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晗看着他，叹了口气。“何楠没来，她回西安了。”他顿了下，又补了句，“她太想父母了。”

杨子彻的眼神有一瞬的黯淡，又立刻恢复了正常。“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我去的第一天，导师就认出了我。”他笑了笑，“哥，你给他的印象太深了。”

“老头身体还好吗？”老头指的是导师。

“很精神，就是头发又白了些。”他看着杨子彻，“你到时候可以过去看看他。”

杨子彻看着杨晗，有停顿了一会儿。“她呢？”

“她挺好的。在学滑板，已经很少摔了。也开始健身了，最近又开始学拳击了。”杨晗盯着自己的手看，“前几天提到想去耶鲁蹭课。”

“她要是有想法，你帮着她准备留学的事，有什么需要就联系陈耀。”

杨晗抿了下嘴，并没有抬头看他，依旧盯着自己的手。“她没有留学的想法。”

杨晗的声音很平静，可两人的心都不太平静。不论是两人中的谁，都把何楠不愿意留学归结在她对家里的疯狂依恋。如果她留学，就得在美国多待一年。

只有这样想，杨晗心里才会好受一点。只有这样想，杨子彻才会不那么自责。

可事实呢？即使99％的原因都在家，但偏偏就有1％的原因在杨子彻。

两人因为杨晗的话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杨子彻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