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的时候,她听到了姐夫又低又哑的嗓音:“对不起……”
肉棒进入一个头便停住,紧接着他的吻落在她耳后的皮肤上,隔着细碎的发。
也就是这时,林雅嗅到了明显的酒味。
她愣了好半晌忽然意识到,男人似乎是喝醉了的……
他的身体有些沉,就这么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从她肩膀下面穿过,修长的五指轻扣着她的手臂,另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轻贴在她的腰腹处。
至于脑袋,则埋在她的右侧肩窝,似有若无地轻蹭。
明明是他压着她,可动作里却带着些小动物似的眷恋与依赖,像是想要在她的身上索取些什么东西。
这简直颠覆了她以往对姐夫的认知。
印象中的他,应该是冷淡的,平静的,疏离的。
即使是第一晚的掺了春药的醉后性爱,也没见到他这副模样,呼出的热气带着醉意,就连动作都变得迟缓,近乎失态。
他开始亲吻她,呼吸离她好近。
动作轻缓而缠绵,如蜻蜓点水一般。
耳廓,耳垂,微凉的吻由上至下,到颈侧、肩窝,酥软,微微痒,波及范围并不广,可林雅却觉得浑身上下都变得燥热极了。
是在擦枪,是在点火。
细小的火星,挑逗着她野火般的情欲。
密密麻麻的快感如同江河湖泊将她淹没,林雅的身体和意识逐渐变得昏沉,她无力地轻张口,如同离水的鱼,却连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