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不过他也没兴趣知道。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顾舟和佟延像斗败的公鸡一样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一反常态地没在下课的时候来骚扰夏粲，而是乖乖坐在座位上发呆。

夏粲看着呆钝的他们，顿时感到快意非常，但始终觉得不够，他想让他们受到惩罚，但平民永远无法打败特权阶级，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他学着宽心，遗忘之前受到的伤害，把那三个人在自己生活里留下的肮脏的回忆全部抽离，他想要在这所庞大而冷漠的学校里重获新生。

这一天是夏粲很久没有体会过的，即便学习很累，但是消减了曾经那种对未知的威胁忐忑不安的感受，他觉得一身轻松。

晚自习下课后，夏粲最后一个离开教室，他拖着疲累的身子想抄近路回宿舍。

却在拐角的地方被突然冲出来的一个人抱住了身子。

夏粲惊慌地击打着看不清面孔的人，那人力气很大，夏粲轻易无法挣脱。

那人狂热地凑过来，吻住他的唇，夏粲这才发现，来人是佟延。

他屈膝踢了一下佟延的裆部，佟延吃痛松开了他的嘴唇，向后踉跄了一下。

“你有病吗？现在又来给我发什么疯！”夏粲恼怒地对佟延嘶吼着。

佟延颓败地坐在地面上，喃喃道：“我真的没机会了吗？”

夏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透着凉薄，是佟延从未在他眼底见过的神色，“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应该懂，曾经做过就是做过，现在再来辩解根本毫无意义，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夏粲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把一地鸡毛都甩在脑后。

“对……对不起。”佟延冲只留背影的夏粲大喊，眼泪断线般滑落。

“没用的，我不会原谅你们。”