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疏依然前往,便就着这个姿势坐在了椅子上。他的鸡巴在父亲体内埋了这许久,耐力也练了出来,现下专心致志地打着算盘,便好似真的忽略了还含着自己鸡巴的父亲,那坚硬铁棒只在女穴里头杵着,却是一动也不动的。
可这下徐烟雨却是难受了起来,他的情潮总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就在徐玉疏专心看着账簿的时候,他又感觉到了子宫深处传来的一阵麻痒,让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叫嚣着对抽插的渴望。
“嗯……玉疏……”徐烟雨终究是忍耐不知,食髓知味的身体只记得欢爱带来的快乐,“啊……玉疏……爹爹好痒……动一下……动一下好不好?”
徐玉疏这才回过神来,瞧着自己父亲脸红如潮,身下淫水泛滥,知晓他此刻又是发情了,却故意答道:“爹爹方才不是还教训了我,让我好好学习大哥处理这店铺里的买卖么?”
徐烟雨感觉刚才的那番话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努力地在徐玉疏的身上磨蹭着,阴唇在柱身上摩擦,努力使龟头能够顶到自己的骚心:“不……先……先别看了,以后,以后再学习也不迟……”
徐玉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更是摆出一副冷脸道:“爹爹,我好不容易肯静下心来学习,你便不用打扰我了。”说完,竟是当真地无视了疯狂吸吮自己鸡巴的父亲,又将注意力转向了账簿。
他这般动作,折磨的可是徐烟雨。后者感觉到那龟头一点一点轻微的摩擦,每一寸嫩肉仿佛都被鸡巴无情地碾压,只是这样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更粗暴的冲撞……他的双腿紧紧缠在徐玉疏的腰间,双手无意识地在小儿子胸口游走,企图让男人的注意力从账簿转移到他的身上来。
徐玉疏强忍绮念,虽然鸡巴已经因为父亲的勾引又在骚穴中涨大了一圈,但如此的纵容以后只会使父亲更加变本加厉。他狠下心来,极力抑制着自己转头去看父亲的心思。
徐烟雨见小儿子铁了心似的不肯肏弄自己,便只好自给自足地扶住桌沿,自己上下晃动起来,口中浪叫却偏偏要刺激徐玉疏的神经一般,每一声都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心上:“啊……玉疏……操得爹爹好舒服……嗯,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些……啊顶到了……唔,爹爹的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马上就可以给玉疏……生……生孩子了……”
见父亲自己玩弄得如此投入,白玉般的脸蛋上红云就未曾消退过,一对玉乳满是青紫痕迹,眼角眉梢都挂着淫荡的模样,徐玉疏心中大是得意,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算盘看向了徐烟雨:“若是父亲再给我们几兄弟生下的孩子,以后长大了会不会也变成父亲榨干精水的工具呢?”
“啊……不可能……”徐烟雨因为他这一番话,骚逼中更是喷出了一池春水,“不会的,你们……你们不是我的工具,嗯……是我的儿子,我的爱人……”他双手撑在小儿子的胸膛上,曼妙的腰肢扭动着,跟随身体的本能而摇摆着。
他的动作比先前已经熟练了不少,女穴一边紧紧夹着徐玉疏的鸡巴,连短暂的抽出都不肯,一边更是如同运动一般让纤腰前后左右地动作,让那滚烫的龟头在子宫深处不停摩擦,力求每一次都能顶在骚心之上:“啊……好舒服……玉疏……嗯,操得爹爹要疯了……”
就在父子两人尽情淫乱的同时,店外突然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却是少女的娇笑。
徐烟雨立马咬住了嘴唇,满面红晕地倒在徐玉疏怀中。后者也算是跟随二哥学了武功,听力还算得上是极佳,听那脚步声本越来越近,此刻却突然停住,不禁凝神细听起来。
来访者应是两位妙龄少女,一个声音清脆有如黄鹂,另一人则声音低哑。只听那声音清脆地说道:“梨儿,便是此处了罢。”
“小姐,是这里没错,可是……可是三少爷鲜少来自家店铺里头,怎么会恰好就在。”
“无妨,见不到三少爷,我去瞧瞧未来公公也是好的。”
“哎呀小姐,您还未出阁,这样贸然来见未来夫婿,是不是太失礼了,要是被认出来了怎么办?”
