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衡提了些音量：“我说连照——”

“什么？”江原更大声，“连什么？”

顾青衡袖袍一拂：“连什么！连照！你连自己宗门宗主叫什么都不知吗！”

“哦！”江原恍然大悟，端着袖一本正经，“顾长老早说是连宗主，我便晓得了。身为宗门弟，只知宗主，不知照。从不直呼宗主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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