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在说什么呢?老公怎么会舍得杀了你呢?”
口中虽然这样说着,但他手中的动作可不是这样做的。
黑洞洞的枪口从卫青煞白的脸上划过,卫青发着小抖,身体紧绷的像把弓似的。
枪口停顿在了卫青的脖子上,谭堇垂下眸,语气平和。
“宝贝,把衣服脱了。”
于是卫青就哆哆嗦嗦把披在自己身上那件属于谭堇就西装外套给脱了,然后在他面前彻底袒露出自己那体无完肤的裸体。
上面全是被许忱给吸嘬出来的吻痕和被对方咬出来的牙印,就连两颗乳头也因被人过度吸吮而变得比之前的颜色要更加深一点,呈媚红色,像是熟透了的两颗樱桃,惹人垂涎。
谭堇压下内心如洪水般的妒意,胸膛震动,低笑出声。
“宝贝,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身体。”
卫青吓的不敢说话。
谭堇说:“来,跟老公好好讲讲,把我甩了之后,你后面的小骚穴,吞了几个男人的鸡巴?”
原本停顿在他锁骨上的枪支逐渐滑下,冰凉的枪口点点了他的小肚脐,最后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逗留了一会儿,才从他的腰肢绕过去,最终枪口停在了他的屁股上。
卫青吓的要死,边哭边抽噎着回答。
“两、两个!”
谭堇眸色一深,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就两个吗?两个就能满足的了宝贝饥渴的小穴吗?”
说道这,男人脸色猛地一沉,声音也倏地冷了几分,仿佛夹杂着冰渣,披着羊皮的狼撕开伪装露出了他本来的真面目。
屁股被掰开,枪口抵在了他翕缩不停的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