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圆润的龟头蹭过湿红翕动的穴口,临门不入,一触即走。
撒金钢神色迷乱地摇着头,微张的唇探出一段湿红的舌尖,吐息间都是暧昧渴求的呻吟。
“想要吗?”滚烫的性器探进一小截,又以惊人的意志力缓缓拔出。
撒金钢不自觉挺腰迎合他的动作,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整个人简直要被他逼疯。他的神智还没有完全迷失,他不想服软,可少年人的身体如此不堪,轻而易举便臣服于情欲之下。
来来回回几次,撒金钢又难受又委屈,忽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两条大长腿无师自通缠住他的腰,一个用力将他的性器吞进半截。
“哈啊——”超乎想象的尺寸撑开甬道,撕裂般的剧痛席卷而来,穴肉紧紧收缩,将硕大的巨物卡在半途。
红谱深吸一口气,差点被他给夹射。
勉强适应了一会儿,他试探着轻轻抽送,撒金钢一声痛呼,收紧穴肉不让他动。
“乖,放松一点,让我拔出来。”
他的语气过于轻柔,撒金钢一时迷惑,竟然真的放松了一些,红谱掐住他劲瘦的腰,性器缓缓抽出,察觉他已经放松了警惕,又狠狠一插,撞进更深的地方!
“——!”
来回几次,穴肉逐渐失去反抗能力,毫不设防地敞开,温顺缠绵地吸裹着滚烫肉物。红谱将撒金钢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顺手解开了绑住他的衬衫。
撒金钢搂住他的脖颈试图维持平衡,红谱亲了亲他的唇,掐住他的腰将他缓缓抬起,等到只剩龟头的时候骤然松手,劲腰用力一顶,撒金钢双腿一软,在重力作用下狠狠坐到了底!
“哈啊~……”这一下全根没入,疼痛挟裹着快感汹涌而来。
红谱就这样从下往上重重地操他,动作又快又狠,进得又重又深,每一次都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偶尔还专门抵着那块软肉顶撞研磨,凶狠的抽插撞得撒金钢语不成句,一张口就是细碎的呜咽和呻吟。
快感如潮,情欲灭顶。
撒金钢抱着红谱宽厚的背,贴肉剪短的指甲在背上留下无数红痕。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撒金钢饱满的胸肌,温热的手掌抓住两团乳肉肆意玩弄,指缝挤压着红肿激凸的乳珠,在过盛的欲火之上又浇了一瓢热油。
撒金钢随着红谱的动作起起伏伏,迷迷糊糊地想:他不是还掐着我的腰吗,怎么突然又长出两只手……
“父亲的胸真的是可以。”红谱语音带笑,话语中某种含义堪称露骨。
撒金钢浑身一颤,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线劈开蒙昧的清明——
他听到过这句话。在……在命案发生之后,寻找凶手的途中,一封封从未打开、尘封已久的信,揭开了往事泛黄的序幕,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已经不是他的小白,原来这个人是他未来的儿子,是他才华横溢却心结难解的儿子。后来大家一起继续搜集线索的时候,在电梯前,这个穿着红西装的男人戳了戳他的胸,又戳了戳,再戳了戳:“撒先生的胸真的是可以。”
那时他还为儿子不愿叫爸爸黯然神伤,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中所包含的淫亵意味。
极度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撒金钢只要一想到当时在场的都是自己的长辈和晚辈,而这个明明是自己血脉至亲的家伙却在……他就耻得浑身都要熟了。
“确实很可以。”另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撒金钢整个人瞬间凝固。
身后的人揉弄着他的胸,凑到他的耳边舔舐他的耳廓和耳垂:“只是为什么,偏偏不让我碰呢?”
他用力一捏,听撒金钢闷哼一声,又安抚性地轻轻抚摸揉弄,夹住乳头揉捻挤压,没有绷紧的胸肌柔韧弹软,摸起来触感好得惊人:“为什么何船长可以,我却不行?”
海上钢琴师大赛总决赛,撒金钢站起来一脱外套,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他显然很明白自己的优势所在,挺胸收腹,一对好胸格外惹眼,任谁看见都忍不住想戳一戳。
何船长就没忍住,很自来熟地上前动手动脚:“你最近都在练这个?你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因为我是一个……”撒金钢挡开他的手,“我是一个……”
白谱也没忍住,站起身走上前想摸一摸,不料这人刚才还任由何船长摸摸搜搜,一见自己却毫不犹豫转身就跑:“不是,不要碰我!”他捂着胸一路跑到旁边贴紧了柱子,像是某种对天敌过分警觉的小动物:“no!”
“唔……”舌头伸入耳道,耳边都是粘腻不堪的水声,玩弄胸部的双手变本加厉,像是要弥补当时被拒绝的遗憾。
撒金钢努力躲避他的侵犯,内心简直有一万句槽要吐:人家何船长只是好奇我的胸是真是假又不会真摸!你那动作,一看就不怀好意!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着看!我要不躲我们的决赛根本过不了审!
想是这么想,说是不敢这么说的。撒金钢正想安抚一下酸溜溜的某白,被忽略的另一个人已经沉下了脸:“——何船长?”
