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许愿上午回到电台就开了个会,无非是各部门汇报一下最近的情况,散会后许愿便叫胡主任来办公室。
? ? ? 许愿让他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坐在转椅上,靠在办公桌上的皮鞋遮住了胡主任的整张脸。
? ? ? 长久的安静让胡主任越发紧张,如果他一进办公室许台长就直接训斥他还好,他已经做好被处罚的准备,但现在,许愿一言不发,这就让胡可宏着急了,他试着偷看许愿的表情,妄想从中判断出他的意图。然而,胡可宏只能看到许台猩红色的皮鞋底,鞋底的红色更让他感到害怕。
? ? ? 许愿晃动脚尖,他对胡主任收贿这事本身并不愤怒,他计较的是胡可宏收贿不上报,还是在他不在台里的时候。这足以说明他的不忠。
? ? ? 虽然这胡可宏50岁的人了,许愿却以长辈地口吻说:“老胡啊,最近有什么困难吗?”
? ? ? 许愿就这么简单一问,就让胡主任意识到他已经得知他私自收贿的事,这下胡可宏冷汗从额头冒出,感觉脊背凉凉的。
? ? ? “谢台长关心,没,没有。”胡主任弯了个腰,虽然他知道许台长现在根本不想看他一眼。
? ? ? 许愿听后直接抓起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往胡主任拿砸过去。“没有你还收钱,连对赌协议都没签。”
? ? ? 结实的水晶玻璃不偏不倚在胡主任的下巴滑出一条痕,随后鼓起一个包,烟灰缸落地后挣扎地原地转了几圈,它完好无损,胡主任的却流出殷红的血。
? ? ? 胡可宏站在那一动不动,来不及反应,他在体制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给人擦过皮鞋磕头送礼,从来没经历过现在的屈辱,这让他连下巴的痛都感知不到。
? ? ? 许愿接着拉开抽屉,又把一个黄色的档案袋甩在胡可宏肩膀,“这时老台长给我的,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里面有什么故事吧。”
? ? ? 胡可宏突然间感觉自己人生完了。
? ? ? 原来,许台长看似不管胡可宏在台里的作为,实际上暗中收集胡可宏的证据,这老台长虽然年迈,但还是怕有天被手下暗算,他早看出这胡主任虎视眈眈的野心了。
? ? ? 许愿走到他跟前,就像打量一个不听话的畜生,手揣在西裤兜里,俯下腰,眼神有平常没有的恶毒。
? ? ? “看着我!”许愿吼道。声音贯彻整个办公室,连门外整理资料的助理都听到了。
? ? ? 胡可宏吓得发抖后退,他抬起头,被许愿眼神吓得魂都没了,膝盖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 ? ? “许台长,您年轻有能力,看在我这把年纪,有老有小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不敢了。”
? ? ? 许愿冷笑了下,这些话从这把年纪的胡主任说出来,就感到好魔幻好玩。
? ? ? 许愿抬脚就把皮鞋踩在胡主任肩上,说:“胡主任太看得起我了,我可说了不算,你呢,去求纪检委吧,你也这把年纪,总该有些关系不是。”许愿在说到最后“关系”那两个加重了音,说完那踩在胡可宏肩上的脚就踹过去。
? ? ? 由于胡可宏跪地那两个脚背不是踮起的,而是平贴着地面的,许愿这样一踹,他身子就压得脚背生疼,又跪直了身子。
? ? ? “许台长,您饶
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把钱孝敬给您,我···啊···”
? ? ? 还没等胡主任说话,许愿就一脚往胡主任踢过去,坚硬的皮鞋踢在胡主任跪着更显凸起的啤酒肚上,胡主任痛得身子前倾,脸贴着地面。
? ? ? 许愿抬起皮鞋就往胡主任脸上踩去,那被保姆勤勤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人脸上显得更加夺目,尤其在胡主任凹凸的脸部,更显得皮鞋光滑高贵。
? ? ? “狗东西,你还是留着,买口棺材吧。”
? ? ? 因为许愿说得太冷酷,胡主任身子都不再动弹了。
? ? ? 许愿又碾压了一下胡主任的脸,胡主任的脸承受不了皮鞋的重压,变得变形了,在许愿的视角下,脚下这幅脸孔显得很滑稽,就像一块烂泥。
? ? ? 许愿收回脚,迈着步子,绕着此刻如蝼蚁般的胡主任,皮鞋踏在地板上嗒嗒的声响,让耳朵贴着地面的人更加感到掷地有声,仿佛是他的丧钟传来。
? ? ? 许愿走到办公室在沙发上,顺势坐下时双脚随着惯性重重地搁茶几,皮鞋与茶几的撞击声音,就像宰相拍案的象征权威的声响,让胡主任更这声音发抖。
? ? ? 胡主任肚子的疼痛渐渐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脸部刚刚被皮鞋碾压后的瘫痪带来的火辣,他不能做大幅度的表情,因为脸部的肌肉现处于坏死的状态。
? ? ? 但是他还是跪了起来,朝着许愿的方向,他视死如归地说:“许台长,您放过我,要我做牛做马都行,我这把年纪,不能出差错了。”
? ? ? 许愿不回他的话,说:“胡主任,我鞋底是不是踩你脸时踩脏了啊。嗯?”