听到这里,徐玉疏便已大致猜出这两人当是主仆关系,而这位妙龄少女,想必正是父亲为自己选定的亲事吧。他唇畔扬起一丝微笑,低声凑到父亲耳旁说道:“好爹爹,你为我惹的祸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
门来了呢。”
徐烟雨被肏干得一阵恍惚,花了半天才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勉强答道:“啊……明日……我……我便上门将亲事退了,你……你莫要担心。”
“那父亲要找个什么理由呢,若是没有恰当的理由,如此仓促对未出阁的女子未免失礼。”
徐烟雨沉吟片刻,恶狠狠地说道:“我便说你这个小混蛋在外头沾花惹草,还得良家女子怀了身孕。”
徐玉疏笑得开怀,又俯身在徐烟雨的奶子上大力亲了两口:“不错,我便是被爹爹迷了心智,马上就让爹爹也怀上孩子。”
他们正调情着,那少女却终于鼓起了勇气走了进来。她见台前坐了两人,举止亲昵,猜想其中一位定是自己的未来公公,另一位生得风流倜傥,俊美无双……也不知是谁……少女的心砰砰狂跳着,好容易摆出一副只是来瞧商品的模样:“咳咳,店家,近日可有什么新鲜物件否?”
徐烟雨自然是说不得话的,那便全由了徐玉疏做主,他缓缓答道:“小姐您现在瞧的那个柜台上正是今年的新品胭脂,这配方可是从宫中娘娘手上流出来的,其功效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
少女听他声音低沉好听,心中不禁又多了几分好感,想着这徐烟雨膝下有三子,不知这位究竟是其中的哪一位。她正芳心暗动之间,纤指将那胭脂盒打开,谁想竟是失了神,那胭脂盒便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少女面色尴尬,连忙到那柜台前道歉:“我……我方才走神,不小心便将这物摔坏了,嗯……我……我照价赔偿便是。”
她说话的时候仍是低着头,半晌才略微抬起眼来,偷偷地瞧着徐玉疏那俊美的容颜。旁边的丫鬟早看出来小姐是对这位公子一见钟情了,不禁叹息一声从荷包里拿出银钱来,顺带试探地问道:“这位先生面色红润,似醒非醒,不知是怎样了?”
徐玉疏接过她手中的银钱,语气温柔地仿佛要滴出水来,目光却是直直看在少女的脸上:“多谢小姐,不过是一个胭脂盒子,便是摔碎了也无妨。这位正是我的父亲,近日病气入体,这才是这般模样。”
那少女美目流转,眸子中不禁带了一丝关切。丫鬟却是个聪明人,也吃惊地捂了嘴问道:“公子这般尽心尽力地服侍父亲,想必该是家中独子了。”
徐玉疏一声轻笑,知她替自家小姐的试探之心,倒也不避讳地答道:“非也,我之上还有两位兄长。”
那少女啊的一声,眼神更是不住地往徐玉疏身上瞧,徐烟雨感受到小儿子 神态,心中莫名酸涩起来,下意识地绞紧了女穴中的鸡巴,当着少女与丫鬟的面私底下动作起来。
感觉到父亲的醋意,徐玉疏更是得意,又问道:“姑娘可还有什么东西想要看看?”
“没……没什么了。”那少女更是害羞,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徐玉疏便道:“本店还新进了一批布料,内子很是喜欢,小姐可需要瞧瞧?”
“什么?”那少女脸色一变,“你……你已经成亲了?”
徐玉疏笑道:“不才,正是几日前的婚宴。”
“这……”那少女瞠目结舌,气得一跺脚便跑了出去。
徐玉疏轻轻摇头,吻了吻徐烟雨的眼角:“爹爹这下该满意了吧。”
徐烟雨心中暖洋洋的,口中却还说道:“你这样直接……岂非是……伤了她的心?”
“若是再继续下去,只怕伤的便是爹爹的心了。”
徐烟雨对他着一番话极为受用,下身蠢蠢欲动,浑身舒畅中只觉下体一阵接一阵的酥麻,到底是淫水同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让他下身一阵痉挛,兀自趴在儿子胸前娇喘不已。
徐玉疏感觉到父亲接连泄身,突然猛地将鸡巴从女穴中抽出,一时间穴口大空,内壁精水淫水接连涌出,竟是在地上聚积起了一大滩的水渍。
“啊……流出来了……不行……啊……好多水……啊……玉疏……”徐烟雨紧闭着双眼呻吟着,一头青丝被汗浸染,身体上似乎都覆着一层水光,更是美得惊心动魄。不止徐玉疏,就连从门外进来的徐戊和徐关城两人都看得喉头发紧,也顾不得当下是什么地方,只匆忙地将店铺门关上,迫不及待地享用起徐烟雨来。
“啊……你们怎么……怎么都来了?”
徐烟雨察觉到另外两个儿子的到来,实在是已经精疲力尽:“不行……爹爹好累,爹爹……先休息片刻。”
可这些话语完全被已经化身淫魔的儿子无视了,三个儿子的三根鸡巴分别堵住了徐烟雨三下的三张小嘴,让他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男人的气息。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了三根银鸡巴,换来了三根真鸡巴,也算是世间缘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