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嘀咕着他又想起来钟洺刚摸自己屁股的事,又嘟囔起来:“我把你当兄弟你可不能惦记我屁股了,你是do也不行,我就不明白了打人屁股那么好玩吗,一个两个都虐待狂一样的。”
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挺想打你的。钟洺一边想着,推开医务室里其中一间休息室的门,把陈时年往床上一丢,自己去诊疗室找医生拿药,怕陈时年趁机跑了还拿出点do 的架势凶了他一句。
“在这等着,老实点。”
陈时年趴在床上懒洋洋地招了招手,就算钟洺不凶他他也哪也不想去,外面那么热,这里可是有空调的。
钟洺看着陈时年趴下后明显鼓起的那条曲线,下意识蜷起手指在掌心里一搓,回想起自己刚才揉那一下时手心里的触感。
——qq弹弹,揍起来手感一定更好。
他又想到他们一行人一起去网吧被教导主任逮到,其他几个人回家后都难免被家长教育一顿,只有他和陈时年逃过一劫,陈时年脸上得意炫耀的小表情,那股劲儿劲儿的小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象如果挨打的是他会是什么样子。
陈时年,你因为嫌我打游戏菜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一定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一天吧。
钟洺心中涌起一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扬眉吐气感,攥着药膏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休息室的门,反手咔哒落锁,两步跨到床边,没等陈时年反应过来就扒住他的短裤裤腰,连带着内裤唰地往下一扯。
“嚯,挺齐啊。”
陈时年已经无地自容了,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含糊的“嗯”了一声,他知道钟洺是去给他拿药,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谁说do和sub不会有纯洁的友谊,万一他就是单纯地关心我呢,肯定是我以前带他上分的无私行为感动了他他才对我这么好的。
钟洺把药膏在掌心里搓热一边八卦:“谁啊,谁打的,谁技术这么好啊。”
“……宋知远。”陈时年抽了抽鼻子,总觉得空气里有一股他不喜欢的味道,一时又想不到是什么,忍不住把脸皱了起来,“他给我上过药了,你不用……我操你大爷!钟洺!!”
钟洺把药膏糊了满手,直接往陈时年屁股上一按,捏着两瓣屁股揉面团似的把那两团软肉搓圆揉扁:“别喊,我洗过手了,这药得揉进去才有用。”
陈时年又要哭了:“疼!我疼啊!疼死爹了!!”
他可不是装的,那药膏不知道有什么成分,抹在完好的皮肤上都一股烫乎乎的感觉,抹在伤口上更是有种蜇人的尖锐刺痛,钟洺还在他的伤口上搓来捏去,疼的他鬼哭狼嚎满床打滚,“别…别抹了你!我不要上药!你给老子爬!嗷!?!!”
钟洺压住陈时年的腰,照着眼前被揉捏得泛红的屁股扬手就是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陈时年愣住了,回过头看向钟洺时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嘴里念叨着“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结果,钟洺又挤了些药膏抹在他大腿上,直接在他腿上搓起来。
陈时年只觉得有团火在自己身后烧起来,龇牙咧嘴时终于想起来这股讨人厌的味道像是生姜,顿时哕了一声,带着哭腔嚷嚷起来:“你妈的钟洺你还是个人?多花点钱买个贵的药膏会死吗你!”
钟洺啧了一声,挤了一团药膏在指尖,另只手扒开臀瓣,不等陈时年反应过来就迅速准确地将
药膏抹在穴口上,指尖借着药膏的润滑一路摸下去,连带着臀缝和会阴都被照顾到。
整个屁股都蔓延开滚烫的刺痛,脆弱的穴口和私密处发烫的感觉格外明显,像是有人用七八十度的热水不断冲刷他的下身一般。陈时年不敢再大叫了,他默默地把脸埋回枕头里,把眼泪都抹在枕套上,耳边还不断传来钟洺魔鬼般的声音。
“别说得像我不舍得给你花钱一样,宝贝儿,这个就是最贵的,也是最痛的。”
钟洺拍皮球一样拍了拍陈时年的屁股,一管药膏抹去大半,钟洺看着鸵鸟一样抱着枕头痛哭的陈时年,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心中渐渐成型。
他拉着陈时年的大腿往两边掰开,指尖在微微泛红的穴口按了按,直接把药膏头部塞进那个紧闭的小口里。这支药膏的出药口是上尖下宽的圆锥型,很难说不是为了这种特殊用法特意设计过的。
陈时年顿时哭声都停了,还打了两个嗝,吓的声音都在颤:“钟洺…洺哥,别,别欺负我了,我哪做错了我给你道歉,以后我就是你说一不二的小弟,别、别抹里面啊求求你…”
陈时年没敢回头,只听到钟洺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很愉悦的样子:“谁要你做小弟,叫主人就饶了你。”
“操,个死变态。”陈时年嘴比脑子快,骂人的话倒是不打磕巴张嘴就来,等他想找补的时候已经晚了。
钟洺把药膏从尾部卷起,一滴不剩地把剩下的药膏榨干,尽数送进了陈时年的屁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