? ? ? 胡主任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感到一种屈辱从他老脸上来,一种比脸部更加疼痛的感受。
? ? ? “问你话呢。”许愿拿出领导的语气。
? ? ? “是,是,踩我脸踩脏了。”胡主任嗓子像卡住什么东西,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
? ? ? 许愿被胡主任这幅窘态不自觉逗笑了,随后收起笑,“把我鞋底舔干净,这事就过去了。”
? ? ? 胡主任愣了一会,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默默地心里叹了口气,他慢慢爬过去,那红色的鞋底在他视野中越来越近,随后几乎占据了他整个视线。
? ? ? 他麻木地伸出舌头,舌尖与鞋底接触,灰尘和皮革的味道。
? ? ? “舔干净,胡主任。”许愿不忘侮辱道。
? ? ? 胡主任想哭但也没眼泪了,他坏事做得不少,已经铁石心肠,还潜规则过一个实习生,而现在,屈辱降临在他身上,他反而有点坦然。
? ? ? “动作快点,老胡,如果你不想让等下来办公室的助理看到的话。”许愿说着就晃动脚,办公室很安静,能听到皮鞋底与舌头摩擦的声音。
? ? ? 胡主任不知怎么刺激到了,大脑发热,竟然伸长舌头大力舔起,他确实很害怕有人进办公室来。
? ? ? 等舔完一只,许愿转动脚让自己看清鞋底的状况。
? ? ? 胡主任抬眼看着许台长,他感到自己现在很犯贱,竟然还期待得到许台长露出满意的表情。
? ? ? “不行,鞋跟缝里再舔干净。”
? ? ? 胡主任感到很失败,用舌头顶住鞋跟,让舌头接触缝隙,开始刷刷地舔起。他现在已经没有羞耻心了,动作全是物理性的,舌头很干涩,他只好在口腔翻滚润滑。
? ? ? 等许愿再次检查时,那鞋底已经湿润如洗过了,没有一点灰尘。
? ? ? 许愿见时间也不早了,他要去学校接干儿子周玉玺回家,就没让胡主任舔另一只皮鞋的鞋底。“滚吧,今天的事当没发生,我也不知道你干的事,你把档案袋带走,处理干净,以后小心点。”
? ? ? 胡主任这时候连连说:“谢谢台长,谢谢台长。”因为舌头舔得发麻,说话含含糊糊的,显得很滑稽。
? ? ? 许愿用鼻孔笑了下,对他摆了摆手,意思他赶紧滚。
? ? ? 胡主任站起来拿起档案袋,抱在胸前,对这许愿又是一个鞠躬,朝着许愿弓着腰后退,直到屁股撞到门,才拉开门出去。
? ? ? 胡主任抱着档案袋,虽然他知道许台长一定有备份,不过他还是很感激。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嘴巴的苦涩还遗留着,他竟然觉得没把许台长另一只鞋底舔干净有点可惜了。
? ? ? 蒋首长知道许愿回来后,打电话让许愿来山里,说要款待。许愿直接说让他派轿夫来山下等待。许愿正想着坐滑竿的滋味,这天气温度慢慢爬上来,要骑人脖子上,这马没热死,许愿屁股和胯部也会因为摩擦而燥热,难受。还是冬天骑人脖子舒服,胯下暖烘烘的。
? ? ? 于是最近许愿上下山都是坐滑竿的。
? ? ? 轿夫的业务多了
,感激许愿,指望许愿能多来几趟,对许愿也像对待蒋首长那般恭敬。
? ? ? 许愿坐滑竿上,杨磊在他一旁拿着画了山水的折纸扇给许愿扇风。不过这也是在极少数情况下,比如风吹不到的山背才这样。正常情况下,这山风就足以让人感到惬意了。
? ? ? 本来许愿最开始为了升官找靠山,是有求与蒋章痕的,现在两人有了断背情,卧室里还玩主奴游戏后,这关系反转,成了蒋章痕有求于许愿了。他希望许愿能多在山中坐坐,蒋章痕哪怕不和他说话, 就是光看着也好啊。
? ? ? 许愿现在也不刻意讲究着装,来山上领带也不系,衬衣上面扣子被解开,显得很随意。
? ? ? 他也不穿丝袜,而是穿更吸汗的棉袜。这些都不是蒋章痕希望的样子,但是蒋章痕现在也不愿提要求,毕竟现在他们是对等的关系。
? ? ? 叶冰在家跟许愿说了皮书记和一些人在孤儿院的诱奸女童的事情,许愿惊讶了一会,随后想想也正常现象。就继续问叶冰其中的内幕。
? ? ? 叶冰却说:“你知道那戴艳珍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吗?多亏了你离家前留在家的袜子功劳,她才愿意跟我说的。不过她还是有些没跟我说,要不你去会会她,弄到些信息来,把皮书记这种人吃死了,以后这龙城就是我们的了。”
? ? ? 许愿一拍叶冰的大腿:“欸,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说完就去咬叶冰的乳头。
? ? ? 叶冰欢快地嗯哼了声,说:“想不到那戴艳珍一本正经的,没想到骨子里那么贱,竟然喜欢你的臭袜子。”
? ? ? “那婊子早就喜欢了,我听台里一些心腹说过,说她以前为了上位,还给男人舔屁眼呢。”
? ? ? “哈哈,你这样一说,我以后都不想跟她打麻将了。”叶冰笑起来,也不知是因为被许愿那活挺得舒服了,还是想到戴艳珍现在一本正经泼辣的样子的反差而觉得好笑。
? ? ? 许愿用手勾叶冰的鼻子说:“这有什么的,你不舔过的吗?”
