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敏说完,负气似的咬住干妈的嘴唇,磨了两下儿,把舌头伸进去,在干妈嘴里搅了个天翻地覆,他想告诉干妈往后不许再和那些演员、模特牵扯不清,又说不出口,复杂的情绪在他心间翻滚,让他的吻显得比平日更粗鲁、更霸道,那些说不出口的狠劲儿都在这个霸道的深吻中展露无遗。
“嗯……敏敏……”
连羲和叹息着,下巴让敏敏掐得发疼,可他不舍得把大男孩儿推开,或许,这对敏敏,真是桩不得了的大事儿,哪怕他没有放在心上,觉得只不过是场应酬,敏敏可不那样想,敏敏是真的受了伤。
冉敏松开干妈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凶狠,又充满克制,要把不满的情绪全都闷在心里,不舍得发泄到干妈身上。
这让连羲和又感动,又内疚。
他屁股坐在敏敏的大家伙上,动了动,笑道:“宝贝儿,干妈想给你个惊喜,你要不要?”
冉敏问:“什么,惊喜?”
连羲和在他耳边,暧昧地低声道:“你摸一摸干妈下边儿。”
冉敏喉结滚动,果然把手从干妈裙摆下伸进去,去摸干妈藏在两腿之间的阴花儿,他以为会摸到干妈软软的阴毛,没成想,触手光滑,原本应该有的东西杳然无踪,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干妈。
“你……”
连羲和见他激动得都要说不出话来了,心里很有几分得意,软软道:“这是干妈给你赔罪的礼物哦,你玩儿过了,就不许再生干妈的气了,好吗?”
冉敏错愕地看着干妈,不敢相信干妈为了和他“赔罪”,居然把下边儿的毛给剃掉了,那儿现在摸上去软软的,又滑又嫩,带着一股潮乎乎的凉意,显然,干妈刚弄完没多久,是临时起意,来到酒店才弄的。
冉敏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酒店的沙发上,下身只围了条浴巾,干妈身着半长不短的连衣裙分开大腿跨坐在他腿上,任他的手在自己裙底没法儿自制地摸来摸去,唇边溢出浅浅的喘息,暧昧,又性感,弄得冉敏几把硬得不行。
连羲和笑着道:“这么多年,头回这样,感觉满奇怪的,敏敏,你要小心指甲,不要把干妈那儿弄破了,知不知道?”
冉敏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嗯”。
他也用不着指甲,下一瞬就把干妈放在沙发上,掰开他的两条腿,自己单膝跪在地上,埋头去看干妈的阴花儿。
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干妈下边儿的模样,干干净净,没有瑕疵,他靠近一点儿,或许是呼吸洒在干妈会阴那儿,干妈阴穴外边儿的软肉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冉敏想都没想,就吻上了干妈的阴花儿。
连羲和尖叫一声,浑身下意识颤抖,须臾,彻骨的快感从敏敏舔弄的地儿蔓延上来,他阖上眼,断断续续地呻吟,两条腿哆哆嗦嗦地发着抖,腰也忍不住往上抬,想让敏敏舔得更深,给他更多快乐。
“宝贝儿……敏敏……”他喃喃地道。
冉敏埋在干妈裙下,舔了好大一会儿,直到干妈阴穴深处抽搐着流出潺潺的水儿来,干妈让他舔得高潮了,冉敏掐着干妈的大腿,把他流出来的水儿都吞了下去,干妈的阴花儿还在抽搐,他安慰地轻轻亲吻。
连羲和睁开眼,看着他,低声道:“敏敏,你把干妈惯坏了……”
他抓着敏敏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前,失神地说:“干妈要让你弄死了……宝贝儿,要不是你是干妈看着长大的,干妈真要以为你是风流场上的常客了,不然哪儿能这么厉害……除了干妈,不许这样弄别人,知道么?”
冉敏乖乖点头。
他听见干妈的心跳,很快,很急,看来干妈是真的让他弄得爽了,身体的反应是没法儿骗人的,他靠在干妈的乳房上,说:“那你也不许和别人牵扯不清。”
连羲和疲惫地笑了笑,说:“看你,又来误会干妈,你上了干妈的床,干妈就没再和别人来往了。”
冉敏没说信,也没说不信,隔着衣裳,咬了口干妈的乳儿。
酒店外,人群熙攘,百家欢愁,星月寂寂,流光如织。
月光洒落房内,冉敏单膝跪在干妈分开的两腿之间,倾身和他接吻,干妈唇齿之间的薄荷香仿佛一味静心凝神的药,让他不安的心沉静下来,去享受和干妈的吻,
手也很熟练地去解干妈连衣裙的纽扣,腿往干妈两腿之间卡,顶在他的阴花儿上,感受那儿微妙的余韵。
连羲和抬手抚摸敏敏的腹肌,含混不清地笑着道:“敏敏,不要多想,找遍整个京城,也找不到比敏敏更让干妈喜欢的人了,宝贝儿,干妈爱你,你知道的,嗯?”
冉敏定定地望着干妈的眼睛,沉声问:“那你知不知道,我爱你?”
连羲和手抚过敏敏的肩膀,含情脉脉道:“干妈哪儿能不知道,你说过多少回啦,这么多年,还没说腻么?”
冉敏道:“没有,你也不许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