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回家,换了衣服,急吼吼的冲向厕所准备洗澡。却不期然看见了林水 - 她太累了,居然在浴缸里睡着了。
思远是个好孩子,当即捂眼疾跑出去,摔的门声震天响。硬生生把林水给吵起来了。
“我以为浴室没人,对,对不起。”他抱起衣服准备离开。
“你别睡在浴室里了,容易冻着,快起来回屋里睡吧。”又补充了一句。
水已经开始发凉了,林水从迷糊中惊醒,发了一会儿怔,擦洗干净,去睡觉了。
谁也没有把这场意外当回事。
直到高考完,思远搬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就做了春梦。
梦中,柔软洁白的女体在他身下颤抖,莹白的大腿盘在他的腰上,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他只顾门头猛干,努力把自己下身埋进那处柔软湿润的所在。一下下,夯进去。
高潮时分,他把女人的腿扛在肩上,白蒙蒙的雾散去,他看清了女人的脸,也终于听清了她一直在低语的话。
柳叶眉,秋水眼,两瓣略显瘦削的唇,高挺鼻梁上挂着星星点点的薄汗 - 那是林水的脸,她轻声呼喊着 “思远,思远” 一声声。
思远打了个寒颤,射了出来。
似乎打开了什么机关,他放弃了所有的疑惑和挣扎,在那个放荡的梦中,和亲爱的姐姐尝试了各种能想到的姿势,一次次的射精在表姐的体内。
听她一遍遍呼喊自己“思远”。
等这场绵长的梦终于走到尽头的时候,思远醒了过来。夏凉被上全是白色粘稠的液体。凌晨时候,周围听不到一丝声响,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那种多到吓人的分量,仿佛一辈子也拧不干一样,一直顺着被子流下来,流过床脚,蜿蜿蜒蜒从楼梯上流下来,一直流到正在厨房做饭的姐姐脚边,在热气蒸腾中凝固,在地板上干涸,哪怕后来姐姐用最强力的洗涤剂也无法将其除掉。
(最近在看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最后两段就是化用了书中的一段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