? ? ? 叶冰生气:“你能和那些糟老头子一样吗!”
? ? ? 许愿开心地说:“后来我有女奴后不没让你舔啦,够好吧。”
? ? ? 叶冰却不答话,而是想到一件事:“你说来到龙城开心是一回事,你真安安心心在那小电视台呆着啊。”
? ? ? “不然呢,你想做市长夫人啊。”许愿温柔地咬了下叶冰的嘴唇。
? ? ? 叶冰说:“你别说,我记得昨晚做梦的时候许了个愿,好像还真许愿你当上我们上面龙都市的市长了。”
? ? ? 许愿躺在床上,抓起床头柜拿烟,却发现烟盒空空的,“勤勤,拿包烟过来。”
? ? ? 正在外头给许愿熨烫西裤的勤勤听了,放好熨斗,在柜子里取了包烟,不忘带上打火机,进来卧室。掏出一根香烟送到许愿嘴上,接着替他电话。
? ? ? 许愿吸烟的时候额头会出现抬头纹,在很多女人眼里,这时最性感的时候。
? ? ? 许愿娴熟地吐出烟雾,说:“那天你约个局,我和戴艳珍打个麻将,事情也好进展。”
? ? ? 戴艳珍的官邸里,二楼的麻将房充斥着麻将子碰撞在一起的噼啪声。
? ? ? 许愿穿着黑色棉袜的脚伸在戴艳珍的下面,旁边是秀秀和小袁在凑数打牌。
? ? ? 这等同于就是许愿和戴艳珍两个人在打牌。
? ? ? 许愿和戴艳珍没有做过,这回许愿满足了这老女人一会。后来戴艳珍把皮书记的事全盘而出。
? ? ? 原来皮书记之所以能在龙城得罪了那么多人还能坐稳一把手的位置,愿意是上面的市长罩着。这皮书记和上面的向市长都有诱奸女童的爱好。
? ? ? 戴艳珍还没当上县长时,以前是民政局的,管理现在的孤儿院,那时候戴艳珍还是皮书记的情妇。
? ? ? 一天,皮书记在戴艳珍面前说了他对儿童的邪念,问戴艳珍能不能想办法,并保证待验证能当上民政局的局长。
? ? ? 这戴艳珍于是就做了,她亲自安排女孤儿,在一个密闭的房间,这些孤儿遮上了眼罩,并注射了春药。接着皮书记带着一些同样爱好的人就进屋了。
? ? ? 许愿想,难怪戴艳珍对这事不愿跟叶冰说,原来要一捅出去,这戴艳珍也要出事。
? ? ? 许愿虽然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基本的良知是有的,为皮书记和上面向市长等人的作为感到很愤怒。
? ? ? 这龙城有这种贪腐在,还好得了吗?接着戴艳珍又把皮书记独吞稀土资源,从中谋取私利,龙城环境怎么一步步变坏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 ? ? 许愿越听越愤怒。
? ? ? 许愿坐滑竿上了山区,和蒋首长用过膳后,便把这事说了出来。
? ? ? 蒋首长早有耳闻,便说你真要管这事吗。
? ? ? 许愿当然要管,就让蒋章痕给他支招。
? ? ? 没想到蒋章痕一句话:“我和省委书记有司机,安排你和他见个面就完事了。”
? ? ? “你有这关系不早点说。”
? ? ? 蒋首长低声笑起来:“怕你留不住呗,你在龙城还不能和你天天见。不过我现在倒想好了,你这才华管个校电视台确实可惜。”
? ? ? 许愿后来见到了省委书记,和蒋首长一起。那省委书记一看到蒋首长那谄媚的样子连许愿都感到尴尬。
? ? ? 许愿把皮书记的丑事说了,包括向市长的。
? ? ? 结果后来皮书记和向市长纷纷下马开除,不过媒体都不敢道,也不敢报道其中原因。
? ? ? 而许愿被直接任命为龙都市的市长。
? ? ? 叶冰做梦许的愿竟然成真了。
? ? ? 许愿抱着叶冰,像一个君王抱着一个妃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