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漫开了些红霞,偏偏她不自知,她睁着一双迷蒙而困惑的眼睛,摇摇头,“不知道,刚刚有奇怪的感觉……”
他想张口说,你有感觉,那十有是你x发育了,但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见少nv自己拨开了那缕头发,洇sh的布料底下透出个圆圆的rt0u,此刻正高高的翘着,透出些淡淡的粉se。
“好像是碰了下这里,就奇怪了……”
江雁心跳如擂鼓。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马上转身出去,并且想办法——他不知道,总之是,找一些x教育的书籍,或者g脆让h妈去告诉她——让她知道这是正常的青春期发育的变化,但是他心脏跳动的太快了,快的他有些头脑发晕,然后他听见自己说:
“——是吗?我帮你看看。”
她睁着一shangru羔似的纯洁的眼眸,无知的望着他。
她不懂这些意味着什么。
江雁已经开始在心底狂骂自己畜生了,但是还是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停在她青涩的rufang上,然后垂眼看向她的脸庞。
他将手指抵上她小小的rt0u,按了一下,“是这里吗?”
她像是被急雨拍打的百合花瓣,小小的身躯哆嗦了一下,她脸上浮起淡淡的粉,咬唇,“是……”
他窥着她的脸se,粗糙的指腹一下又一下的往下按着,她顿时像是站不住了似的踉跄了一下,他将吹风机随手扔在台面上——还在那嗡嗡作响——伸出另一只手,箍在了她腰间。
她靠在他怀里,仰着头,唇间是止不住的,细弱的sheny1n。
他入了魔一样,盯着她灼红的面颊,手指无情的戳弄着她敏感的可怜的rt0u。
“哥哥,难受……”她仰着头,小口小口的呼x1,sh软的舌头就那样匍匐在洁白的齿间。
他sisi的盯着,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从戳弄变成夹玩,她的呼x1也就愈发急促。
她突然把脸侧了过去,于是方才那虾红的耳朵又露了出来。
他咬了咬后槽牙,额头青筋蹦跳,然后——俯身,将那截虾红含进嘴里。
她立马像菜市场里的鱼一样,弹跳了下身t,但没有任何用处,仍旧被他牢牢的掌在怀里。
她伸手推着他宽厚的身躯,发出细弱的叫声,“呜……不要了……”
他含着她的耳朵来回tian,另一只大掌裹住她绵软小巧的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