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他胸前一双乳儿受了责罚时也穿了肚兜,以防乳尖被衣服磨得疼痛,但都是锦缎素色的,全不是这般轻浮的款式。他一时面红如桃花,含羞带怒地瞪着摄政王。
傅谨严面不改色地亲手给他穿衣,肚兜的系带在细腰和脖颈轻轻一拉,系了个漂亮的结,然后又给他着好礼服,穿上鞋靴,配上饰品,最后亲了亲他柔嫩的嘴唇,安抚一下明显恼怒了的小皇帝。
“乖。宴会结束了就给你摘下来。”
此时已经差不多到了晚宴的时间,傅辛夷必须要起驾赴宴了。傅谨严给他穿上大氅,仔细理了理领口,确保他不会冻着,便牵着他往外走。
从外面来看,小皇帝的身上完美无瑕,一身隆重尊贵的龙袍彰显出帝皇贵气,却无人知道在皇上冷静庄重的模样下是怎样丰沛多汁的身体和淫邪的器具。
傅辛夷呼吸凌乱,不自在地并着腿,穴里的玉势随着他的走动不住戳着敏感的穴肉,而被刻意束紧了的珠链完全卡进了穴缝之中,一下下磨碾着已经胀大勃发的阴蒂和穴口,榨出了一股股的淫汁,他几乎能感受到湿粘的液体打湿了自己的腿根。
好在傅谨严没有把事做绝,龙辇已经等在了寝宫之外,他扶着傅辛夷的胳膊登上去,然后在下方陪着他前往宴会。
此时恰好停了雪,阳光投下最后的余晖,照得树梢和地面上的薄雪一片暖暖的金黄。只是傅辛夷无心看风景,始终紧夹着腿,捏着自己的手掌,忍着体内作乱的情欲。偏偏摄政王还不肯好好走路,故意要撩他说话,一会指一指天边的云彩,和他说像是老虎,一会又引他去看飞快窜上树震下积雪的一只松鼠。惹得小皇帝接连瞪了他好几眼。
奈何他此时双颊生晕,眼尾通红的模样,只让人觉得他可怜可爱,却是半点不会觉得凶的。
傅辛夷紧紧并着膝盖,呼吸沉重,僵着身体,只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住戴着的淫具了。链子上的珠子并不是固定死的,会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旋转扭动,前方两颗始终抵着阴蒂磨蹭,偶尔他动一动甚至会将那块柔腻至极的软肉狠狠夹在中间,让他一瞬间爽得后脑发凉,整个人都绷直了,双腿和腰肢颤抖得像是筛子,只能摒着呼吸忍过骤然汹涌的情欲。而后面的几颗被卡在穴缝之中,前后滑动着,时不时还会被含入穴口处,碰到里面的玉势,一刻不停地刺激着肉缝、穴口甚至是后方的肛门。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正在滑溜溜地出水,阴茎硬得厉害,敏感的龟头顶在亵裤上随着动作不住磨蹭,把他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只要伸手往袍子里摸一摸,任谁都会恶狠狠地骂上一句骚货。
“唔嗯……”他因为自己这种淫邪的想象忍不住缩了缩穴,却是把顶在穴中的那根细长的玉柱吞得更深了些。这根硬东西更是折磨,它实在是太细了,不但不能满足体内骤升的情欲,还让他觉得瘙痒难耐。肉道湿得过分,光滑的表面让他
时刻害怕它会掉出来,只好紧紧缩着穴,防止它往外滑。
等龙辇到了宫殿的时候,大臣们已经等在其中了,只候着最尊贵的主人的到来。
今年坐席的位次和前几年并无太大的察觉,只是在龙椅旁又加了一把稍小些的椅子,明显是给摄政王安排的坐位。
令大臣们在看过去时忍不住流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当今圣上在十二岁之后便没有再和摄政王同桌用膳过,怎么今日又突然改了。
等看到小皇帝被摄政王陪着进了殿,许多人就更是露出了吃惊的神态。这对君臣许久都没有这般亲密了,前段时间更是生疏,皇上还罢朝了许久,他们还以为小皇帝是不甘再被摄政王束缚管教,想要重掌权柄,可现在看来似乎也并非如此。
上次陛下扑身给摄政王挡了一刀,然后摄政王又搬入了宫中亲自服侍,莫非这对叔侄之间并无龋龉吗。他们看着圣上泛红的双颊,直觉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就见至高无上的帝王坐在龙椅之上,举起酒盏讲了一番贺词,然后又让身边的大太监莫公公当众朗读圣旨,赏赐群臣,每个被叫到名字的都跪下谢恩。
最后喊到的是摄政王傅谨严。
“……封为荣亲王,赐黄金千两,京中宅邸一座,良田百亩……”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过去,却见年轻的帝王端坐在龙椅之上,身姿如松,容颜如玉,目光含笑地看向身侧的摄政王。
这般丰厚的封赏连傅谨严都没有想到,新春宫宴通常只是赐下装有金瓜子的荷包,以示讨个好彩头,越是赏识的赐下的荷包就越多,就连丞相也不过得了三只,而给摄政王的却直接是亲王封号和黄金千两。
他一时心跳如鼓,刚站起身想要谢恩,却被傅辛夷直接按住了,亲手将诏书放入他的手中,抬眼看去,却对上他含羞发红的面颊。
“朕要多谢皇叔扶持……”
后来说了些什么却是有些记不清了,傅辛夷借着袖袍的遮挡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
他看着他的眼眸,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忽得很想将他拥入怀里,却顾忌着殿上这么多人而无法张开怀抱。
等宴会开始,他才借着敬酒与他说话:“赐我这么多东西?嗯?”
