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歧将三炷香递给叶云亭，由他代为入香炉之中。

老王妃跪在蒲团之上，双掌合十，诵经文。

她的脊背得很直，却依旧难掩苍老萧索。

李凤歧目光掠过她，又扫过一尊尊先祖牌位，最后定在了先永安王李怀渠的牌位之上。

“借着今日祭拜先祖的机会，母亲不若将小弟的牌位也移到祠堂里来吧。”他忽然言。

老王妃身形一顿，倏然回首，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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