红谱捏住撒金钢的下颌,强制性地与他对视:“他也碰过你?”
“没有!绝对没有!我挡开了!”
我天,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身陷这种儿孙满堂的修罗场啊!!
红谱哼笑一声,性器缓缓抽出,抽到一半忽然用力一顶,一下子撞到难以想象的深处!
撒金钢高高扬起了头,修长的脖颈仰成一道优美又脆弱的弧。
白谱坐在他的身后,扭头含住他颤抖的喉结轻轻舔舐吮吻,尖尖的牙齿磨蹭着上下滑动的咽喉要害,像是某种叼住猎物喉咙准备下口的猛兽。
下身的撞击持续不断,上身却被另一个人搂在怀里肆意亵玩。撒金钢无力地摇头推拒,白谱扭过他的下颌,深深吻住了他的唇。
呜——不该是这样的……小白、小白……
白谱不断变换着角度,深入而缠绵地吻他,未及吞咽的津液顺着颈项滑落,动作变换间隐约可见两人绞成一团的舌头。
红谱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俩,瞳仁的颜色深浓得近乎纯黑。他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近乎凶残地捣干着紧嫩的穴肉。
他只脱去了暗红的西装外套,冷肃的黑衬衫勾勒出结实健硕的胸背轮廓,下身也只是解开皮带露出通红硕大的肉具,和一丝不挂的撒金钢比起来算是衣着整齐。后者修长赤裸的大腿缠着他的腰,丝质的衣料总是打滑,怎么也无法缠紧。
红谱伸手握住湿漉漉的臀瓣,情色地揉了揉,随后用力掰开,一下子挺到更深的地方!他托起撒金钢的腰,令后者下半身几乎悬空,打桩机一样更加激烈而凶狠地干他!
“嗯!”突然加快的动作让白撒两人无法再接吻,白谱没什么表情地盯了红谱一会儿,伸手握住撒金钢摇摇晃晃的下体。
激烈的抽插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红谱还没有射的迹象,撒金钢已经到达了极限,腰身一挺,痉挛着射在白谱的手中。
红谱暂时停止了抽插,在穴道中近乎温柔地研磨,等待他高潮后的不应期过去。白谱则帮他挤干净余液,亲了亲他的脸颊:“射多了不好,我帮你绑起来吧?”
“什……”撒金钢神色茫然地倚在他怀里,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白谱解下颈间的黑色领结,绑在了撒金钢软垂的性器之上,领结的两条系带顺着柱身绕了几圈,扣上卡扣,便将颜色浅淡的肉茎稳稳缠住,黑色蝴蝶结颤巍巍地装饰在私密之处,有种优雅又淫靡的诱人色气。
红谱瞬间更硬了几分。
他握着撒金钢劲瘦柔韧的腰肢大力征伐,后穴又紧又嫩,湿热滑腻的软肉吸裹着青筋怒张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它们依依不舍的挽留。
撒金钢下身悬空,上身躺在白谱结实的大腿上,有什么东西弹了出来,打在他的脸上,挨挨蹭蹭留下一片粘腻的液体。白谱顶了顶他的脸颊,扭过他的头,扶着尺寸不输红谱的性器插入他的口中。
“唔唔……”撒金钢毫无防备地吞了进去,整个口腔都被撑得满满的,滚烫的龟头顶弄着敏感的上颚,满嘴都是浓郁的雄性味道。
他伸舌头想将入侵的异物推挤出去,却正好舔在最敏感的马眼,口中的肉棒瞬间大了一圈,将他撑得合不拢嘴。
红谱的动作越来越狠,白谱也进得越来越深,上下两张口都被彻底侵犯,那种从里到外被弄脏的感觉无比清晰。
红谱动作的频率逐渐加快,滚烫的巨物蹭着敏感点越插越深,一直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处,抵着肠壁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撒金钢的下体再度勃起,却被领结缠住无法泄出,浑身痉挛着张大嘴巴,无力吞咽的口水和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白谱从他口中抽出下体,见红谱射完之后还在徐徐抽动没有拔出来的意思,便将撒金钢整个抱起,肉棒和穴肉分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白液失禁一般随之涌出,白谱伸出两根手指搅了搅,性器对准翕动的穴口,一下子全根没入!
撒金钢呜咽一声,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白谱从后方插入,双手揽着他的大腿,将他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红谱坐在他面前,单手解开衬衫的三个扣子,狼一样满是贪婪和欲望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身体。
对面那个人满身淫靡的齿印和吻痕,饱满的胸肌青青紫紫格外凄惨,两颗乳头红肿挺立,整个儿大了一圈。敞开的大腿间,湿红的软肉一缩一放,粗硕的肉棒进进出出,将溢出的白液打成白沫,绑着黑色蝴蝶结的性器摇摇晃晃,端庄禁欲又格外色气。
红谱舔了舔发痒的虎牙,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坐在原地没有动。
撒金钢背后不断操干的那个人,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比他更加年轻、更加朝气蓬勃。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那个人是他,但又不是他,他们是同一个人,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时常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差异,可在某些方面他们又惊人地一致。
例如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