒绝,“不不,这个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容嘉,我们是朋友吧,还是……”璞阙兮略顿了下,带着几分失落的低下头小声继续说:“你以后不想在和我见面了?”
“不是!我们当然是朋友,我是说,我,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容嘉怎么会不想见到璞阙兮呢,这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呀,朋友,多美好奢侈的词,容嘉从没想过自己也配拥有,他格外珍惜。
“那你就收下吧,只是我自己炼制的,不值钱的小玩意,朋友之间不必计较这么多,情分才是无价的,你说对吗?”璞阙兮微笑着看着容嘉,把手中的银簪又往前送了两分。
“好,好吧,那我收下了,多谢……”容嘉的谢字刚出口就被打断。
“别说谢字,我们是朋友,不必如此生分,你能收下我很开心。”璞阙兮抬手轻轻摸了摸容嘉的头。
容嘉被他温柔的摸头,感觉自己的心快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了,伸手接过银簪,脸颊红透,泛出诱人的艳色,莫名的眼眶一热,下意识的咬住嘴唇。
“好了,快回去吧,太晚了小心师门责罚。”璞阙兮对着容嘉拱手告别。
“嗯,那我回去了。”容嘉回礼,之后返回仙剑门了。
回程的路上容嘉反复在心中默念璞阙兮的名字,觉得这一定是父母精挑细选的,充满着无尽的爱意和期许,不像他,是个乞丐,不知父母为何人,只有胸前一块玉佩是他从小带在身上的,上面刻着容嘉二字,他就以此为名,心中也期待有一天能找到生身父母。
回到藏剑峰已经是月上梢头了,容嘉并不担心有人发现他私自下山,他向来是最不受关注的人,打开门却让他很是震惊,容嘉的卧房里坐着一个人,一身红衣俊美阴沉到妖异的二师兄,吓的容嘉立刻后退几步,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磕磕绊绊的叫了一句:“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