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凤凌迟迟不接信,他只是还在想,这样做对谢青翎有什么好处呢。
派出自己的亲信,还要事事思虑周全,这封信绝对不是他说的这样的轻描淡写就能拿回来的。
那几个在边境举足轻重的人,擅自离开,用的是什么样的借口和说辞?他们去到青都,要怎么小心翼翼的不被暴露,艰难的打探消息,去到郢都,又是怎样取得了父亲的信任……
他半晌没说话,接过去扫了一眼,果然没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了解父亲,不设防三个字,只能对着家里人,不像他,会被一个家臣耍的团团转……
冬凤凌皱了皱眉,随即又松开,他抬眼看着谢青翎,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的爱人。
是母亲对于父亲的意义,是可以不设防的人。
无论有没有好处,冬凤凌需要,那就是最大的好处。
原来是这样的,他笑了一下。
冬凤凌捏着信,把末尾又看了一遍,突然站了起来,直接扑身把谢青翎压在了床上。
他贴着谢青翎,俯身下去,朝着他的眼镜呵了一口气,上面瞬时起了雾,而后冰凉的指尖于脖颈间游走,谢青翎的呼吸发紧,下一秒嘴唇就被堵住了。
舌尖探了进去,带着冬凤凌独有的味道,让谢青翎想起了多年以前的场景。
他遇到了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少年,他身上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属于他曾经闻过的任何一种香水,不属于任何一种事物。
如果硬要说,应该像是某一个寒冬,缩在衣服里不情不愿的推开门,然后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寒气,它入了肺腑,却带来了一丝甘甜,振奋了倦怠的清晨。
明明是寒冷的,却不彻骨,明明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却无处不在。
他衣着摸上去是华丽的,但是身节却是干干净净的挺拔,如此特别,如此难得。
是他没有早一点认出来,是他活该错过。
谢青翎动了动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冬凤凌整个人都
压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来气,可他不想推开,他巴不得。
冬凤凌亲完了,撑起身子挑起了他的下巴,“谢将军,跟我谈一笔生意吧。”
谢青翎捉住他的手指,放在手心里揉搓,一冷一热,很快渡成了温和。
“什么生意?”
冬凤凌抽出手,捏了捏他的脸,看着谢青翎不适应的扬起眉的样子,笑出了声音。
然后低声道“好好伺候我,本世子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