“皇叔……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就只有无上的尊荣。”傅辛夷与他轻轻碰杯,声音很低,细听似乎还带着颤,似乎在害怕他不喜他的自作主张。
他看向他的眼眸,眼睛澄澈得一如当年初见,“我要所有人知道,你是天下最尊贵的那个人。”
傅谨严再也说不出话,几乎无法再在宴会上多待一刻,竟然一时只想拉着他回宫,胡天胡地地闹上一通,让他只对着自己笑,只对着自己露出那般乖巧仰慕的神情。
终于等到酒过三巡,场间开始热闹起来,傅辛夷便称不胜酒力先行离开了,傅谨严也紧随其后。
或许有人疑惑怎么皇上和摄政王今日走得如此早,但很快就被同僚们拉着喝酒,顾不得其他,怎知小皇帝此时在龙辇之上被摄政王弄得不敢出声,咬着他的肩头细细喘息,眼角都被逼出了泪。
傅谨严上了龙辇,用最后的理智放下了周围的纱帐,然后急切地吻他。
他紧紧捏着傅辛夷的肩头,就像是害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让他都觉得疼了,可看着皇叔面上流露出的神情,他又收敛了冒到嗓子眼的呼痛,用力地回抱住他,与他接吻。
唇舌激烈地纠缠,耳边全是急促的喘息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明明还有许多人护卫着龙辇,他们却全都抛在脑后,只顾索取对方的津液。
傅辛夷不知怎的就坐上了摄政王的膝头,这几日已经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手掌摸进了他的衣袍之下。他怕他冷着,还用大氅把他一并包住了,把手炉揣进了他怀里,在小腹处暖烘烘地温着。
他已经很清楚傅辛夷身上都有哪些地方敏感,手指勾着那条珠链前后扯了扯,他的呼吸就变了调,从鼻腔中哼出甜腻的尾音,又怕被人发现,只好咬着他的肩头,细细颤抖地忍着身体中汹涌的情潮。他紧紧拥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恍惚间觉得哪怕是当年在战场上面对敌军的千军万马时,他的心跳也从未如此剧烈过。
手指近乎不知轻重地爱抚着怀中瑟缩的身体,想要榨出这具年轻的躯体中丰沛的爱液,以此来证明他对他影响力,感受他的快乐和痛苦。他一边吻他的发,一边捏着玉势的尾部扑哧扑哧地插出了水声。
傅辛夷表现得还是那般青涩敏感,他的四肢都缠在傅谨严身上,轻咬着他的肩,全身都在发抖,腰肢颤得尤为厉害,呼出来的灼热气息拍打在颈侧,又痒又让人情欲高涨。哪怕看不见他的脸,他也知道他面上的神情,怕是连耳尖都红透了,眼中含泪,嘴唇红艳艳的,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突然绷紧了腿,傅谨严用力搂着他,手中玉势又高速抽送了数十下,他就猛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一下子僵住了身体,一大股水液顺着玉势往外涌去,打湿了他的手指。
过了数息,他才软下身体,贴着他的肩头细细喘息。傅谨严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心中一片柔软,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每当他以为他已经足够了解傅辛夷的时候,他就总会再给他一些惊喜,展露他的爱意,让他好像打开了一本看不完的书,每翻一页,都会让他看到新的东西。
他知道他的辛夷极没有安全感,于是他不介意恰到好处地展露出一些霸道的占有欲,告诉他他正被人抱着,被人注视着,被人全心全意地爱着。
而他的辛夷回馈给他的是全然的信任和满心满眼的爱慕,他向他交付自己的身体和一颗心,任由他支配,因为他相信他不会辜负他的付出。
傅谨严让他抬起脸,理了理他微显凌乱的发和衣领,然后又揽住他。
他们静静相拥,周围一片黑暗,唯一的亮光是在前方引路的宫人手中的纸灯笼,摇摇晃晃,隐隐绰绰,一时之间,只觉得天大地大,时间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