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笔钱,他给自己装了颗昂贵的义眼,以前兄弟有用的捞出来没用的杀了,宗锏花了6年时间把自己洗了个透白,30岁,他操控着自己庞大商业帝国,根基稳健。
穿上了西装大衣,在商场上觥筹交错,但宗锏骨子里依旧像个屠夫,他不爱马术象棋,唯一能让他兴奋的只有围猎和地下拳击,带上面具泡在血肉里,才能让他感觉畅快淋漓。
但身边的人却知道他最近过的不那么顺心如意,他在找一个人,一个他都难找到的,无名无姓的,连他自己都只有个大概印象的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着了魔,不过一个喝多的雨夜, 阴暗的巷口里操过的人。他呜咽在身下的痛吟十分魅人,以至于他再找谁都索然无味,就算床伴被他日的涕泪横流,叫床叫的像母猫,他也觉得不够味道,就是不够味道,就是差了点什么。
时隔多年,那种杀了自己亲爹之前的空洞感又出现了。
夜里的气氛魇的他开始有些暴躁,如果叫他把那人找回来,他绝对会把他的洞直接操成一朵外翻的肉花,一碰就抽抖着哭。
对,那人哭的好听,让他能一听就硬了,在身下哆哆嗦嗦的说不清话,宗锏也没太看清楚那个人的面貌,只记得唇边有颗红色的痣,不光滑,微微凸起,他咬舔的时候还以为那是颗痘。
还有,就是那双眼珠子,懵懂,清纯,那是宗锏见过最纯的眼珠子,月光下亮亮的映着宗锏像个刚开荤的毛小子。
他没见过那种眼睛,成年人不该有那种眼神,那是一双未开蒙的眼睛,即便被他操的神志不清,那双眼睛除了水津津的泛红,神情糯软,也没变的污浊。
他酒醒后,以为梦里头操了个仙子,但胳膊上和肩头的咬痕告诉自己这不是梦,但自那以后,他即便疯了一般寻找,也再未遇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