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螂子射精后没有立刻拔出,怕燕冉会把精液吐出来,就已经龟头顶在燕冉喉咙深处让她咽下去,过了半分钟后才拔出来。
「啊啊……」
燕冉侧躺在地面上娇喘着,嘴角流出一丝略带白浊的液体,下体,前后两个洞都分别流淌着一股股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前面是白色,后面则略带一丝淡黄。丝袜已经被撕破了,由此可见刚刚火螂子的粗暴程度。
「呼……爽!不过,我没法把你带走,没带箱子。」
火螂子去翻动了一下燕冉的衣服,翻出了两把手铐和一把微型手枪。
「对不起了警花小姐。」
火螂子拿起手枪,拖着燕冉的下巴用枪指着燕冉的脑门。
燕冉还在半闭双眼呻吟着。火螂子手指已触碰到扳机:「既然不能把你带走,那我就只能……强奸你之后把你杀掉了。」
扳机扣动了,可是并没有子弹射出。
火螂子好奇地打开弹匣,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子弹。是啊!黑隼班的女警手里的手枪一般都不上弹的,这种事情火螂子当然不知道。
然而,这时候竟有人在敲门。
「宗离先生!」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子清脆可人的声音,大概是这里的护士。
「完了!」
火螂子开始手忙脚乱起来。燕冉看到自己的样子了,如果不把她带走或者杀掉的话自己就会有大麻烦。
「有,有人!」
燕冉这时候突然叫出了声,火螂子大感不妙,正准备用息技勒断燕冉的脖子,可这时外面的护士小姐竟然在用钥匙开门。
火螂子吓得魂不附体,一把丢开燕冉,打开窗子跳了出去。
「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漂亮穿着白色护士装的美女走进来,看到燕冉被捆着丢在地上,赶忙跑过来为她松绑。
「发生了什么?」
「有,有人进来把我给,呜……我差点被他杀了。」
燕冉一边娇颤一边说着,护士已经帮她解开了绳子。
「你还好吧?你的男友,日飨宗离先生呢?」
护士有些口齿不清,这里的人都觉得燕冉是苍穹会日飨君宗离的恋人,因此对她多少也有些恭敬。
「他,哼!」
燕冉吃力地坐起在床上,摸了摸身上的绳子印痕:「王八蛋!我要宰了他!」
护士小姐看着燕冉的样子,着实被吓了一跳。
「丝袜破了……」
「别担心。」
护士小姐回头从柜子里拿出了一身护士装:「不如,你穿我们的吧!」
「谢谢你。」
燕冉拿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裤和白色丝袜换上了,看着这个护士小姐的样子让自己有些好奇:「这地方医生都是穿着类似汉服的古装,护士倒是都挺现代的……」
「没什么事情了?」
护士小姐甜甜地笑了。
「应该没什么了。」
燕冉走到窗边,拿起了自己的百褶裙,整套在自己的右腿。
护士小姐站在燕冉身后,从怀里取出了一支针头。
「呜……亲爱的,你果然最棒!」
黑猫脱下浴巾,全身赤裸着站在黑龙面前。
黑龙右手攥着左手中指的戒指:「别说了,谈正事吧!云海会四枭和八组组长都已经到了永夜城,我们的人多数也已经到了。云海会的军师葛稣推测女帝一定会来这里与云海会的内部人员接头,所以他们的想法是直接抓获女帝。」
「云海四枭?」
黑猫骑在了黑龙大腿上,搂着他继续说道:「你指的是那四个怪物?」
「不错!」
黑龙抱住黑猫的双臀:「分别是两面针,银月红,狼织秋和丑夜叉,一共四人,据说都是一流的高手,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和乌鸦,蝎子和炽鲨见面了。」
「你只派了他们三个去?」
黑猫站起身,拿起丝袜穿在了自己的长腿上:「我刚刚见到炽鲨了,鲛皇孙这小子一根筋,明明能打过的人,非不用全力。他早就能梅开二度了,只要给他的苗刀再开一次刃就可以,可是他偏不。」
黑龙看着黑猫尾椎骨处四条放射状朝外散开的黑色波纹:「梅开二度以后,除了力量会成倍加强外,身上还会出现所谓的' 伶纹' ,以纹身或者眼线的形式出现,有些人可能还会改变相貌,莫非他是怕变丑?」
「别胡说了!」
黑猫穿上黑色蕾丝内裤摸了摸自己尾椎骨处的伶纹,继续说:「你到底有几成把握能赢?」
「现在的几率是,1 」「1,你就敢和大家许诺?」
黑猫把暗紫色的镂空高叉旗袍套在身上。
「如果想提高胜利率的话,有一个办法,而这正是我们此行来到永夜城的理由。」
黑龙清了一下嗓子。
「什么办法?」
「不让女帝落在卧龙阁和云海会任何一方的手上!」
