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最后一点力气朝外爬远了一点,涌出的水汁没落在男人脸上。压在她身上的人却宛若被她这点逃避刺激到了,忽然发难捏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回原处,俯首又贴在那嫩红的穴来回舔了数下,将敏感的小蒂吸吮发胀、文玉退却的欲火再度燎原才肯罢休。
男人下巴上落了几滴水,鸦羽般的眼睫低垂,深色的眸子里一片暗潮涌动。文玉被他看得提不起力,对方漆黑的欲望几乎将她贯穿,她左腿还挂在他肩头,毫无遮掩的下身就杵在男人眼前,半合的穴口冒着水,潋滟玉潭间,风月淫得入骨。
她想将那情欲合拢,男人的右手却卡在她腿根,一寸寸地打开,又一寸寸缩紧。他使了很大的力,五指都在那白玉上留了紫印,文玉被他掐得吃痛,却见那人忽然偏头、一口咬上了自己左臂。
血珠滚落,一滴一滴砸在她脐下,没进阴影中,不得踪迹。
“文姑娘为何来睡我的床。”他已是平复下来,神色冰冷,又恢复了原本作风:“莫不是那将军拮据,连间小院都匀不出予你?”
不等文玉讲话,他又道:“我这两日有要事与何越商讨,暂住于原身之所。文姑娘若无事,便不要来此了。”
他移开眼,将坠至臂弯的外衣披回肩上。手臂上的鲜血泛起一层金光,男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文玉眼前。
是保命时才值得用上一用的血遁之术。
见他走得狼狈,文玉没再因他颠倒黑白动气,反倒徒生一种无奈。她换了件寝衣穿好,回身见床上落了颗翠绿的圆珠,正拿在手中细看,身前空间便一阵扭曲,离渊去而复返地站在她跟前。
“劳烦文姑娘将东西还我。”
文玉冷笑一声,有点大仇得报地讥讽道:“奴才知大人这般绝情,睡了人,连件值钱玩意都不肯留下。”她顺手把那圆球塞进胸口,翘着二郎腿瞪了对方一眼。
就见那人似乎松了口气,手指慢悠悠地捏诀,是个颇为眼熟的术法。
手被缚在身后,双脚也像是被人捆在地上——她动不了了。
离渊叹了一声:“白天还给姑娘见过,怎么这样快便忘了。”
他托起文玉柔软的胸,面色淡淡,垂首贴近她的脖颈。鼻息蹭过颈线、擦过胸脯,男人的唇印在那隐秘沟壑之中,软舌拨开乳波,勾住那颗小球,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处温暖。
文玉被他亲得脸色通红,偏偏狠咬了唇,一声异样都没溢出来。
“文姑娘,”他咬她的耳朵,“藏在下面,可比这儿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