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即使在病中,力气还是大得惊人。
她在他的身下,连挣扎都无济于事,每次动弹,都只会让自己的身体在肉棒的摩擦旋转中受到更大的刺激。
最最可怕的是,身体比意识更容易沉溺于和他的欢爱之中。
大脑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可下面的小口却紧紧裹着姐夫的肉棒,蠕动着肉壁将之贪婪吮吸,交合时的“咕叽”“咕叽”水声让她浑身红成了煮熟的虾。
她终于不再乱动,只发出呜呜的央求。
“呜、嗯呜……不要了……”
他却没有如她所愿停下来,进出的动作甚至未曾减缓,仍是不快不慢地用肉棒的顶端和青筋碾磨着她的媚肉。
“再忍一会儿。”他的声音仿若隔了层雾,隐隐约约。
酸凉感再次涌上来,她吓得慌忙扣紧他的腰背,嘤嘤啼哭:“别……别、那里别……停下来,嗯嗯啊、嗯哈……不、不要了……呜啊……好、好酸……”
“太、太多了啊、啊哈……呜……”
“不要哭了。”他叹气,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已经很难停下来了。”
“再忍一忍好不好。”
说着哄她的话,可动作分明是刻意在折磨她。
那充盈饱胀的快感,从穴内漫延出来,迅速传遍全身。
也是这样的性爱,让她逐渐觉得,姐夫大概是没有起疑——他那样冷漠寡淡性子的人,若是认出她的身份,反应大概会很吓人吧。
可再做下去,是一定会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