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结束了……”他哑声提醒她:“不要再继续……”
阿什莉收回手,装作刚才的小动作并没有发生,她提上裤子把钱扔给他,然后走到门口露出那种一如既往的轻佻笑容:“有空我还会再来。”
阿什莉在出门后就把嘴角落下来了,如果刚才尤莱亚没有躲开,她会对他做什么呢?一闪而逝的莫名念头让阿什莉背后一个寒颤,她用力甩头,想把奇怪的想法都从脑袋里抛出去。她走下楼梯,晨光从斜角倾泻下来,十月份的早晨天气晴朗,云很少,天空看上去很蓝。教堂的晨祷已经结束,陆续有人从她身边走过,她下意识将义肢往身侧藏了藏,坏掉的碳素钢发出轻微的奇怪声响,有路人朝她偏了偏头,这让阿什莉加快了脚步。她已经迟到了,现在赶时间毫无意义,她明明知道,可她就是不想让那些善良的、充满同情心的人看到自己的不完整。
可她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熟悉的香味却让阿什莉的脚步放缓了下来,她吞咽一下口水,头扭向左侧,丽泽婶婶的薄饼店就在马路对面。性毫无疑问是件消耗体力的事,而她到现在都没吃早饭。阿什莉只犹豫了一瞬,脚步转向的动作先于脑袋打定主意。
“有人吗?”阿什莉走了过去,可她,不是吗?”
这说法就比那些遗憾和同情的哀叹听上去顺耳多了:“是。”阿什莉大方点头,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亚伯,和拥有共同语言的人交流会让人觉得轻松许多。
“最新研发的神经义肢,可我似乎不适合那玩意,只能改装这种智能化最低的工具。”说着他拉起自己的裤脚,他的义肢完全没有多余的修饰,或者说掩饰,原本该是小腿的地方只剩两根金属弹簧似的假肢:“要用它们重新走路可真麻烦。”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不过我们需要重新花点时间。”阿什莉也不太清楚这句话究竟是在安慰亚伯,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嘴角苦笑转瞬消失:“我们来说点好事吧,怎么样,好不容易享受到和平的日子,你现在在做些什么?有交往对象了吗?当年军队里倾心你的人可不少。以你的勇敢和军功,应该有不少oga都倾心于你吧。哦,我记得当年就有一个追求你的oga,叫什么来着?那个红头发的小姑娘。”
“她……她死了……”阿什莉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