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弟弟拒绝他不让含乳的要求开始,他不能否认,在最初的诧异之后,心里是有点隐秘的快感的。
——弟弟离不开我。
不仅是小时候,现在也同样。
这个认知让他在明明知道这是不好的发展方向的时候,依然选择了接受和放纵,甚至由此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愉悦感。
甚至在陈煜第一次梦遗的时候,面带无措的看着挺立的性器问他怎么办的时候,被弟弟请求帮忙的时候……
他看着自己手中属于弟弟的肿大性器,除了刚开始的羞涩,却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和不悦,甚至有种诡异的、莫名的满足感。
——弟弟只能找他,也只会找他。
从那以后弟弟每一次勃发的性欲,都在弟弟的请求中,他的半推半就中让弟弟得到满足。
尽管他知道这样的做法是不合理的。
更甚一点,他甚至清楚弟弟的要求早已超出正常的兄弟之间该有的界限,但他依然沉浸在这种主导弟弟一切的感觉中自欺欺人。
从小,弟弟的一切情绪几乎都在以他为中心摇摆,被抱时的开心、被忽略时的难过、被拒绝后的愤怒以及情欲纾解时的满足……一切的一切,几乎都是他给予的。
他沉浸在这种感觉中,并为了更多的,能够更长时间的维持下去,他有意无意的引诱了他弟弟。
对,引诱。
顺势而为的呻吟、吮吸肿大的奶头、唇舌交缠的深吻、睡觉时裸睡的习惯以及偶尔有意无意半开的浴室门……
只不过在今天之前,他一直告诉自己这叫……回报。
他总是自欺欺人,只是比别的兄弟更亲近一点而已,他只是对弟弟更多溺爱一点而已,涉及性欲也是为了更全面的照顾弟弟一点而已,那收取小小的回报……也是可以的吧。
如果说,陈煜最开始扭曲的念头只是个懵懵懂懂的小火苗,那陈衍就是放纵他越烧越大并有意无意添一把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