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杨晗的。”

何楠看着他没说话。杨子彻看了她一眼，“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杨晗也不例外。”

“他的私心是可以永远把我留在他身边，不管是以什么身份。”何楠说的平静，仿佛在说杨晗与其他人的事。

“那你呢？何楠。你的私心是什么？”

何楠愣了下，“留住身边在乎的人，把握好当下。”

“不能具体一点吗？”

“快乐且不用负责任。”

杨子彻看着何楠，“你在怕什么？”

“怕失去。”何楠回看着他，“那你在怕什么？”

“怕得不到。”

杨子彻似是想起些什么，看着她皱了下眉，“只要给钱，你是不是什么都给画？”

何楠谨慎的看着他，“违法乱纪的我不干啊。”

“刚才我们做爱的场景，你选着画几张。”

何楠听着他嘴里说出的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刚才胡说八道要结扎，现在又让我画这个？”

“你不想画啊？”

“你要这个干嘛？”

“收藏。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我选张最喜欢的打印出来挂卧室墙上。”

何楠听了感觉并不排斥，除了要挂墙上那段。“你打算给多少？”

“你觉得呢，我没约过画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