蝶魅保持着双手和胸部被捆住的姿势,双腿被交叠用皮带捆着,嘴里的塞口球被勒得更紧了。就这样被放在注满水的浴缸里,头露在外面。
刚刚的几十分钟,在被注射的春药的情况下,黑猫和黑龙在自己面前疯狂做爱,让蝶魅感觉生不如死,而自己完全没有办法解脱,这样持续了这么久,蝶魅已经快要晕过去。
「嗯嗯……」
蝶魅用力动了动,似乎把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抬头看,一个玻璃缸掉了下来,坠入浴缸的同时,一条蛇形,全身斑点的鳗鱼从那个玻璃缸里迅速窜出来,朝蝶魅游了过来。
正当蝶魅好奇这条鳗鱼究竟是什么,它已经火速朝蝶魅的下体钻了进去。
「呜呜!……」
阴道被钻入的瞬间,蝶魅爽得几乎要晕过去,而那条鳗鱼依旧在不断朝阴道里继续深入。蝶魅感受着快感为自己带来的解脱,仰起脸呻吟着,加上鳗鱼不断地扭动着,蝶魅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呜嗯!……」
蝶魅感受着高潮的快感,不由得夹紧了胯下,可就在夹紧的瞬间,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蝶魅的下身。蝶魅被电得全身剧烈颤抖,竟然失禁了,原本的清水被蝶魅的尿液染得微微黄浊了,原来是条电鳗。
大概电了10秒才停下来,刚停下,那题鳗鱼就继续朝蝶魅的子宫里顶了进去,蝶魅只有继续任由它继续探入。
这时,不知从哪又窜出了一些数目不明的较小的鳗鱼,最小的只有食指那么细,在蝶魅泡在水里的身子周围来回游动,有些窜入了蝶魅的菊花中,还有一条一头扎进了夜白的尿道里去。
「呜呜?……」
蝶魅就这样在水中扭动性感的娇躯,被鳗鱼填满。
「来了?」
鲛皇孙对着前面一个穿着无袖帽衫的人招了招手:「简仔!」
「你来得真早啊!」
这人就是蝎子,蝎子当然不是他的本名,而鲛皇孙叫的则是他的名字昵称。
「叫我简残鸣不好么?」
「那样不是显得很见外么?」
鲛皇孙扛起苗刀,把受伤的那条手臂背过去:「齐仔已经到了,我们去吧!」
简残鸣除了扣着帽衫的帽子以外,脸上还戴着龙纹面罩,只露着双眼,看起来杀气十足,相较之下,鲛皇孙看起来似乎温顺得多。
「人来了么?」
声音听起来大约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并且声音十分沙哑。
他把长发高高竖在脑后成一个马尾,脸上戴着一张狰狞恐怖的铜面具,上面恶鬼狰狞的表情和血盆大口让人不寒而栗。身上穿着无袖斗篷大衣,双手抱在胸前。
「 fact !只要你回头看看就可以。」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满脸胡茬的青年男子,穿着毛领外衣,手里拿着不锈钢酒壶,朝铜面人身后指了指。
「只有三个人。」
这回讲话的人也戴着面具,只不过只覆盖了他的下半张脸,鲨鱼般的血盆大口,看样子大约30岁左右的样子,身材高大,四肢健壮。
旁边的吸着旱烟女人没有说话,她是一个样貌十分妖艳美丽的女人,穿着露着肩膀和大腿的曲裙,一双雪白的大腿就那样翘着,露着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头发盘成一个小髻,一股半尺长的头发从右边半张脸垂下来。眼角几道牡丹花样子的纹样是她的伶纹,她明显完全没在意其余三人的话,而是继续抽着旱烟。
「抱歉我们来晚了!」
乌鸦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的是鲛皇孙和简残鸣。
「卧龙阁的人,幸会幸会!」
那个拿着酒壶的年轻人热情地站起来:「我是两面针,这位是我们的头儿,夜叉大哥!」
他指了指戴铜面具并绑着马尾辫的那个中年人。
「丑夜叉!」
乌鸦在心里默念着。
「这边漂亮的小姐姐是银月红。」
两面针继续介绍着,然后指了指那边戴着面具的大个子:「这位是狼织秋。」
「幸会!」
乌鸦面无表情地回应着,他的黑眼圈看起来比之前更重了,看起来似乎毫无友好的神色。
「我是乌鸦,这两位是卧龙阁的炽鲨和蝎子。」
「见面会结束了?」
银月红终于开口说话了:「我们可以开始进入正题了吗?」
她将脸转向了鲛皇孙:「我说的是你,你把刀放下吧!」
鲛皇孙有些不爽,毕竟被一个女人这样随意指指点点,多少会有损他的自尊心。
两面针摇了摇酒壶:「又空了!」
「要不要我给你兑点水?」狼织秋调侃道。
「去你的吧! fact !你可以考虑帮我买一瓶!」
「都别闹了!」
丑夜叉站了起来:「别忘了,今天云海会的海帝和卧龙阁的龙头让我们在这里见面是为了联手把女帝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