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本道长艳福不浅,还能操到你这样的淫物。”任道元舒服地躺着,享受着元幽冥的伺候,屋外隐隐有闷雷之声,仿佛是天象异常之兆,可在此时的任道元眼里,没有比眼前的尤物更吸引人的物什了。这妓子光是手法便如此出众,那他下身的肉穴且不是更加美妙多汁?这样的念头让任道元更加激动起来,下身的肉棒在元幽冥的手中一跳一跳的。
“道长好心急。”元幽冥吃吃地笑着,又主动压在了任道元身上,他将自己的菊穴顶在任道元的龟头上,使得那龟头能够不断地磨蹭穴肉。如此循环往复片刻,提腰摆臀间,那雪白的一身嫩肉着实让人看花了眼。
“遇见你这样的尤物,天下哪个男人会不心急呢?”任道元对龟头上那似有若无的触碰感觉十分不够,更是主动地挺腰提臀摩擦起来。可元幽冥的淫穴处滑润无比,那龟头数次从穴口滑过,怎么也钻不进去。
两人的私密处不住摩挲着,元幽冥可以清晰感觉到任道元仍然在缓慢膨胀着的龟头,那份硬度和炽热让他格外激动,急切地渴望着要这根东西插进来。而在这个念头之外,元幽冥脑中还模模糊糊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他自己选择的,怪不得我。
还没等他摸清楚自己这一缕奇怪的思绪究竟是从何而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主动坐了下去。任道元的硬物撑开他的穴口,顺着淫液缓缓滑入其中。即便他身为妓子,一下也不能适应这样粗壮的阳根,元幽冥轻轻蹙眉,咬住了下唇,显然是忍痛的模样。
“啊……你里面好紧。”任道元情不自禁地赞叹着,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肉洞之内,这样的感觉虽然昨夜才刚从表弟梁鲲的身上体验过,但他毕竟没有元幽冥这样的风骚劲。而且这样主动送上门来的骚货,一下就击溃了他的理智,真实的肉体交融感让他把梁鲲所叮嘱的圣子完全忘在了脑后。
“道长,你的鸡巴真大,啊……我虽然接过那么多客人,像道长这样的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啊……”元幽冥感觉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插入了自己体内,只是还没有到达那个最让自己快乐的地方。他沉下气来,突地往下一坐,引导任道元的肉棒插入了肠道深处:“唔……终于完全进来了。”
任道元半眯着眼睛,突然精神一震,翻身将元幽冥压在身下,立时便如猛虎出关,猛烈地抽插了起来。
“啊……道长,不要……不要继续了……”元幽冥躺在他的身下,张着双腿,任由任道元肏干。粗大的鸡巴一下下挤开他的骚穴,再缓缓从其中拔出。
“为什么,不是你勾引我的吗?骚货,大晚上找到我来求操,难道你的客人还满足不了你,还要来找我解决你的饥渴吗?”
“不是,啊……啊啊……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迫的,道长你轻些,我被操得好疼……唔……”元幽冥哀哀地哭了起来,那神情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任道元毫无怀疑,根本没有想到圣子那方面去,只当是这个婊子还在床上这样勾引自己,他更是伸手抓住了元幽冥的一颗奶头。狠狠地捏了下去。
“啊!好疼,道长……别捏那里……嗯……太快了……”
此刻的烛火之下,任道元早已不复当年修道时的温柔模样,完全是一副暴虐的面容。他下手极重,把元幽冥这样一个婊子都操得疯狂求饶起来。他被顶得喘不过气来,感觉胸前的奶子仿佛要被男人整个捏下来了。吃痛的元幽冥不得不伸出手去抓住任道元的手,求他不要再这样了。
“才这样你就受不了了?我还没用其他东西呢。”任道元缓缓拔出肉棒,双手紧抓着元幽冥的腰,又将旁边几乎快燃尽的蜡烛取了过来。
“啊啊啊啊……!道长!”一阵凄厉的声音响起,原是任道元将那滚烫的蜡油直接滴在了元幽冥敏感的私处,那娇嫩的菊穴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折磨,瞬间便是皮开肉绽,看上去艳红而淫靡。
“你这样的骚货不是最喜欢男人这样对你们了吗?啊?”任道元叱骂着,突然又觉得脖颈上的红点隐隐作痛,他心中更为恼怒,更是将罪责全部转移到了元幽冥的身上,他抓起男人那一头锦缎似的头发,啪啪啪直接给了对方几巴掌:“明明知道我已经犯了戒条,你这婊子还故意要来勾引我,是不是他们让你来的!说!说!说!知道我活不久了,想来看我的笑话!”
“道长……啊……这,这从何说起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唔……告诉我,要来找你,要来找你……”只见元幽冥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竟是直接这样晕了过去。
“装!贱婊子!还装死呢!”任道元暴躁地往元幽冥身上踢了几脚,可怜这样一个如斯美人,竟然遇到了一个狼心狗肺的禽兽,被折磨成了这等模样。
任道元缓了缓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他连忙过去把元幽冥扶了起来,谁想后者猛然坐起身来,整个身体竟然飘浮到了半空之中,作神语道:“任道元,诸神保护汝许久,汝乃不谨香火,贪滢邪行,罪在不赦!”
任道元吓傻了眼,没想到圣
子竟是俯身在这婊子的身上,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不断对着元幽冥磕头:“圣子恕罪圣子恕罪,道元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求圣子饶恕!”
圣子笑道:“就你这一身的罪过,十八层地狱也算是轻饶你了。吾等且看在你表弟梁鲲潜心修道为你祈福的份上,宽限汝二十日期。”说罢,元幽冥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渐渐回过神来,看到任道元的模样却还有几分后怕。
任道元此刻也管不得他,连忙披了袍子出门去寻梁鲲。后者拆开法师所留之信,只见内中二十日三个大字,竟是分毫不差。
次日,任道元便梦见神将手持铁鞭来追逐,道元惊惶奔走,神将赶来,环绕所居九仙山下一匝,被他赶着,一鞭打在脑后,猛然惊觉。自此疮越加大了,头胀如拷栳。每夜二鼓叫呼,宛若被鞭之状。
等到二十日满,梁鲲亦梦见神将对他道:“汝到五更初,急到房内看吾扑道元。”
梁鲲惊醒,连忙赶去了表哥房间,只见任道元伏地大哭道:“表弟,我一生罪孽,最为对不起之人便是你,相见便只有此一会了。”梁鲲将他扶起身来,却又突然跌倒。
旁边七八个家人共扶将起来,暗中恰象一只大手拽出,扑在地上。仔细看看,已此无气了。梁鲲送了他的终,看见利害,自此再不敢行法。看官,你道任道元奉的是正法,行持了半世,只为一时间心中懈怠,口内亵渎,又不曾实干了甚么污秽法门之事,便受显报如此;何况而今道流专一做邪滢不法之事的,神天岂能容恕?所以幽有神谴,明有王法,不到得被你瞒过了。
但是邪淫不法之事,偏是道流容易做,只因和尚服饰异样,先是光着一个头,好些不便。道流打扮起来,簪冠箸袍,方才认得是个道士;若是卸下装束,仍旧巾帽长衣,分毫与俗人没有两样,性急看不出破绽来。况且还有火居道士,原是有妻小的,一发与俗人无异了。所以做那奸淫之事,比和尚十分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