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摇了摇说：“妈妈说我有爸爸，但是我一直没见过，说的是他吗？”

吴桐从来没说过这话，那么飞飞嘴里的妈妈，指的一定是他的亲生母亲。

“你见过的，这里的叔叔你都见过。”秦戈说，“你一岁的时候，我们都去看过你。”

“我不记得了。”飞飞茫然的望着秦戈，但是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没事。”秦戈摸了摸飞飞的脑袋。

眨了眨，看着有些伤的爸爸，思索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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